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摘」,千如月說的話在柳如煙腦中回響,接著她就回憶起母親對她說過的話。
「煙兒,我們柳家有個規矩,凡是女子之身就必須帶上麵具生活,並且永遠不能在外人麵前拿下麵具,這是柳家世代相傳的規矩,每個柳家的女子都必須遵守。」
「如果被外人拿掉了你的麵具,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殺掉拿掉你麵具的人,第二個,不殺就嫁。」
柳如煙站在橋上,望著湖中的月影,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這個規矩的意義,但同時也感到了一種束縛。
她的母親,她的祖母,以及柳家所有的女性長輩,都是這樣過來的,她們的生活始終隱藏在麵具之下。
千如月注意到柳如煙的沉默,她能感覺到柳如煙心中的困擾,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麼?是關於麵具的事嗎?」
柳如煙嘆了口氣,她知道她不能違背家族的規矩,但心中卻始終有個聲音在問她:這樣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她看了看千如月,然後緩緩說道:「宗主,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再做你自己,那會是什麼感覺?」
千如月理解柳如煙的感受,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柳如煙的手。
「如煙,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請記住,無論你的臉上是否戴著麵具。你的內心是沒有人能夠奪走的,你是柳如煙,獨一無二的柳如煙。」
兩人在橋上站了一會兒,然後一起走回宴會廣場,與獨孤雁幾人匯合,準備一同回到炎陽宗安排的房間休息。
在炎陽宗弟子的引導下,她們一同回到了安排好的房間。
房間整潔舒適,每間房都布置得溫馨雅致,足以保證他們有一個好的休息環境。
每個人都被分配到了一間單獨的房間,千如月走進自己的房間,她感到了一絲疲憊,但內心卻是滿足和平靜的。
房間內有一間設備齊全的浴室,千如月決定先洗個澡,放鬆一下身心。
她走進浴室,點燃了香薰,讓溫暖的水汽和宜人的香氣充滿整個空間。
千如月脫下外衣,踏入裝滿熱水的浴缸,溫暖的水包圍了她的身體。
她輕輕閉上眼睛,感受著水的溫柔和香薰的舒緩,一天的疲憊在這一刻都隨著水波盪漾而漸漸消散。
當千如月從浴室走出來時,夜已經很深了,她擦乾頭發,換上嶄新的衣服,躺在了柔軟的床上。
剛躺下快睡著了時,敲門聲響起,千如月隻好起床去開門,走到門前,輕聲問道:「是誰?」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千如月打開房門,來人竟然是獨孤雁,她有些驚訝,因為已經很晚了,沒想到獨孤雁還會來找她。
「雁雁,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千如月輕聲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獨孤雁的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小月,不好意思這麼晚還來打擾你,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
千如月微微一笑,側身讓獨孤雁進屋:「沒關係,進來坐吧。」
兩人走進房間,千如月打開燈,屋內頓時充滿了柔和的光線。
獨孤雁坐下後,直接進入了正題:「小月,實在不好意思,不瞞你說,我的床不小心被我弄濕了,我能在你這裡借宿一晚嗎?」
千如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當然可以,我們都是朋友,同伴,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她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床乾淨的被子和枕頭,遞給了獨孤雁。
「謝謝你,小月。」獨孤雁感激地說,她沒想到千如月會這麼爽快地答應。
千如月擺了擺手:「別客氣,雁雁,你睡床上吧,我睡榻上就行。」
這次輪到獨孤雁搖頭了,「不,小月你不用睡榻上,這樣睡眠質量不好,你應該睡在床上,你看,這床那麼大,那麼寬,足夠容納三個人了。」
最終在獨孤雁的軟磨硬泡下,千如月答應睡到床上。
獨孤雁躺在床上,感激地說:「小月,真的謝謝你今晚的收留,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份情誼。」
「快睡吧,我明天還有比賽呢。我要養足精神。」千如月說道。
兩人互道晚安後,房間內漸漸安靜了下來。
千如月剛剛躺下,敲門聲再次響起,她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一絲好奇,再次前去打開門。
這次的來人是葉泠泠,她的身影在走廊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孤單。
「泠泠,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千如月疑惑不解的問道。
葉泠泠的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小月,不好意思這麼晚還來打擾你,我房間的燈突然不亮了,我我能在你這裡待一會兒嗎?」
聽聞此言,千如月一臉懵逼,腦中浮現一個問號?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千如月眨了眨眼,她沒想到葉泠泠會遇到這樣的小麻煩。她稍微回過神來,「可以,請進吧。」
葉泠泠鬆了一口氣,感激地說:「謝謝你,小月,我就知道你能幫我。」
進到房內,千如月為葉泠泠準備了一張椅子,兩人在房間裡坐下。
葉泠泠突然說道:「小月,我害怕黑暗,我能在你這裡住一晚嗎?」
嗯?千如月心想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呢,她轉頭看了眼床上的獨孤雁,暗道不好,心說。
「我的天吶,你倆是商量好的吧,一個把床弄濕了,一個燈壞了,害怕黑暗。」
葉泠泠別過頭,看向床上,看到床上好像躺著一個人,驚呼道:「小月你床上有個人。」
獨孤雁就這麼悄然坐起身來了,尷尬一笑,「泠泠你怎麼也來了。」
千如月暗道:「雁雁,你別起來啊,」現在搞得千如月一個頭兩個大,這都怎麼個事啊。
葉泠泠見到床上的人是獨孤雁,詫異道:「雁子,怎麼是你?」
獨孤雁回答道:「我,我是因為床不小心弄濕了,就來小月這裡借宿一晚。」
話落,獨孤雁自動走到衣櫃邊,拿出一套被子和枕頭,說道:「泠泠,你不用說了,我都懂,這張床夠大,可以三個人睡。」
千如月看著兩人,無奈地說道:「看來今晚我們三個要擠一擠了。」
葉泠泠有些不好意思:「小月,真是麻煩你了。」
千如月擺了擺手:「沒事,我們都是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