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比約恩率領著自己精銳的皇家衛隊,開始從側後方小心翼翼繞道森林的後方時候,林子裡的戰鬥在不知不覺間,開始了白熱化。
「唔。」
比約恩的封臣站在森林中,茂密的樹枝遮蔽了天空,隻有些許的光亮從縫隙間落入,因此這裡不像是在白天作戰,反而像是在夜間。
恍惚間,比約恩的封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好像看見濃霧正在四周湧起,這令比約恩的封臣感到了一絲恐懼。
「咳咳咳,是誰在放火。」
「這煙霧有問題。」
當煙霧被吸入肺部的時候,比約恩的封臣這才驚覺不對勁,他隻覺得肺部辛辣生疼,劇烈的咳嗽聲在四周響起。
「那些混蛋用了毒煙。」這時候,另一位將領用披風捂著口鼻,踉蹌著走過來說道。
「風向對我們不利。」比約恩的封臣忍著煙霧,向四周的戰士們吼道。
「不能畏懼,如果我們撤了,比約恩就危險了。」將領們知道他們起著吸引敵人注意的作用,若他們被毒煙逼退,那麼毫不知情的比約恩就會陷入敵人無窮無盡的攻擊當中。
「為了國王,為了誓言,為了瓦爾哈拉,進攻。」比約恩的封臣和諾斯戰士們,迎著毒煙繼續往森林中沖鋒。
「啊。」
可是,森林中不僅僅有毒煙,還有數不盡的陷阱,幾名諾斯戰士踩在了地麵上,本來堅實的地麵突然陷落,他們掉入陷阱當中,頓時發出了慘叫。
其他人上前企圖拯救,卻看見陷阱裡麵削尖的木頭,將那些掉落其中的諾斯戰士穿刺在上麵,鮮血、內髒和腸子從傷口處流出,血腥味彌漫在整個森林當中。
「卑鄙之徒。」這種行徑,讓比約恩的封臣們極為憤怒,他們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親率著戰士們迎戰上去。
「噢噢噢噢。」
熊狼兄弟團的狂戰士們,在不遠處欣賞著諾斯戰士們的慘況,他們就像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野獸,血腥味越是濃鬱,他們越是感覺到了興奮,各個蹲在地上發出了一陣陣的嚎叫聲。
「殺啊。」
瑞典的諾斯戰士們持著圓盾,高舉斧頭,朝著熊狼兄弟團的狂戰士們沖上來。
上方在林子裡麵頓時絞殺在一起,狂戰士們各個身強力壯,渾身透著野性不羈,他們用斧頭、用指甲甚至牙齒,劈砍諾斯戰士的四肢,扣掉諾斯戰士的眼珠,咬斷諾斯戰士的咽喉。
狂戰士的嘴角流淌著人血,目光冷酷熱忱,絲毫不將傷口和死亡放在眼中,而諾斯戰士們雖然被狂戰士們的瘋狂攻擊所震懾,但是嚴格的紀律,以及身經百戰也並沒有膽怯。
「我的朋友,也許今天就是諸神給我的歸宿。」一名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眼眸中帶著狂熱,他對身旁的同伴說道。
「瓦爾哈拉見,老夥計。」而他的朋友用輕鬆愉悅的口吻,淡淡的說道。
「嗯。」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微微點了點頭,他將視線轉移到了那些瘋狂殺戮的狂戰士身上,握了握手中的斧柄,堅定的邁著步子朝著狂戰士們走去。
「哦嗚。」狂戰士看向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的時候,並沒有在他身上多停留,殺死一名老人,在狂戰士看來絲毫不能給自己增添榮譽,因此狂戰士很快將目光掃向了其他地方。
「混蛋,看著我。」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頓時發怒,他張開握著斧頭和圓盾的雙臂,擋在了狂戰士麵前,向他發出了挑釁。
「哼。」但是狂戰士隻是從鼻腔中噴出了氣體,轉了個身,從他的身旁越過,準備投入更激烈戰鬥的地方。
「哦哦哦嗚。」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朝著狂戰士沖鋒過來,並且斧頭對準其腿部劈砍,若是腿部被砍中,狂戰士必然會骨頭斷裂。
「乒。」狂戰士麵對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的攻擊,終於被激怒了,他轉過身抬起腳猛踹了過去,但是卻踹在了圓盾上,原來對方早有預料般用圓盾擋住了攻擊。
「哦嗚」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用整個身體,抵擋住了狂戰士的猛踹,雙足穩穩的踩在了地麵上,同時用斧頭劈砍過去。
兩人很快激戰在一起,斧頭與斧頭碰撞,盾與拳頭發出轟鳴,可是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到底年歲不小,體力完全更不上節奏,發出一陣陣如同牛般的喘息。
「老朽的混蛋,你應該在床上等死,而不應該進入這榮譽的戰場,瓦爾哈拉將永遠不會收留你的靈魂。」戴著狼頭的熊狼兄弟團狂戰士,對著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發出了一陣陣的嘲諷,這與熊狼兄弟團的傳統有關,除了祭司外他們不允許任何虛弱、年老的人在兄弟團中。
「我們隻要最強壯的。」兄弟團的首領如此說道。
他們就像是一群生活在嚴酷環境中的狼群,永遠再淘汰最弱者,唯有留下強者才配享受榮耀與進入瓦爾哈拉的機會。
「住口。」狂戰士的話徹底激怒了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他扔掉手中的圓盾,拔出腰間的一柄短劍,手持斧頭和短劍,戰吼一聲,沖向了狂戰士。
「哦哦哦。」狂戰士似乎也厭倦同老人作戰,急切的想要結束這無聊的戰鬥,可是,他還是太大意了。
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雖然年邁,但是作戰經驗卻很豐富,抬起手中斧頭的一刻,其實是虛晃一招,吸引狂戰士的目光,手中的短劍才是須發花白的諾斯戰士的殺招。
「噗嗤。」
鋒利的短劍劃過了狂戰士的腹部,殷紅的鮮血瞬間從皮肉裂開處流淌出來。
「哦嗚。」狂戰士伸手抹了一把小腹,看著自己的鮮血染紅了手掌,頓時怒氣不可遏製,狂戰士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老人傷到。
「我不會殺死你的,我要挑斷你的手腳,讓你成為最卑賤的奴隸,永遠在汙泥裡麵蠕動,就像是蛆蟲一般。」狂戰士抬起頭,雙眼陰狠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