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寶一連三槍都打空,心裡不免急躁。
這魔族強大,師父他們撐起的結界耗費的可不僅僅是靈力,還有修為和生命。
增援遲遲不來,他們若是不能誅殺了這魔,恐怕今天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她拿起狙擊槍,靜心凝神。
她不是所有人裡麵修為最高的,但她的狙擊槍卻是堪稱神器的存在,隻要能打中魔族的心髒,瞬間就能滅殺魔族。
大家都知道她兵器的厲害,都在盡全力拖住魔族,等她一擊致命。
可這不是一個魔,而是好幾個,他們相互掩護,來回穿插,加上魔氣太過濃鬱,她根本無法瞄準。
所有人的生死存亡現在可都在她手裡了。
漫天的符籙配合著攻擊,隻為拖住那身法詭異的魔,給王君寶製造機會。
王君寶拿起狙擊槍,努力集中注意力。
就在這時,一道力道覆蓋在她手上,像是有人從身後扶住她的手。
「打狙擊槍,切忌急躁,越是亂,你越是要冷靜。」
王君寶神情一震,這個聲音。
「蕭黎?」
「是我,專心。」
槍口被轉移,然後扣動扳機。
「砰!」
一顆子彈正中魔心。
「打中了!」
眾人瞬間精神大振,隻見那被子彈擊中的魔突然開始抽搐,然後猛然炸開。
王君寶的槍果然不愧是接近神器的存在,元嬰期的修士都不能獨自斬殺這樣的魔,但王君寶的的槍卻能一槍滅魔,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會以防守的姿態來對抗魔的底氣。
「別吵!」
李長老喝道:「別讓君寶分心。」
所有人立刻收斂喜色,全神貫注對付魔族。
蕭黎問:「我跟你分開到今天,過了多久?」
王君寶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的低聲回答:「還差半個月,剛好一年。」
無極山上的時間流速跟凡俗不一樣,類似天上一天,人間一年,真的有點兒像是仙山了。
蕭黎牽引著王君寶的手「砰砰砰」,三槍開出去,每一槍都能打中。
看著魔一個一個消散,王君寶忍不住驚喜,回答蕭黎的話都更有耐心了。
蕭黎:「魔淵封印都加固了,這些魔怎麼出來的?」
說起這個王君寶就氣:「都怪蕭巍那個瘋子,仙帝的寢殿消失,他覺得自己皇位不保,不知道從哪兒知道的邪魔外道的法子,竟然以帝王之血繪了陣法,拿自己的心獻祭魔淵,硬生生把魔淵給開了一個口子。雖然那個口子已經被封印了,但在那短短時間裡飄出來的魔卻滌盪了人間,我們都快要頂不住了。」
蕭黎是真沒想到這玩意兒居然是蕭巍搞出來的。
不對,蕭巍應該沒那本事,他身邊的人也不會讓皇帝接觸這種邪魔歪道。
那個係統!
蕭黎嘆氣,果然當時她腦子瓦特了,竟然放任那麼個玩意兒繼續留著。
「蕭巍在哪裡?」
王君寶:「在上京,為了不讓天下更亂,他現在還是皇帝,由國師和無數宗門長老看守。」
蕭黎:「那魔氣最大的地方是哪兒?」
王君寶:「這裡就是目前最大的,所以我們才來抵禦,但周圍其他城池也不好,魔氣屠城,已經死傷了不知道多少百姓了,就連宗門眾人也死了不少。」
蕭黎:「明白了。」
下一刻她放開了王君寶的手,身體從結界飛出,龐大的力量展開,以她為中心,籠罩整座城的魔氣被吸納過來,形成一個漩渦。
瘋狂流轉,然後徹底消失。魔氣消失那一瞬,蕭黎也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這場麵驚呆了,魔氣消失,可為什麼啊?
他們生怕有詐,一時間竟然還不敢撤結界。
王君寶意識到什麼,第一個沖了出去,看到了城牆下十幾具魔的骸骨。
震驚到失神的呢喃:「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神碑山可以去,仙帝的寢宮也隨便拿走,現在那麼多魔,她瞬息殺完,這還是修士嗎?
突然,她禦劍往傳送陣的方向去。
王君寶的師父正好看見,連忙問道:「徒兒你要去哪兒?」
「上京!」
上京很遠,可蕭黎不過片刻就到了,絕對的力量,直接撕裂空間。
遠遠看去,整個上京都被魔氣籠罩,但不是很濃鬱,真正濃鬱的是在皇宮。
蕭黎來到皇宮之上,發現地下亮著一個龐大的陣法,一座寶塔的虛影懸於半空,寶塔之中是拚命反抗想要出來的蕭巍。
他盤坐在那裡,沒有吵沒有鬧,但他身上源源不斷的魔氣一直在沖擊著寶塔。
他的眼睛已經非常不正常的血紅,周身的魔氣看似是黑色,可靠近他身體的部分卻透著血紅。
蕭黎想到了魔淵地下的那個毀滅意識。
蕭巍總不能把祂弄上來了吧?
蕭黎沒有立刻對蕭巍動手,而是開始搜尋那個係統的存在。
那個係統對蕭巍有所圖謀,應該走不遠才是。
蕭黎放出神識,瞬間覆蓋整個皇宮,但都不在。
算錯了?不過找不到那係統不著急,先滅殺了蕭巍再說。
他的存在,絕對是巨大的危險。
蕭黎飛身直接穿過陣法落到蕭巍的麵前。
蕭巍睜開眼看著她,突然詭異一笑:「是你.」
話落,漫天血霧,他直接像蕭黎發起了攻擊。
果然是那玩意兒!蕭黎沒有跟祂交手,兩人要是對打,力量絕對能沖破這個陣法。
蕭黎直接用陣法將祂碾壓,吞噬。
祂察覺到蕭黎的意圖,頓時無比憤怒,魔氣大漲,瘋狂的撞擊陣法。
但祂現在隻是一絲分身,在蕭黎麵前可不夠看。
蕭黎直接將它捏死,吞噬。
蕭巍的身軀也在巨大的力量中被碾碎為齏粉。
「轟!」
陣法也沒撐住,徹底碎裂。
蕭黎抬手,滿天魔氣往她掌心湧來,最後徹底消失。
看守陣法的人從蕭黎出現那一刻就傻眼了。
陣法碎裂對他們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反噬,但這不重要。
「明明熙陛下」
有人激動得不能自已顫巍巍的跪下:「是明熙陛下」
其他人聽到這個稱呼,難以置信的望著站在宮殿頂端的女子。
還沒確定是不是真的,但膝蓋卻先跪了下去。
心疼樓魘一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