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淩天如野獸一般的眼神,似乎訴說著殺手們的下場,復仇的執念,化作憤怒的力量,疼痛已經被忘記,腦海中隻有當年自己家族被屠殺的畫麵。
「啊——」
一聲野獸般的瘋狂怒吼,那是向死而生的拚搏,誅仙十六劍的劍鋒從殘殤之上奔湧而出,沐淩天如死神一般,穿梭在殺手之間,那淡白色的劍鋒在殺手中間穿梭飛揚,劈斬飛旋。
殺手根本抵擋不住瘋狂的沐淩天,在鮮血四濺中慘死,倒下。
羊麵具殺手險些被劍鋒纏住,用手中鐵扇連續擋下幾道誅仙十六劍的劍鋒,退開了沐淩天身邊,鼠麵具殺手離沐淩天還比較遠,所以也安全退開。
那妖媚的動作,與當年一模一樣,羊麵具殺手妖柔的退開之後,又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吃驚的望著沐淩天,驚嘆道:「這是…這是誅仙十六劍。」
「誅仙十六劍…!」鼠麵具殺手驚愕的說了一句,想著那詭異的劍鋒,眼神中露出了一絲驚恐之色。
畢竟誅仙十六劍的威力巨大,劍鋒又詭異無比,而劍嗜天下更是霸道無雙,若是一般殺手想要抵擋,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僅僅一招,趕來的殺手盡數倒在了沐淩天的劍下。
黑夜的火光中,沐淩天拎著殘殤,凶殘的盯著兩個麵具殺手,宣判死亡的目光,邁出了那殺戮的步伐,慢慢的向著兩個麵具殺手走來,這一刻他才是獵人,殺手才是獵物。
「不是要殺我嗎?怎麼怕了?」沐淩天冷聲說了一句,那冰冷的眼神中泛出寒光,就如來自地獄的使者一般,讓人在那股煞氣之下,不寒而栗。
兩個麵具殺手相互對視,他們知道,他們殺不了沐淩天,保存實力為上,所以羊麵具殺手喊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老鼠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現在的沐淩天已經瘋狂,劍鋒奔湧而出,纏住兩個麵具殺手,不讓他們有機會逃跑。
麵對飛來的劍鋒,兩個麵具殺手隻能被迫留下,可是被劍鋒纏住,也就意味著被迫和沐淩天交手,失去了逃命的機會,不過他們依然不會放棄,還是打算找機會逃跑。
鼠麵具殺手身上有火雷,所以沐淩天的優先目標當然是鼠麵具殺手,殘殤和劍鋒瘋狂的追擊,不讓鼠麵具殺手有絲毫還手和拿火雷的機會。
麵對那穿梭的劍鋒,羊麵具殺手也隻能一邊防禦,一邊幫鼠麵具殺手抵擋。
鼠麵具殺手擅長火雷,功夫上略微差一些,麵對沐淩天狂亂的誅仙十六劍根本無法抵擋。在誅仙十六劍的劍鋒之下,就算這些鼠麵具殺手和羊麵具殺手比一般殺手要厲害很多,可是又能過得了幾招?
「嗖——」
沐淩天一道冷劍,鼠麵具殺手腿上中招,疼痛的瞬間,身子有些傾斜晃動,肩上又被劍鋒劃過。
「你快走,別管我。」鼠麵具殺手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大喊一句,隨即抱著必死的決心,趁著沐淩天殺來的瞬間,不顧一切沖向沐淩天,拉住了沐淩天手中的殘殤,鮮血不停的低落,想要與沐淩天同歸於盡,左手死死的抓住殘殤,右手拿出腰間的火折子。
沐淩天一驚,使出全部力量翻轉手中的殘殤。
「錚——」
殘殤旋轉,發出一陣劍鳴,鼠麵具殺手的的五根手指在殘殤的鋒芒之下被切斷,不過他沒有叫喊,將火折子放進了自己腰間的口袋,撲向了沐淩天,凶殘的喊道:「去死吧。」
「嗖——」
沐淩天眉眼一橫,一劍劈下了鼠麵具殺手的左手,跳起來一腳將鼠麵具殺手踹飛了出去,鮮血隨之飛濺。
「轟——」
一聲巨響,炸出一片火光,鼠麵具殺手在空中爆炸,化作了一灘肉泥,羊麵具殺手剛剛跳出戰場,一道劈斬的劍鋒從他的側麵飛來,羊麵具殺手連忙側空翻躲閃,與劍鋒擦肩而過,不過羊麵具殺手慌亂中,在空中差點失去平衡。
沐淩天乘機揮出一招(飛葉亂花)。
隻見一道巨型劍鋒追了上來,讓羊麵具殺手失去了逃跑的機會,羊麵具殺手剛落地,連忙後退兩步,想要穩住身形,可是巨型劍鋒已經飛至,無奈之下,羊麵具殺手隻能強行向著右側滾開,想要躲開巨型劍鋒。不過還是慢了半分,羊麵具殺手的腰腹之間,被巨型劍鋒的鋒芒滑過,飛濺出血跡。
猛的一劍,沐淩天在空中力劈而下,羊麵具殺手半跪在地上,已經擋無可擋,用手中爛得不成樣子的鐵扇抵擋殘殤。
「叮——」
一聲輕響,鐵扇被徹底斬斷,沐淩天順勢向著羊麵具殺手斬下,鋒芒滑破開羊麵具殺手的防禦,麵具在鋒芒之下崩碎成兩半,向著兩側飛去,一條血痕在羊麵具殺手臉上出現。
沐淩天殘殤順勢一股力道刺在了羊麵具殺手的胸口,羊麵具殺手來不及躲閃隻感覺一股冰涼穿透的胸口,雙手不由自主的抓住刺在自己胸口的殘殤。
妖嬈的模樣,痛苦的神色,鮮血從口中不停的湧出,沐淩天冰冷的眼神與羊麵具殺手對視,一劍橫挑,羊麵具殺手在空中翻滾兩圈,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
沐淩天低頭看了看羊麵具殺手,沒有說話,眼神中隻有殘忍,「嗖」的一劍抹過羊麵具殺手的脖子。
「咳咳」
戰鬥結束了,沐淩天吐了一口鮮血,殘殤插在地上,大口喘氣,彎著身子有些搖晃。
「公子!」落雪驚慌中大喊了一聲,跑了過來,扶著沐淩天,替沐淩天擦著嘴角的血跡。
沐淩天知道現在還不安全,可是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沐淩天咬咬牙,跌跌撞撞的來到被炸毀的屋子旁邊,開始翻找他的包袱。
落雪看著在翻找東西的沐淩天,也開始幫忙翻找,可是房屋已經被炸毀坍塌,還有一些火星在燃燒,翻找起來很麻煩。
使勁全部力氣,忍著疼痛,沐淩天瘋狂的翻找,直到看見了兩個燒了一小半的包袱,沐淩天打開包袱,找到了那條項鏈,看了看項鏈,沐淩天平靜下來,將項鏈放進懷裡,拿起包袱,對落雪說道:「落雪我們快走吧,現在還不安全。」
幫沐淩天找到了項鏈,落雪看了一眼自己包袱中已經有一半變成了焦炭的琴,葉眉微皺,有些難過,露出一絲傷心之色,不過並未表現出來。
撐著重傷的身體,沐淩天和落雪,騎上馬,快速離開了這裡。
許久之後,沒有收到好消息的三個麵具殺手來到了農家,仔細的研究了一番現場。
「沒想到如此周密的計劃,居然也失手了!」
「看樣子山羊的擔心是對的,要不恐怕我們就全軍覆沒了…」
虎麵具殺手蹲在地上,仔細打量著現場,分析道:「看樣子,他應該受了重傷。」
「他受了重傷?那我們要不要追?」兔麵具殺手看著虎麵具殺手問了一句。
虎麵具殺手站起來,搖頭道:「不追,即使他受了重傷我們也不能追,山羊的話不無道理,我們切不可沖動,我們在暗他在明,多一次出手的機會,我們就多一分勝算。他現在受了重傷,我們可以試試偷襲他。」
兔麵具殺手堅定的言道:「那接下來讓我去好了。」
虎麵具殺手沉默了片刻,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不,這次我們三個一切上!」
兔麵具殺手有些擔心的說道:「這…不太好吧,虎哥,這次讓我上吧,若是我還不能殺了他,最少你們還可以有兩次機會。」
雞麵具殺手也同意道:「虎哥,讓我和兔子做個伴。兔子說得對,如果我們兩也回不來,他要去鳳凰山莊,必定經過你的地盤,到時候你還可以給他最後一擊。」
「對,虎哥,你也不用擔心,他既然受了重傷,那我們兩得手的幾率是很高的,指不定都不用你出馬了。」兔麵具殺手安慰的笑說了一句,其實心中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下場。
看著虎麵具殺手還有些猶豫,有些擔心,雞麵具殺手也勸說道:「虎哥,大局為重。」
虎麵具殺手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才點頭道:「那你們兩多加小心,如果偷襲失敗,直接離開,記住有命才有機會,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