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論事,絕對不是因為這十圈太恐怖了,不敢跑。肯定有其他的東西呢?
玉小剛被一噎,板著的臉看向她:「你覺得呢?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
唐芊涵摸不著頭腦的道:「額,同學?夥伴?」
聽到這話寧榮榮,把她的話咽了下去。
玉小剛問道:「那你覺得你該在夥伴和朋友們受苦時,自己在一旁看著嗎?」
唐芊涵一臉無奈的道:「好啦好啦,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我跑!」說完趕緊跟隨已經跑出去的人,跑向大門。
玉小剛欣慰的笑了笑,芊芊雖然有點嬌氣,但還是明事理的。
等眾人到了大門後看到背簍,發現裡麵放了石頭,寫背簍上還有名字,且石頭的重量不一,都是根據他們的體質來的。
其中唐三、戴沐白、玉天心的背簍中石頭最多最大,後是小舞、馬紅俊、和唐芊涵石頭少一點但也大個,再是朱竹清、奧斯卡和寧榮榮的石頭均勻,寧榮榮的石頭也是最少的。
「你們每人背負一簍,負重跑。你們要記住,你們是一個團體,如果有一個人沒有完成懲罰,那麼,所有人都沒飯吃。」大師跟著來到大門強調了一句。
唐三第一個背起竹背簍跑了出去,唐芊涵和玉天心緊隨其後。眾人見狀也紛紛背起竹背簍追了上去。
大師看著背起竹筐跑遠的九人,僵硬的麵龐上不禁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在不使用魂力的情況下負重長距離跑,這懲罰是不是重了點?那可是數百公裡。別說中午,天黑恐怕他們也完不成吧。沒想到你比我還狠。」弗蘭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大師身邊,有些擔憂的說道。
大師淡然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仔細計算過他們的身體狀況。不會累壞他們的。更何況,你認為他們早餐吃的那麼好,就白吃了麼?不經過同甘共苦的階段,他們怎麼能成為將後背相互交托的真正夥伴?」
弗蘭德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行,都聽你的。你看著辦吧。我知道,你甚至比我更看重這些孩子。不過,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學院的經費有限。」
大師冷哼一聲,「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你以為我是你麼,堂堂魂聖,連一個學院的經費都弄不到。」
弗蘭德微怒道:「那是我不想卑躬屈膝的依附他人,否則,以我的實力大富大貴並非難事。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你那張臉皮可比我還薄的多。」
大師斜了弗蘭德一眼,「那你就等著看好了。」
背上竹筐,唐三和戴沐白二人一馬當先狂奔而出。直到跑起來,他們才意識到這個懲罰果然很重。
而且玉天心則是跟唐芊涵身邊,好隨時隨地都可以看顧她的情況。
如果可以使用魂力,六、七十公裡的距離半天的時間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甚至很輕鬆就能完成。可是,在不使用魂力還要負重的情況下,那就不是容易能夠完成的了。
「沐白,我們先停一下吧。」奔跑中的唐三突然停下了腳步。此時,才跑出不遠,他的額頭已經微微出汗。
「小三,怎麼了?」戴沐白也停了下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唐三說道:「十個來回可不短呢,趕快跑吧。」
後麵奔跑的唐芊涵見哥哥和沐白哥兩人停了下來,便和玉天心兩人加快步伐跟上,來到唐三身邊說道:「哥,你和沐白哥跑那麼快做什麼啊?」
唐芊涵一臉無語的說道:「哥哥,沐白哥,還記得麼?老師剛才在我們出發之前說過,我們是一個整體,他要求我們共同完成這次懲罰。你們看,竹清和榮榮也和我們一起受罰了。除了哥你要跑十二個來回以外,我們也必須同時完成十個來回。」
唐三立馬接道:「對,昨天老師才和我說過,身體是魂師的基礎,我能夠越級吸收人麵魔蛛魂環,就和身體素質有關。更加重要的是,這次懲罰恐怕也是老師對我們的一次考驗,他要考驗的,就是我們的集體性。我們是一個整體,論體力,或許你、我能夠支持,可他們卻未必。我看,我們必須要想些辦法,看如何能夠讓大家共同完成這次考驗。」
戴沐白聽了唐三和唐芊涵的說法,決定等眾人跟上來,一起商量一下。畢竟兩人作為徒弟很了解大師。
等眾人跟了上來,唐三把大師懲罰他們的意義說了出來。
奧斯卡眉頭微皺,道:「我認為唐三說的很對,大師應該就是要考驗我們。我們的負重有所不同,應該是大師刻意計算了我們體力能夠承受的極限範圍。像唐三、玉天心和戴老大的情況應該是在極限承受之內能夠完成的,還有芊芊你們甚至還會有體力留存。像胖子應該是剛好達到極限。自然也有超過極限承受範圍的。隻有大家通力協作,才有完成的可能。那超過承受極限的負重,恐怕就有我一個。還有榮榮。」
說到最後,他不禁麵露苦笑,跑出來才兩公裡,他已經感覺到背上的竹筐越來越沉,額頭見汗,後麵還有那麼長的距離,他自問是肯定堅持不下來的。
胖子馬紅俊大大咧咧的道:「不如我們作弊吧。我們偷偷吃點小奧的恢復香腸,還怕體力不足嗎?」
「作弊?」奧斯卡沒好氣的瞪了胖子一眼,他是聰明人,絕不會做傻事,「胖子,我隻問你一句,你能肯定大師沒讓其他老師監督我們麼?要是萬一作弊被發現了,恐怕就不是現在的懲罰這麼簡單了。而且,大師對我們進行這樣的懲罰,一定有他的深意,隻會對我們好。現在我們要想個辦法,盡可能的節省體力。」
唐三突然開口道:「老師雖然讓我們負重跑,不能使用魂力,我們七個人的總負重是這麼多,隻要能夠帶著這些負重完成懲罰任務就可以了。奧斯卡,把你的石頭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