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客棧的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耍寶的孫堅與荀霍二人身上,兩人糾纏在一起,頭頂著頭,誰也不饒誰。
「我不放…你輕點。」
「你輕點…」
孫堅和荀藿兩人昂著頭,僵持著,誰也不服誰。
兩人又這樣圍著桌子轉了一圈,荀藿痛苦的表情,談判的語氣,說道:「太疼了,受不了了,老規矩我們一起放手…」
孫堅喘息中,忍著疼痛,應道:「好…一…二…三…!」
兩人同時鬆開了對方,卻也在同時偷襲對方…
鬆手的瞬間,孫堅戳了荀藿的鼻子,荀藿同樣也戳了孫堅的鼻子,兩人都踢了對方一腳,終於分開了。
兩人躺在地上,都指著對方。
「…你耍賴…」
「…你賴皮…」
「哈哈哈哈。」
任刑開懷大笑,瞧見二人著實有趣,對著兩人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快起來吧,我教你們兩人不就行了嗎?」
兩人聽到聲音,激動的爬了起來,跑到任刑麵前。
「謝謝任爺…」
「謝謝任爺…」
大廳中的其他的人,也拖任刑的福,看了這麼一場耍寶的笑話,不時的哄堂大笑,氣氛格外的悠閒。
沐淩天走進了第一客棧,冷冷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少年模樣,那股天生的冷自帶殺氣。
落雪身著白衣,傾城容顏,卻冷若冰霜,自是人間尤物,讓人不由得目光流連,蓮步跟在沐淩天身後,走了進來。
瞧見沐淩風,客棧中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一般,剛剛的歡聲笑語,變成了竊竊私語。
任刑當然是不認識沐淩天的,看著大廳中瞬間改變的氣氛,任刑也順著眾人的眼光向著沐淩天看去,打量著沐淩天。
孫堅望著沐淩天,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的吞吐道:「殺…殺人狂魔…沐淩天。」
荀藿瞪大兩顆眼珠子,也結巴道:「真…真的是他…這點背得…」
任刑這兩天聽孫堅和荀藿說殺人狂魔的事,聽得太多了,盯著沐淩天,微微皺眉問道:「他就是殺人狂魔?誅仙十六劍…」
孫堅眉宇間充滿著恐懼,回應任刑,點頭道:「對,就是他,他在江湖中,那可是出了名的蠻橫霸道不講理,隻要有人惹著他,或者他看誰不順眼,那就隻有一個字,死!」
荀藿伸手拉著孫堅,懼怕的模樣,小心翼翼的說道:「快走吧,要是被他多看一眼,就死啦,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誅仙十六劍的傳人,天下能和他打成平手的,估計就隻有劍聖獨孤雲起了。我們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
任刑不屑的看著沐淩天,冷哼一聲,言道:「…不過是一個黃毛小子而已,有何懼?殺人狂魔?我倒要看看,他是否有你們說的那般凶殘,誅仙十六劍有沒有傳言的那般厲害…」
說話間,任刑站了起來,孫堅和荀藿看著向沐淩天走過去的任刑,嘴角微微上揚,陰險的笑容中藏著一絲殺氣。
兩人眼神相互示意了什麼,悄悄的退開了。
「喲…來貴客了。」掌櫃的看見沐淩天,低聲念叨了一句,隨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連忙向著遠處的店小二喊道:「阿大,有貴客…」
沐淩天在門口角落的一張桌子坐下,阿大快步跑了過來,點頭哈腰的笑道:「喲,爺,您的光臨,小店蓬蓽生輝呀,您有什麼吩咐?」
任刑走了過去,在沐淩天的對麵坐了下來,把冷鋒重重的放在了桌上,眉宇間的戰意,雖無殺氣,卻也擺明了態度。
「喲…不好…這是要出事呀。」掌櫃的看見這情況,皺眉念叨了一句,連忙跑了過來。
沐淩天冷眼打量了一番任刑,並未言語,眼神中的殺氣已然浮現。
阿大瞧見任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著任刑問道:「任爺…您這是…」
任刑與沐淩天四目相對,囂張的模樣,霸道的說道:「我想在這吃飯…」
落雪看了一眼任刑,微張唇口,輕聲細語,對沐淩天說道:「公子,既然是這位前輩的位置,那我們去那邊吃吧,別打擾了前輩。」
沐淩天點頭回應,站起身來,隨即移步到身後的桌子。
落雪也站了起來,沖著任刑淡淡一笑,微微的施禮,轉身跟著沐淩天換到了旁邊的一張桌子。
掌櫃已經來到桌前,有些尷尬的對著任刑勸說笑道:「任爺,您就當給我個麵子,您想吃點什麼,隨便點,算我請您老的。」
任刑心中有些好奇,沐淩天並沒有孫堅和荀霍所說的那般不可理喻,但是他經過孫堅和荀霍這幾日的洗腦,任刑著實想找沐淩天比試比試,想見識見識傳言中的誅仙十六劍。
見沐淩天與落雪離去,任刑回應神來,看了看掌櫃的笑道:「你的麵子,要是在平時我肯定給,可是今天,我倒想要看看,現在的江湖中,都出了些什麼人物。」
話音未落,任刑拿起冷鋒,站起身來。
沐淩天和落雪剛坐下,任刑又追了上來,右腳踩在凳子上,冷鋒「嘭」的一聲立在桌上。
任刑霸道的表情,囂張的模樣,皺眉瞪著沐淩天,輕哼一聲,問道:「你就是人稱殺人狂魔,沐淩天?」
沐淩天當然也不認識任刑,也聽到了剛剛任刑的話,知道任刑想和他比試,可是他沒有與人比武的習慣,所以並沒有回答任刑。
落雪看了一眼任刑,溫柔的沐淩天說道:「公子,我…還沒餓,要不我們待會在吃?」
沐淩天看了一眼任刑,點點頭,倒也不想多生是非,對阿大說道:「麻煩一會幫我們送上樓,謝謝。」
說話間,沐淩天無視任刑,起身向著樓上走去。
任刑一步追了上來,充滿挑釁的抓住沐淩天的肩。
沐淩天帶著殺氣的眼神,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身後,在任刑的手落到自己肩上的同時,敵意的右手一把抓住任刑的手,隨即側過身,警告的眼神,冷盯了一眼任刑。
任刑看見沐淩天動手,有些激動,掙開沐淩天的手,又向著沐淩天的另外一隻肩抓去。
沐淩天回手擋下任刑的進攻。
任刑與沐淩天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試探一般的,連續向沐淩天進攻。
殺人狂魔和弒神三刀打了起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戲,又怎麼能錯過,大廳中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沐淩天的動作總是比任刑的速度快一步,將任刑的試探擋了下來。
任刑沒想到沐淩天居然有這般實力,心中著實一陣激動,分外滿意,嘴角微微一笑,手中的冷鋒向著空中拋去,右手也騰出手來,想要抓住沐淩天的手,逼出沐淩天使用雙手。
沐淩天手腕轉動,避開任刑的右手,任刑的左手已至,雙手將沐淩天的手夾住,沐淩天眼看收手已經來不及了,即將被抓住的手,變如爪一般的向任刑的臉伸去。
任刑一驚,右手連忙回防,擋下沐淩天的手,左手順勢抓了回來。
沐淩天解了自己的困境把手收了回來,後退一步,停下手來,似乎是在給任刑機會,也是在告訴任刑,自己不想比試。
任刑撲了個空,看著眼前的沐淩天,這一刻在他心中,對沐淩天,多了一絲興趣,左手接住落下來的冷鋒。比試的興奮,讓任刑更加的興奮,順手將手中的冷鋒扔在旁邊的桌上,雙手凝聚一絲內力,沖向了沐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