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方丈的話,蕭茹芸似乎鬆了一口,臉上露出了絲絲笑容,謝道:「多謝方丈大師。」
方丈邀請道:「蕭姑娘客氣了,裡麵請。」
四人跟隨著方丈,來到了寺廟的廂房,並且為四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齋飯,用過齋飯之後,蕭茹芸領著三人參觀這個寺廟。
「嘩嘩嘩——」
翠綠的山澗,飛濺起一顆顆潔白的珍珠,一座亭子座落在山澗之上,蕭茹芸在亭子停下了蓮步,玉手放在腰間,望著亭子下方的寺廟,輕嘆一聲,轉過身子坐下,微微著頭,抿了一下嘴,吸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娘,是沈墨玉的義妹!」
唐婉婷睜著大眼睛,一個大步來到蕭茹芸身邊,不敢相信的喊道:「什麼?你說瞿伯母是沈墨玉的…義妹?」
就連唐靖和吳翼,也是一陣驚訝,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蕭茹芸嘴角微動,為難愧疚的樣子,點頭應道:「我爹從來不提我娘的事,也不讓我和英俊問關於我娘的事,所以我幾乎隻知道我娘叫瞿若蘭,就連我娘是沈墨玉的義妹,也是有一次我陪我娘來這裡上香的時候,見其他的孩子和自己的舅舅玩耍,才問我娘,為什麼我沒有舅舅。那時娘才告訴我,我有一個舅舅叫沈墨玉。」
吳翼點點頭,恍然大悟,背靠著亭子的圍欄,雙臂平搭在圍欄上,翹著二郎腿,思索道:「我明白了,難怪你剛上山的時候怪怪的,你是擔心伯母與三弟的事有關。」
蕭茹芸淡淡一笑,解釋道:「嗯,我娘平日了,除了教我讀書識字,幾乎很少出門,隻是每個三個月便會來這寺廟一趟。」
唐婉婷也明白了,冷靜下來,在蕭茹芸身邊坐下,點頭笑道:「難怪你會擔心你伯母來這裡是為了見其他人,現在你可安心了?」
吳翼嘴角微揚,淡淡一笑,分析道:「其實茹芸你大可不必擔心,你仔細想想,那麼多年,你可曾見過沈墨玉?一定沒見過,所以我猜想伯母雖然是沈墨玉的義妹,但相信他們的關係一定出現了什麼問題,既然關係出現了問題,那相信伯母一定不知道沈墨玉所作所為。」
唐靖看著蕭茹芸,也點頭附和道:「二弟說得對,茹芸你不用擔心,我們都相信伯母。」
「謝謝你們。」蕭茹芸抿嘴一笑,心中甚是欣慰。
看著蕭茹芸甜美的模樣,唐靖有些呆傻的撓頭笑道:「嘿嘿,茹芸你別這麼客氣,說來也是你在幫我們的忙。」
「嗯…」蕭茹芸沖著唐靖溫柔的笑了笑,眉目似有情,那如水的眸子,讓唐靖心中不由得起來一絲漣漪,仿佛有一頭小鹿在心裡亂撞。
吳翼知道了瞿若蘭的身份,心中多了一些好奇,忍不住的笑問道:「那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些什麼?」
蕭茹芸抿嘴一笑,低下眉眼,輕輕搖頭,回憶道:「我對我娘的記憶並不多,隻是依稀記得,我娘會武功,好像還很厲害的樣子,而且我娘跟我說過,她並不信佛,所以我才會有此懷疑。」
吳翼收起了放在圍欄上的手臂,環於胸前,一臉思索的神色,分析道:「噢,這倒奇怪了,既然不信佛,為何又每三個月,就要來此齋戒幾天?」
蕭茹芸輕嘆一口氣,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記得我也問過我娘,可是她隻說是想來此散散心。」
唐婉婷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吳翼沉默了片刻,分析道:「既然別人已經知道我們要做什麼,那我們倒不如放手去做,不過嘛,我們也不能給他們太大的壓力,更不能受人利用,所以我倒覺得,我們隨意一點比較好,既然都來了這裡,我們不妨也在這裡休息幾天在說。」
唐婉婷慢慢的點頭,紅唇輕咬玉指,思索著說了一句:「二哥說得有道理。」
唐靖站在中間,低頭看了看三人,思索的問道:「伯父不願意說,我們為什麼不去問我爹?或許我爹知道。」
「對呀,就算舅舅當時在花雨村,但或許也知道一二。」唐婉婷思索中念叨了一句,高興的站了起來,拍了拍唐靖的胳膊,激動的說道:「這麼好的主意,你怎麼不早點說。」
蕭茹芸沒有說話,看了看吳翼,吳翼微微低著頭,眼神盯著地上,輕皺搖頭道:「不會的,唐伯父不會告訴我們的,其實…我有想過,蕭伯父和唐伯父,他們可能也是下棋者之一,而且應該是在同一條線上。」
唐靖側頭看著吳翼,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我爹?可是他不是說,唐家堡不參與這些勢力之爭嗎?」
吳翼抬頭看著唐靖,站起身來,手輕輕的搭在唐靖的肩上,身子倚靠著唐靖,淡淡一笑,側臉對唐靖解釋道:「這局棋的範圍一定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它所牽連的或許不隻是勢力這麼簡單,唐家堡雖然不參與勢力之爭,可是卻也是江湖中的一方霸主,唐伯父要參與進來,是必要,也是必然,這並不奇怪。」
唐靖似乎明白了,點點頭,瞅了一眼吳翼,懷疑道:「二弟的意思是,我爹和蕭伯父,是擔心我們牽連進去,不想讓我們以身犯險,才故意不告訴我們的?」
吳翼點點頭,站直了身子,略微凝重的神色,皺眉思索道:「應該是這樣吧,也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
「可是…」蕭茹芸吞吐了一下,看了看吳翼,有些擔心的說道:「我們被那些人跟蹤,會不會給寺廟的僧人帶來危險?」
吳翼遲疑了一下,言道:「額…這個我倒沒有想到,如今那些人身份不明,有我們在的確很危險,那我們還是歇息一會就下山去吧。」
唐婉婷一聽,不經意的想起了早上的噩夢,有些不願意的說道:「啊!就不能休息一晚在走嗎?」
為了寺廟僧人的安全,四人在寺廟休息了一會,也就告別了方丈,下山去了,到山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四人休息了一晚之後,向著瞿若蘭當年馬車墜崖的地方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