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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她的人 她的命,都歸朕主宰(1 / 1)


陸翎救了戎擎,算他一功,但他襲擊女帝,這是罪,可當時他身上沒帶兵器,也沒殺意,純屬就是發癲。

蕭黎沒殺他,讓人把他關了起來就不管了。

江舟還在夾在撈爹和撈兄弟中間備受折磨的時候,各州的太守陸陸續續的來了。

「落霞城太守喬有才,參見陛下!」

「垣城太守江鳴,參見陛下!」

「嵩州太守孔盛,參見陛下!」

「陝州太守蘇則,康城太守吳疆,參見陛下。」

女帝是女子,但更是皇帝,還是一個大權在握、實力強大,非常富有攻擊性的暴君。

這些個掌權多年的太守,即便是再老油條,來到這裡,那也隻能規規矩矩的磕頭。

女帝不是吃素的,銀甲衛的刀,更不是吃素的。

蕭黎掃過這幾人,明麵上看著,還挺那麼回事,最年輕的四十出頭,最老的也不過五十五。

沒有年輕人的血氣方剛,但勝在穩重。

蕭黎沒跟他們過多寒暄,見麵之後,聽他們述職。

所有人都是挑好的說,希望自己的政績漂亮一點,唯有靠著兒子偷到考題的江鳴,老老實實說自己的不足,還把自己做錯的事兒也抖出來,最後虛心的表示自己願意學習改正,以求進步。

感受到其他人異樣的注視,江鳴也很是不自在,但他得穩住。

昨晚他兒子江鳴連夜爬牆翻進去找他,千叮萬囑,讓他務必不能跟其他人一樣用假政績忽悠陛下。

不是每個皇帝都喜歡看那些漂亮的政績自欺欺人的,女帝不是可以被糊弄欺騙的皇帝,她更在乎事實還有真正的能力。

江鳴本來是不相信的,自己的兒子幾斤幾兩,他能不知道?他為官多年,也曾麵見過之前的皇帝,做事哪兒輪得到江舟這毛頭小子來教?但江舟用他身上的官服說服了他。

七品典儀就是個芝麻官兒,但加上女帝欽點、禦前行走,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老狐狸之所以是老狐狸,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奸詐狡猾,更在於他們能精準的抓住對自己有利的機會。

江鳴那番話一說出來,蕭黎就知道江舟給他爹開小灶了,而江舟不見得能了解得那麼透徹,所以,這事兒裡麵怕是有高人支招。

蕭黎掃了眼一旁站得筆直的王婉清。

察覺到女帝視線,王婉清心虛的咧嘴一笑,她不是誠心幫江舟的,就是隨便提點了兩句。

好在蕭黎並沒有要跟她計較的意思,有人脈提點也是一種本事,而江鳴這把年紀的邊疆大吏能聽兩個小輩勸戒改變,也證明江鳴是個聽得去建議的人。

聽完所有人述職,蕭黎沒有點評,本來這就是個流程,真正決定他們命運的是那些被篩選過的卷宗。

鐵板釘釘的證據,任何花言巧語都更改不了。

所有太守懷著忐忑之心退下等通知,蕭黎也起來活動活動,可沒過多久,下麵來報,王婉清那兒出事兒了。

孔雲飛以侍衛的身份跟他爹來的,瞅準機會就去找王婉清,看到人就直接上手,大聲嚷嚷王婉清是他過了門的妻子。王婉清反抗,他就罵她悔婚,無情無義。

銀甲衛保護王婉清,孔雲飛竟然直接跟銀甲衛打起來了。

蕭黎帶著人去的時候,孔雲飛正拿刀架著王婉清的脖子,威脅銀甲衛退後。

蕭黎眯眼:「孔盛呢?」

楊鈞目光一掃:「孔盛來了,在那裡。」

孔家是武學世家,文官打扮的孔盛走起路來也是虎虎生威,他看到這局麵,根本顧不得其他,徑直朝孔雲飛走去:「逆子,你還不快把人放了,這是陛下麵前,你想害死咱們全家嗎?」

孔雲飛還是聽他爹的話的,一把將刀丟了,但王婉清想要跑開,他一把將人拉回來死死扣住,一臉凶狠:「你想去哪兒?」

銀甲衛見他手裡沒了兵器,一下子就沖了上去,三兩下就把王婉清從他手裡搶出來。

孔雲飛正要反抗,無數把刀對準了他的脖子。

王婉清終於得救,但她沒有跑開,而是從身上拔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朝孔雲飛刺了過去。

這一刀自然不可能殺了孔雲飛,但她也沒有補刀,隻是滿眼厭惡的看著一臉痛苦的孔雲飛:「你真是我見過最惡心的人。」

說完起身,頭也不回的朝蕭黎走去。

她臉上被刀割了一條口子在滴血,脖子上血汙一片,還有深深的指印,像是被人淩虐了一番,看著很是淒慘。

但這個素來最嬌氣的哭包,這一次卻沒有哭,她隻是站在蕭黎麵前:「臣給陛下添麻煩了,請陛下恕罪。」

孔盛過來,跪地請罪:「陛下恕罪,是我孔盛教子無妨,但之前犬子與王家姑娘已經談婚論嫁,花轎都快到門口了王姑娘才逃婚,犬子對王姑娘一片癡心,那日備受打擊,至今仍舊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今日再見王姑娘,一時失智才做下糊塗事,請陛下明鑒。」

孔雲飛被押起來,這時他也看到了蕭黎,看清那張臉,他頓時就明白了,那天王婉清就在那輛馬車上,就算不在,也一定在那個隊伍裡。

怪不得王婉清要逃婚呢,原來是女帝來給她撐腰。

這兩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孔雲飛不顧傷勢奮力掙紮,但被銀甲衛死死壓住,他隻能恨恨的盯著那兩人。

孔盛話裡有話,而孔雲飛的怨恨不服更是清楚的寫在臉上。

很顯然,這父子倆對這件事情都很不滿。

「王昌文沒告訴你,王婉清的一切都由朕做主?」

孔盛:「回陛下,婚約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孔家三書六禮,三媒六聘,一樣不少,誠心求娶王家姑娘,雲飛更是對王姑娘一片喜愛之心,可王家姑娘都答應上花轎了,半路卻逃跑,是否也該給雲飛一個說法?」

這番話就一個意思,我們是按照規矩來的,沒錯。

陛下縱容新娘逃婚,我們才是受害者。

蕭黎都差點兒被氣笑了,他們竟然試圖拿他們認為的道理來對抗她。

誰給他們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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