「沒錯,我們會不會被交給比約恩?」
幾乎所有新加入的人,心中一直擔心這個問題,如果東哈馬爾不肯收留他們,那麼他們將無處可去,隻能四處流浪,甚至無法繼續在瑞典待下去。
「大家放心好了,我烏爾夫將以自己領主的名譽向你們保證,不但不會將你們治罪或者趕走,而且我將親自前往比約恩處,向他提出庇護你們的請求。」烏爾夫立即向眾人承諾道。
有了烏爾夫的承諾,許多人安靜了下來,在東哈馬爾的這段日子可以說是他們最安穩的日子,沒有了追兵,無需擔心食物,甚至在朔月之夜他們中很多人找到了真愛。
因此,按照烏爾夫的話來說,安全和肚子的問題解決了,就連老婆的問題也解決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而烏爾夫也信守承諾,立即帶著哈夫丹以及少量的隨從,準備前往比約恩處,向這位瑞典王解釋清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們是比約恩的使者。」正在此時,從城鎮外趕來了幾名使者,他們麵容嚴峻的盯著東哈馬爾的城鎮。
「比約恩的使者?」在城門上的東哈馬爾的戰士們,一時間產生了疑惑,沒想到比約恩這麼快就派出人前來。
烏爾夫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即打開了城門,準備迎接這些使者前來,可是他的這個舉動反而驚嚇住了那幾名使者,畢竟,在來之前他們腦中已經有了烏爾夫反叛的概念。
「會不會是圈套?」看著打開的城門,幾名使者中有人疑惑的嘀咕起來,萬一烏爾夫是想將他們迎入城中,然後直接砍掉腦袋怎麼辦?
「那我們怎麼辦?」其他人不由的猶豫起來,死並不可怕,但是這種莫名其妙被砍了腦袋才倒黴。
「我去吧。」為首的一名使者,翹了翹胡須,他縱馬上前立即來到了東哈馬爾城中大門前。
「我是比約恩的使者,告訴你們的領主,他因為背叛比約恩陛下,將會受到嚴厲懲罰。」使者騎在馬上,攥緊手中的韁繩,心中計算著城樓上弓箭手或者標槍手遠程攻擊的範圍,大聲的朝著城門上方喊道。
「他說什麼?」門樓上的守衛側耳傾聽,但是今天的風似乎有些大,一時間竟然沒有聽清楚。
「不知道,說什麼懲罰,出什麼事了?」東哈馬爾的守衛也是一臉的疑惑,他們的領主不是馬上啟程前往比約恩處,為什麼對方忽然說出要懲罰的事情。
「立即向烏爾夫稟報。」感到事態嚴重的守衛,馬上下了城牆朝著領主屋宅方向走去,而烏爾夫也正率領著眾人,朝著城門口處走來。
「出什麼事了?」烏爾夫緩步向前走著,身後跟著東哈馬爾的眾人,烏泱泱一片,黑炭緊跟在烏爾夫的腳邊。
「比約恩的使者在城門口處。」那名通風報信的守衛,向烏爾夫說道。
「他們為什麼不進來?」烏爾夫的眉頭皺了皺,自己明明命令打開了城門,就是深怕對方誤會,但是使者的躊躇不前,似乎出現了一點問題。
「灰律律。」
就在烏爾夫準備親自走出去,迎接使者避免誤會擴大的時候,黑炭似乎受到了某種召喚,嗖的一聲,縱身搶先沖了出去。
黑炭的出現令騎在馬上的使者嚇了一跳,更糟糕的是他胯下的坐騎被驚了,發出了一聲嘶鳴,竟然人立了起來。
「哦嗚。」
使者猝不及防下,從馬背上跌落下來,正巧腦袋撞在了地上一塊石頭上。
「他們殺了他,東哈馬爾叛亂了。」遠處一直凝視著這邊的其使者,本來伸長脖子張望著,看見這一幕,頓時確定東哈馬爾領主襲擊了使者。
他們立即頭也不回,撥轉馬首朝著來時的路奔逃而去,準備將東哈馬爾反叛的消息,傳遞給比約恩,這突發的一幕,令東哈馬爾的眾人也是一臉的疑惑不解。
「到底怎麼了?」
「看來暫時不能去錫格蒂納了。」烏爾夫的眉頭皺了皺,本來自己親自前往錫格蒂納,肯定能向比約恩解釋清楚,可是現在誤會更深,要是現在去錫格蒂納,恐怕還沒進城就要被砍掉腦袋。
「需要備戰了。」安格抱著雙臂,麵容冷峻,她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一旦比約恩得知了東哈馬爾的背叛,以這位鐵骨的性格,必然會立即起兵前來廝殺。
「備戰吧。」烏爾夫輕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東哈馬爾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加固,足以抵擋一陣子,也許到時候可以在比約恩率兵前來之前,派出使者解釋清楚。
「你認為比約恩會調動所有的封臣嗎?要是那樣,我們可就死定了。」瓦格斯走到了烏爾夫的身邊,向他說道。
「應該不會,召集封臣以及命令封臣征召戰士,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比約恩肯定不會那樣的,他應該會率領自己的直屬軍隊。」烏爾夫抿嘴想了想,做出了判斷。
「那就好,隻要抵抗一陣子,讓比約恩知難而退,我們也就能解釋清楚。」安格秀眉輕挑了一下,對烏爾夫說道。
「隻能這樣了。」烏爾夫輕輕搖了搖頭,這一戰簡直是莫名其妙,但是他們卻又不能不打。
消息很快傳回了錫格蒂納,比約恩大發雷霆,第一次殺死自己的使者,還能說是哈夫丹的所為,但是第二次是怎麼回事?分明是烏爾夫在挑戰自己的權威。
「召集軍隊,我要親手宰了那個小混蛋。」比約恩須發皆張,他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了,洪亮的聲音在宮殿中回盪著。
「父親,讓我去吧。」相較於自己父親的興奮,埃裡克卻躍躍欲試,他早就想參加一場真正的戰鬥。
「你?」但是比約恩盯著自己的兒子,卻遲疑了起來,相比於烏爾夫來說,埃裡克實在是太稚嫩了。
「父親,不過是區區一名雅爾,我肯定能戰勝他的。」埃裡克自信滿滿,挺著胸膛對比約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