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的話,唐婉婷自然也不會聽,以現在的局勢來看,勸是勸不聽的,無奈之下,唐靖和老者一人抓一個,終於將兩人分開了。
唐婉婷在唐靖手中,不服輸的模樣,瞪著在老者手中的女子,還想沖出去,朝著女子喊道:「有本事,你別跑呀!」
女子也在老者的手中掙紮,冷哼一聲說道:「誰跑了,有本事在來。」
看劍客的打扮,吳翼早已經知道,對方是幽月島的人,他和老者也有過一麵之緣,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幽月島島主嶽芩峰。
吳翼沖著嶽芩峰微微彎腰施禮道:「沒想到是嶽前輩!晚輩失禮了。」
「原來是吳翼少俠,我們又見麵了。」嶽芩峰鬆開了女子,將女子攔在身後,拱手抱拳,還禮笑說了一句,隨即又看了看唐靖,猜到了唐靖的身份,言道:「莫非這位就是近來傳得沸沸揚揚的唐家堡少堡主唐靖少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唐靖帶著歉意,拱手抱拳,深深彎腰施禮,以表歉意:「晚輩唐靖,見過嶽前輩,剛剛多有得罪,還望前輩見諒。」
嶽芩峰左手負於身後,右手縷縷胡子,笑道:「無妨,這是小女嶽玲憂,從小被我寵壞了,想必也是她不對在先,希望幾位看在我的薄麵上就不要跟她計較。無憂,還不道歉?」
嶽玲憂怎麼可能會道歉,微微鼓著嘴,滿臉的不公平,那小姐模樣,確實略顯潑辣,但在那少女初成的美貌之下,卻又顯得有些可愛,蠻橫的說道:「我沒錯,明明是她罵人在先!憑什麼要我道歉。」
唐婉婷辯解道:「你不推我,我怎麼會罵你?」
唐靖拉了一下唐婉婷,對嶽玲憂微微施禮道:「嶽姑娘說得沒錯,原本就是小妹的不對,唐靖替小妹給嶽姑娘道歉。」
「哪裡,哪裡,唐少俠客氣了,應該是老夫給唐姑娘賠禮道歉。」嶽芩峰笑說了一句,隨即斜眼示意四個劍客,命令道:「還不快給唐姑娘道歉?」
劍客當然得聽嶽芩峰的話,紛紛上前一步,集體給唐婉婷道歉:「剛剛多有得罪,還請唐姑娘見諒。」
唐婉婷雖然很不想給麵子,可是還知道輕重,將臉側開,有些火氣的擺手道:「算了,算了!」
嶽芩峰知道嶽玲憂的性格,既然誤會已經解除,為了防止嶽玲憂再生事端,嶽芩峰又沖著幾人笑道:「既然如此,那老朽就不多打擾三位的雅興了。我還有些事,告辭。」
唐靖與吳翼同時施禮送別道:「後會有期。」
嶽芩峰帶著嶽玲憂和幽月島的人離開了,嶽玲憂走的時候還回過頭,沖著唐婉婷吐了個舌頭,啦了一下眼皮,扮了個鬼臉,嘲諷了唐婉婷,這是兩人的火花。
唐靖三人,在映秀城中又等了兩天,還是沒能等到沐淩天的蹤跡,所以他們隻能開始另想辦法,時間的推移,唐靖和吳翼當然也越來越擔心沐淩天的安全,可是他們除了乾著急,卻什麼也做不了。
沒辦法,三人隻好離開了映秀城,準備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得到沐淩天的消息。
……
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中,一群麵具人在如往常一樣聚會。
天神坐在大殿之上,半躺的身姿,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閻王,看似無心實則有意的問道:「閻王,聽說你最近有什麼大動作?還損失了兩個得力乾將?怎麼回事呀?」
閻王沉默了片刻,對天神施禮道:「稟天神,一些小事,不足掛齒,兩個手下因為一時大意,被人…」
一個麵具人似有幸災樂禍的模樣,笑道:「閻王手中,可是有十二生肖這十二個得力乾將,能殺他們的人,定然不是平凡之輩。」
閻王有些尷尬的笑道:「也不過是件小事而已。」
「噢,小事?既然是小事,我看就算了吧,對方既然能殺你兩個乾將,相信是個人物。若是那為了一點小事,又何必去得罪這樣一個人呢,你說是吧?我看呀,你就退一步,就這麼算了。」天神淡定的說了一句,看樣子似乎是在勸說閻王,但那話中似乎又藏著有秘密。
雖然這話隻是一個提醒,並不是警告,但天神話裡的意思,閻王當然明白,隻是閻王不明白為什麼天神要這麼告誡他,而且為何天神要插手沐淩天之事,替沐淩天說情。
閻王又怎麼願意放棄自己的誓言,為難的模樣,吞吐道:「這…」
天神拿著酒杯,望著大殿之上的舞蹈,略有叮囑的意思言道:「我是為了你好,不要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才是,否則吃虧的是自己,凡事得三思而行。」
「是,閻王明白,若是能大事化小,我一定不在追究。」沒有人敢違抗天神,不過好在這隻是勸誡,並不是命令,所以閻王隻好暫時答應下來。
「那就好,你傷剛好,也不要太動肝火,對身體不好,還是要多多休息,以後有的是機會,真遇見大事,我自然會給你們做主。還沒有人敢欺負我天上之上的人。」天神若無其事的喝了一杯酒,又對花神說道:「花神,你去帶句話給月神,此計劃倒是不錯,不過可以從另一個人下手,在這種情況下,最好不要去招惹到那個大麻煩,畢竟那不是個好惹的主。重點是要多注意點玄門,不要被鑽了空子。」
「遵命。」花神應道。
天神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身來,慢慢走下大殿:「還有,你最近可查到玄門那群老家夥,有什麼動靜?」
花神回答道:「玄門到是沒有什麼動靜,東方妖女也一直沒有離開過雪莊。」
天神沉思片刻,雙手負於身後,緩步來到花神麵前,微微低頭,眼角的餘光看著花神問道:「噢,怎麼會呢?有意思…你可有確定?」
「這個…花神失職,玄門防禦實在嚴密,並沒有查到她的蹤跡,據說隻有玄門門主和及少數人,知道她的行蹤,所以…」花神沒有在繼續說下去,一個大步,移出自己的座位,請罪一般的跪在了天神麵前。
天神滿意的點頭道:「起來吧,這個很正常,你不用自責,如果你查到了才叫不正常,原本我也沒抱什麼希望,隻是想碰碰運氣而已。那可是一張王牌…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