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人,蕭黎從來不慣著,她要的是自己想,而不是別人想所以就給。
樓魘是挺撩,但這變態開了葷,那是食髓知味,上了癮,不知饜足。
可不能由著他放肆。
不過嘛,偶爾放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察覺到身邊偷偷摸摸的躺下一人,似是怕吵醒她,起初還隻是僵硬的躺著不敢動。
等過了好一會兒見她沒反應,才敢悄悄把手搭在她腰際,身子輕輕貼到她後背。
然而就算抱住了,這人也不安分。
時不時的親一親發絲,嗅一嗅味道,明明是偷偷摸摸的,結果那呼吸卻越來越重,生怕她聽不到似的。
突然,他僵住不動了,幽幽的聲音如惡魔在耳邊低語,蠱惑挑釁:「陛下既然醒著,為何不把奴才踹下去?」
蕭黎:.這種變態,不打吧,煩!打了吧,看他爽,更煩!
蕭黎不想搭理他,但樓魘得寸進尺,用力把人扣入懷中,動手動腳,壓根兒不讓她睡覺。
蕭黎忍無可忍,眼睛一睜,猛然掀開被子坐起來。
樓魘立刻想貼上來,蕭黎一把扯下床幔上的一截刺繡緞帶,雙眼冒火的回頭看向樓魘,然後強勢把他的手綁起來。
整個過程樓魘一點兒反抗沒有,順從得很,甚至眼裡還帶著期待。
蕭黎知道他想什麼,她也不是給不起,不過這睡得好好的被人吵醒,脾氣好不了一點,這火總得發泄一下。
借著夜明珠的微光看著秀色可餐的樓公公,墨色的眸子裡漸漸凝聚邪氣危險的光芒。
送上門的獵物,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纖長的指尖輕點他那性感的薄唇,樓公公這張臉,妖孽靡麗、邪佞危險,隻要凝視了,輕易就能勾起最深層的惡欲。
蕭黎笑著,墨色的眸子裡是釋放的惡魔,瘋批撩人,放肆乖張。
手上力道猛然加重,滿意的看著他露出吃痛的表情。
「聽聞樓公公刑訊手段了得,嗬~~~巧了,朕也會點兒折磨人的功夫,正好跟樓公公討教討教。」
低頭輕咬他的耳朵,聲音魅惑危險至極:「樓公~公~~等下別哭哦~」
紅月和藍月抱著被子蹲在門口,跟今晚守夜的楊鈞等人麵麵相覷。
不是她們不想守著陛下,實在是「嗯~~~~」
「唔~~~~」
「陛下,求您了.」
「別~」
莫說紅月,就是素來情緒冷淡的藍月,此刻也是一臉緋紅,捂著耳朵不忍聽。
楊鈞尷尬的輕咳一聲,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但某位屬實有點兒太浪了。
轉身退後兩步,當作什麼都沒聽到,然後讓人加強戒備,絕不能讓任何人去打擾陛下的興致。
一夜折騰,等消停了,天都快亮了。
蕭黎起身去沐浴,等她回來了,某人還躺在床上,滿眼波光迷離,饜足慵懶得像是吃飽喝足的猛獸。
看到蕭黎回來,他才慢悠悠的從床上起來,毯子隨著他的動作滑落,露出的那一身不可描述、血脈僨張。——沒有蕭黎的命令,女帝寢宮的消息是不可能傳出去的。
雖然女帝那明顯嫵媚了不少、宛若染了桃花粉霞的麵容很是明顯,可沒幾個官員敢直視女帝。
也就一心都在女帝身上的宋君湛觀察入微,他心有所感,再往旁邊一看,樓魘那春風得意的神情明晃晃的寫在臉上。
宋君湛袖中的手不自覺的捏緊。
便是他修養再好,此刻也忍不住破防想罵人。
明明昨晚他是看著樓魘出來的,那廝不講武德。中午,女帝留宋君湛在宮中用膳。
其他官員習以為常,理所當然。
官員是官員,丞相是丞相,這可是大大滴不同。
實際上蕭黎真的隻是留宋君湛吃飯,順便說一說政事。
蕭黎給戎擎一個月,不是讓他一個月打下宜州等地。
光是打仗,十天時間足矣,而戎擎甚至都沒用到十天,七天就拿下了三座城池,現在屬於占領後,清肅之中。
蕭黎跟宋君湛商量派遣過去的人手。
科舉就在眼前,其實不太能抽得出人手,但三個城池不能不管。
而且因為那些文人鬧得太猖狂,派去的人官位不能太低,手段還不能太軟弱,否則根本震懾不住他們。
商量之後,蕭黎選中了三個侍郎,其中一個名額她給了王憶竹。
王憶竹是女子之身,但此刻權力完全不輸男兒。
還有一點就是她一直在京城,該出去歷練一下,也該讓人清楚的見識一下,真正掌權的女官是什麼樣子。
王憶竹對女帝的安排毫無疑義:「臣領旨。」
蕭黎看著一身官服、麵容沉穩,越來越有威嚴的王憶竹,簡直不能再滿意。
她親自將一塊令牌交給王憶竹,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你盡管放開去做,三百銀甲衛護你周全,你記住,你的背後是朕,你不懂就學,錯了就改,但不能退,不能怕,懂嗎?」
王憶竹很想鄭重的回答蕭黎,但被捧著臉,想嚴肅也嚴肅不起來,溫柔一笑:「陛下放心,臣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作為被陛下寄予厚望、且位置最高的女官,王憶竹身上的擔子不可謂不重。
她力爭上遊,想要比男子做得更好更出色,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能力,證明女帝的抉擇是對的。
因為對自己要求太高,整個人都處於緊繃的狀態,所以其實很久都沒能發自內心的笑一笑了。
但女帝就是有這種神奇的力量,讓她一瞬間整個人都鬆懈下來。
下一刻,蕭黎把她抱入懷中,像是安慰孩子一樣撫摸她的後背:「憶竹姐姐辛苦了,回來給你加雞腿。」
「噗嗤。」
王憶竹被哄得笑出聲來,回手抱了抱蕭黎:「陛下比臣還小些年歲,怎麼還反過來哄我了呢。」
蕭黎主打一個從善如流,能屈能伸,直接矮一截兒,把腦袋貼在王憶竹的肩頭:「那姐姐哄我。」
王憶竹更是笑得停不下來:「陛下真是.」
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不過抱著抱著,突然就有了感慨:「辛苦陛下了。」
蕭黎:「嗯?」
怎麼說這個?蕭黎想抬頭,王憶竹突然摁住她的頭,將她緊緊抱住,無比認真道:「辛苦陛下開疆拓土,感謝陛下放王家一條生路,當然,更感謝的是陛下給我這個機會,讓我成為陛下的臣子,以堂堂正正的身份立足天地之間。」
「我知道陛下心懷宏願,要為女子謀一個公平的地位,我絕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說完微微低頭,然後退開行禮。
王憶竹出發了,王婉清在一旁角落差點兒把柱子啃了。
震驚、目瞪口呆、難以置信、不敢相信。
剛剛姑姑是不是親陛下了?是不是親陛下了?!
絕對、絕對是親了!
嚶嚶嚶!她都沒敢親陛下,啊啊啊啊!!!!為什麼樓魘能吃肉,那是他不要臉的又爭又搶啊。
單純的寶子們將就著看,不單純的寶子自己想像,這雖然不是作者的極限,但這應該是平台的極限了,哈哈哈~~~我能說我最喜歡的是王憶竹這個姐姐嗎,嘻嘻,美女姐姐香香。
感謝大家的票票,祝大家新年桃花運滿滿,帥哥腹肌一次摸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