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一股內力牽引,巨型暗器,飛回唐靖的手中,收縮成了匕首,而魏不全仰天狂嘯的姿勢定住了,頭滾落到了地上,身體也跟著倒了下去。
周圍的人也都開始圍了過來,吳翼和唐靖收起了手中的武器,來到魏不全身邊,仔細檢查。
魏不全的屍身和頭顱並沒有任何血跡,吳翼雖見多識廣,可是這樣的怪事,還是第一次遇見,不解的說道:「奇怪,怎麼連血都沒有?」
唐靖摸了摸魏不全脖子上黑黑的東西,捏了捏,聞了聞,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這到底是什麼藥?如此奇怪?
「這不是金刀門的魏長老嗎?」議論紛紛的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魏不全。
「魏不全…」唐靖和吳翼對視,同時念叨了出來。
遠遠的,嚴熾望著唐靖和吳翼,拳頭緊握,眼神中充滿了憤恨,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喧鬧的街市,天漸漸亮了。
王捕頭已經帶人來清理了現場,將魏不全的屍身帶回了衙門,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也知道了監獄中發生的事,王捕頭不敢相信的說道:「什麼?你的意思是?魏不全是因為服用了某種藥物,才會變成這樣?可是,可是…按照你們所說,這也太可怕了!若是世間有此種藥物,那豈不是,豈不是…」
吳翼坐在唐靖旁邊問道:「大哥,唐門中可是有類似此類的藥物?」
唐靖思索的神色,搖頭道:「據我所知雖說毒藥很多,可是此類似的藥,無非是讓人短暫喪失理智,陷入瘋狂也就罷了,即使是禁藥,也不會如此種藥物如此蠻橫霸道,控製人的心神也就罷了,還能讓人變得如此可怕。此事必有蹊蹺,我們一定要查清楚,否則將會後患無窮。」
吳翼眉宇間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婉婷…」
仔細一想,唐婉婷何等的機靈,關鍵時刻隻要唐婉婷量出自己的身份,江湖中又有誰敢動她?就連官府也得賣三分薄麵,所以唐婉婷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吳翼嘆息一聲繼續說道:「也罷,我們一邊查此事,一邊尋找婉婷。老哥,麻煩你個事,發個告示,重金尋找婉婷的消息。」
王捕頭拿起桌上的刀,站了起來:「那好,事不宜遲,我這就讓人發告示,然後我們去魏不全家裡看看。」
唐靖和吳翼,還有王捕頭,帶著一群捕快,來到了魏不全的家,這裡是魏不全最後清醒的地方,也許在這裡會有魏不全為何變成這樣的答案。
魏不全膝下無子,家裡隻有些家奴和他的妻子,以及三房妾室。
王捕頭說明了來意,雖然魏不全的妻子不待見,可是官府辦案,又有誰敢阻攔,而且王捕頭說出了事實之後,其妻方氏自然也想知道答案,也很配合。
一番調查,魏不全的妻子,將事情的經過,還有當天發生的事都講了出來,可是並沒有任何可疑,似乎魏不全早上一醒來,就莫名其妙的瘋了。
吳翼坐在大廳裡,雙手輕輕掂著折扇,思索中皺眉問道:「就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或者說他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動靜,或者這期間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
方氏沉思了一下,搖頭道:「沒有,一大早醒來就如此了。」
王捕頭有些懷疑,看了看吳翼分析道:「這就奇怪了,怎麼會如此?莫非晚上有高手潛入進來過?」
吳翼對王捕頭微微搖頭,思索中又向方氏問道:「那出事前兩天呢?有沒有發生過什麼?或者有什麼異象?」
方氏回想了一下,搖搖頭,很是詫異的模樣說道:「沒有,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出事的頭天晚上,他還和玉堂在書房聊到很晚,還聊得很開心呢。」
這兩天的事,都與金刀門有關,而且金刀門最近各種奇怪的舉動,因此吳翼對金刀門早就起了疑心,吳翼仿佛找到了線索一般,追問道:「金玉堂?他來做什麼?」
方氏臉上帶著那喜歡的笑容,似乎對金玉堂很贊賞,回憶著說道:「好像是玉堂來替他爹送禮,說是最近辛苦了,難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吳翼一愣,笑說道:「那可否把東西,給我看看?」
說起金玉堂,方氏臉上露出了喜歡的笑容,誇張道:「玉堂這孩子,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是個好孩子,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你們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找來。」
方氏進內堂了,王捕頭側頭貼近吳翼,小聲的問道:「莫非這毒和金玉堂有關?」
畢竟王捕頭在管這個案子,所以吳翼也沒必要隱瞞,小聲的說道:「恐怕這事沒那麼簡單,要想煉出如此藥物,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這需要大量的財力,物力,還有人力的支持。如果我猜得沒錯,這件事恐怕整個金刀門都脫不了關係。」
唐靖一聽,露出一陣驚愕的神情,小聲的問道:「二弟的意思是?這藥或許是金刀門所煉就的?」
吳翼點點頭,沉默了,眉宇間藏著一絲擔心,心想:「莫非婉婷發現了什麼?所以落在了他們手上?」
很快方氏拿著兩個盒子和一個小箱子出來了,放在桌上,笑道:「就是這些,你們放心吧,這些東西都沒什麼問題,就是一些銀兩和一些糕點,糕點我也吃過,玉堂這孩子真是太有心了。」
三人仔細檢查了一番,的確沒有什麼可疑,吳翼又說道:「可否讓我們去書房看看?」
突然一個捕快慌張的跑了進來,喊道:「王大哥…」
王捕頭問道:「什麼事?」
捕快回答道:「大人說魏長老的事,本身就是江湖事,如今魏長老已經死了,其他的也就不追究了,這案子也結了,衙門還有許多事要你處理,大人讓你趕快回去。」
「這…」王捕頭有些不解,有些為難的回頭看了看吳翼。
事到如今,吳翼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金刀門不想讓他們在查下去,吳翼手中折扇輕輕的在桌上一點,站起身來,對王捕頭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王捕頭有些不解,有些愧疚的看著吳翼,猶豫道:「可是…這…」
不難想象,定然是金刀門不想讓他們在查下去,才會有此作為,不打自招,如此伎倆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吳翼,吳翼站起身來,笑道:「我心中已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