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懦弱膽怯的趙順,現在的樣子,讓人不經意的有些害怕,說話的閒雲居弟子有些害怕的退開,讓開了路。
方袁手中拿著一把尖刀,看著趙順,不屑的笑了笑,目露殺氣,冷哼一聲道:「這可是你自找的,今天看我怎麼教訓你。」
「啊——」
一聲怒吼,趙順舉起手中的木棍,沖向了方袁,眾人紛紛躲開,讓道兩側,方袁拿起手中搶來的殺牛尖刀,迎了上去。
「噌」的一下,方袁靈敏的側身躲開趙順的木棍,低頭彎腰,沖著趙順的腰間拉去一刀。
「謔謔,方哥好樣的。」
「方哥威武。」
所有閒雲居弟子,如同看戲一般的歡呼。
趙順撲空,腰間的衣服被劃破,鮮血瞬間將衣服染透,隻感覺腰上一陣冰涼,傳來一陣劇痛感,麵露痛苦的神色,低頭一看,左手摸了自己的腰,抬手一看,滿手的鮮血,猙獰的模樣,怒吼一聲,轉身又沖了上去。
聽見趙順的聲音,趙二和趙章走了出來,看到趙順受傷,趙二有些驚慌的喊了一句:「弟弟…」
這一聲喊,趙順停下腳步回頭,嘴角輕聲的念道:「爹,弟弟…」
愣神之時,趙順隻感覺手臂一陣劇痛,不自覺的鬆開了手中的木棍,轉身一看,方袁已經一腳踢來。
趙順向後飛退,翻滾兩圈,摔倒了趙二的家門口,趙二連忙兩步上前,扶住趙順:「大哥,你沒事吧?」
趙章看了一眼趙順,眉宇間充滿了憤怒,紅著眼眶對趙二狠聲說道:「放開他,他不是你大哥,你大哥早就已經死了。」
「噗——」
趙順噴出一口鮮血,看了看趙二,看了看趙章,麵色有些痛苦,卻又咬牙站了起來,一聲怒吼,口中的鮮血,隨著唾沫星子飛出,朝著方袁又沖了過去。
「大哥…」趙二想要阻止趙順,可是礙於身後的趙章,伸出手,卻還是停下了腳步。
看著沖來的趙順,方袁弓步,微微彎曲著身子,大口喘息,興奮的臉上,舔了一下舌頭,信心十足的樣子。「噌」的一下,躲開趙順的正麵,右腳向著趙順的下盤掃去,趙順失去平衡,飛撲到地上。
方袁收起了身子,兩步來到趙順的麵前,低頭看了看趙順,右腳踩在趙順的背上,微微低下身子,右手搭在自己的右膝上,不屑的說道:「今天我就給你個機會,如果你還想繼續待在閒雲居,那今天這頓牛肉,就你來煮,你要是敢不聽話,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趙章皺著眉頭,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想要說什麼,卻沒能張開口,趙順爬在方袁的腳下,回頭看了看遠處的趙章,與趙章四目相對,那渴望的目光,落下眼淚,可是趙章不想被趙順看到自己心軟,將臉轉開。
「你做夢…」趙順狠聲說了一句,使勁全身力氣,往旁邊翻滾,抱住方袁的腿,狠狠的一口咬住方袁的小腿。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方袁丟掉了手中的尖刀,彎下身子,雙手扶住自己的右腿,想要退開。
趙順的恨,化作牙齒的力量,狠狠的咬了下去,方袁的褲腿瞬間被鮮血染紅,後退的方袁失去平衡,翻到在地,趙順還死死的咬著方袁的褲腿。
其他閒雲居弟子見狀,沖了上來,一群人在踢打中拉開趙順,兩三個人扶起了方袁,方袁站了起來,緩過氣,看著地上的尖刀,看著趙順,目露凶光,向前拐去一步,彎腰撿起地上的尖刀,大跨一步,反手握著尖刀,向著爬在地上的趙順刺去。
「唰——」
尖刀從趙順的後背,深深的紮了進去,方袁又憤怒的將刀拔了出來,鮮血跟隨尖刀飛起。
方袁又連刺了七八刀,已解心中的怒火,瘋狂帶笑的臉上,也被濺上了許多血跡。
「順兒…」
「大哥…」
趙章和趙二,紛紛大叫出聲,站在兩側的村民都有些被嚇到,紛紛又後退了些距離。
沐淩天和落雪,也慢慢的走了過來。
「我,我跟你拚了。」趙章看見倒在血泊中的趙順,反應過來,舉起拳頭,年邁的步伐沖向了方袁,趙二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拉住了趙章。
「都是你生出來的好種。」方袁聽到聲音,心中的恨,回頭凶殘的看著趙章,咬牙念叨了一句,麵目猙獰的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沖著趙章和趙二走去。
「嗖——」
一縷白色從方袁的右邊飛過,隻見一道寒光劍鋒,穿過方袁的右臂,飛過了趙章左邊,打在了趙家的院子上。
「咚——」
一聲輕響,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方袁隻感覺右肩一涼,側頭一看,自己的右臂,已經掉落在了地上。
「啊!啊!」
遲緩的劇痛傳來,方袁痛得摔倒在地,不停的翻滾,所有人這才回過神來,側臉一看,沐淩天已經收起了殘殤,冰冷的眼神,掃視著所有閒雲居弟子,大步向著這邊走來。
「是是是…他。」
「怎怎麼…會。」
「這這怎麼,可可能。」
所有閒雲居弟子全都結巴了,望著沐淩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些人在沐淩天的眼中,已經是死人了,隻是他不想誤傷了村民而已,張鷹和落雪跟隨在沐淩天的身邊,三人慢慢的來到了人群。
一個閒雲居弟子,嚇得跪在了沐淩天麵前,結巴的說道:「大大大俠,我我我們真的知錯了,你你就放放,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大大大俠,求求你在給我們一次機會。」
「大大俠,在放我一次,我保證在也不做壞事了。」
其他閒雲居弟子,也反應過來,紛紛跪地求饒。
機會隻有一次,是這些人自己不珍惜,沐淩天在眾人麵前,停下了腳步,冰冷的聲音,威脅道:「是你們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眾人一聽,心中的恐懼冉冉升起,猛的一陣磕頭求饒。
其中一個閒雲居弟子,心中一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個大步,跑到一個村民麵前,抓住村民,將村民擋在自己的前麵,掐著村民的脖子威脅道:「你,你要是不放我離開,我就算死,也要拉個人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