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風之城出來的副城主總算來到了武魂殿,可他卻被守衛攔在了外麵。
並詢問,「你什麼人?」
副城主拿出能證明自己的令牌,遞給守衛看,還說自己來自風之城有要事稟報給教皇冕下。
守衛確認令牌是真的,就將副城主放了進去。
副城主進去之後,直奔教皇殿而去。
急匆匆進入到教皇殿內,單膝跪地,氣喘籲籲的說道。
「啟稟教皇冕下,屬下有要事稟報,風之城遭遇了大量魂獸的襲擊,城主快堅持不住了,還請教皇冕下派出支援去解救處於危險中的風之城。」
比比東聽聞,當即下令。
「菊鬼聽令,本座命令你們二人帶領一支精英魂師隊伍前去支援風之城。」
菊鬼二人道:「遵命。」
菊鬼二人帶著風之城的副城主離開教皇殿,立馬召集一批人馬快速出發風之城。
風之城戰場中,人類魂師還在奮力與魂獸廝殺著,盡情的揮灑血水。
有的陷入困境就用自爆與魂獸同歸於盡,為別的魂師減少更多的壓力。
這一切的一切,城裡的人們全都看在眼裡,痛心疾首,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那些死去的魂師,士兵都是他們的親人啊。
風之城城主見到這種情況,他也想上去幫忙,可他脫不了身,他自己也自身難保了。
在被火炎獅吐出的火焰漩渦擊中後,他也沒有了一戰之力,他打算用自爆和火炎獅同歸於盡。
就在他即將沖上去自爆時,一聲從天上傳來的聲音令他渾身一震。
「兩極靜止領域!!!」
風之城前方的魂獸群被定立在原地,還在戰鬥的魂師,士兵一臉懵,魂獸怎麼不動了?
副城主來到城主身邊扶起他,問道:「城主,你沒事吧?」
城主搖搖頭,「還死不了。」
許多魂師從他們頭頂上方飛過,全部加入了戰鬥紛紛祭出武魂和魂環,武魂如花朵一樣,百花齊放。
風之城的魂師們認出了來幫助他們的魂師,放聲吶喊:「武魂殿,是武魂殿的支援來了。」
「殺!!!」
風之城的魂師將不能動彈的魂獸一一擊殺。
城裡的人們見到是武魂殿的人來了,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風之城城主抬頭往上看,半空中有兩道偉岸的身影在扭轉著必死的局勢。
見差不多了,菊鬼二人解除了武魂融合技,二人加入戰場,強大的封號鬥羅威壓使得一些弱小的魂獸逃離此地。
打著打著,魂獸群全都調轉方向跑回魂獸山脈,這給在場的眾人看得一愣一愣。
不過好在終於結束了這場戰鬥,逃跑的魂獸群他們沒有前去追殺,因為以後想要魂環還得靠它們。
戰鬥結束後,魂師進行戰場打掃,清理魂獸屍體和回收自己人的屍體,帶回去安葬。
魂獸屍體全身上下都是寶,能做很多東西。
鬼鬥羅在戰場中撿到一個瓶子,瓶子裡麵還殘留著一滴紅色不明液體。
鬼鬥羅覺得這個瓶子裡的液體不簡單,他收好後就去找菊鬥羅匯合。
一眾人打掃完戰場,就返回風之城裡麵,武魂殿來的治療係魂師和風之城的治療係魂師都出動給受傷的魂師們進行治療。
風之城城主來到菊鬼二人麵前,恭敬道:「菊長老,鬼長老。」
菊鬥羅道:「白城主,此次事件你做得很好,臨危不亂,舍己為人,最後還想以自爆來給後人爭取機會。」
白城主,原名:白宇龍,七十六級魂聖,武魂:紅葉螳螂,強攻係魂師。
白城主謙虛的回答道:「哪裡,哪裡,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我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那我還做什麼城主。」
鬼鬥羅拿出剛才撿到的瓶子說道:「白城主,這個瓶裡裝的是什麼,你認識麼?」
白城主看了看,說道:「我不認識。」
鬼鬥羅見從白城主嘴裡得不到答案,便叫來一位治療係魂師,將瓶子遞給他,看他能不能查出來。
治療係魂師說道:「鬼鬥羅冕下,我需要專用的設備才能查。」
白城主說道:「副城主,你帶他去我們的治療室。」
副城主聞言,點點頭,帶著治療係魂師走去治療室。
白城主也暫時離開菊鬼二人身邊,他自己也要去治療一下。
半個小時過去了。
治療係魂師找到菊鬼二人,「鬼鬥羅冕下,我檢驗出來了,我暫時稱這個液體為魂獸發狂劑。
它能讓魂獸進入短暫的發狂狀態,會喪失理智,成為凶殘魂獸。先前這群魂獸打著打著就跑回魂獸山脈,想必是藥效過了,它們恢復了理智才逃回去的。」
這時白城主突然來到菊鬼二人麵前說道:「果然和那兩個家夥說的一樣。」
「那兩個家夥?是誰?」菊鬥羅問道。
白城主回答說,「兩位長老事情是這樣的,我在街上行走時,無意中看到有兩人在鬼鬼祟祟的,我一時間想到有問題。
我便靜悄悄的跟上去,拐角走進一條陰暗的小巷,聽到了兩人的計劃,他們商量著如何占領風之城,風之城的兵力布署也被他們二人摸索清楚。
我還聽到他們打算用魂獸來攻破風之城的防線,聽到這,我果斷現身將兩人抓了起來,關進地牢,隨後我便安排對策來預防魂獸的進攻。
如果我沒偷聽到他們的計劃,恐怕風之城已經被占領了,對方是什麼來頭也不知道。」
菊鬥羅聽聞,沉默思考,說道:「有沒有從這兩人口中問出什麼來?」
白城主搖頭道:「沒有。」
鬼鬥羅說道:「帶我們過去。」
白城主點頭,帶著菊鬼二人走去地牢。
來到地牢,菊鬼二人就看到地牢中兩個鐵十字架上綁著兩人,一左一右。
菊鬥羅讓白城主打開地牢的牢門,白城主拿出鑰匙,上前一步將牢門打開。
菊鬥羅走進地牢內,隨手抄起皮鞭,走向左邊的人,舉高皮鞭狠狠地抽打。
被抽打之人頓時發出淒慘的叫聲,聲音傳遍整個地牢。
菊鬥羅邊打邊說道:「說不說,說不說。」
沒過一會兒,被抽打之人身上多出了很多傷痕,衣服也被皮鞭抽爛。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
菊鬥羅都抽累了,那人還是死活不開口。
菊鬥羅暗罵一聲,將皮鞭交給坐在一旁的鬼鬥羅,「老鬼,這小子嘴硬得很,抽了他半小時硬是不開口,把我都抽累了,該你上場了。」
鬼鬥羅接過皮鞭走到滿身傷痕的人麵前,菊鬥羅則是坐下休息,對麵的白城主十分識趣的給菊鬥羅倒上美酒。
「說不說,說不說。」
鬼鬥羅一邊抽打一邊問。
被抽打之人慘叫聲連續不斷,給右邊鐵架上的人看傻了,身體不自覺地顫抖,眼睛瞪得老大,呼吸急促。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被抽打之人實在忍不住了,用盡全身力氣開口說道。
「你倒是問啊,你想知道什麼,你倒是問啊。」
此話一出,鬼鬥羅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白城主。
菊鬥羅也看向白城主,問道:「你沒問嗎?」
白城主一臉無辜的說道:「沒啊。我本來想問的,但城外打起來了,我就出去了。」
場麵一時之間陷入了尷尬。
鬼鬥羅出聲打破沉默:「你不早點說,我還以為你問了,然後問不出來呢。」
被抽打之人聽著菊鬼,白城主三人的對話,他是越想越委屈,眼裡流出淚花,哭了起來。
哭泣聲:「嗚嗚」
「問都不問,上來就打我,還一直問我,說不說,說不說,你想知道什麼,倒是問啊。
硬是打了我一個小時,嗚嗚嗚。」
鬼鬥羅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出,「括噪。」
這一巴掌直接拍暈了過去,哭泣聲也戛然而止。
鬼鬥羅眼見此人暈了過去,隨後扭頭看向右邊鐵架上的人。
右邊鐵架上的人看到鬼鬥羅看了過來,渾身一顫,打了個激靈。
非常害怕自己也會找一頓毒打,剛才發生的事他一直看在眼裡。
表麵上看不出任何慌張的表情,實際上內心早已慌亂不安。
鬼鬥羅的聲音響起,「你說不說?」
最平常不過的聲音,此刻在他眼中卻是如同惡魔般的低語,令他膽戰心驚。
慌慌張張的說道:「我說,我說,你盡管問,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鬼鬥羅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利用魂獸襲擊風之城的目的?」
話音一落,鬼鬥羅釋放出無形的威壓,籠罩著他。
鐵架上的人承受不住威壓,立馬將全部事情說了出來。
鬼鬥羅,菊鬥羅,白城主三人也是從這個人口中得知了一切。
這兩人分別叫若文,靈玄,而他們的同夥還有八人,現藏身於魂獸山脈距離二十公裡不到的破廟內。
領頭的是一位魂帝,名為寒風,他們襲擊風之城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想占山為王,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從而發動戰爭,成為一方霸主。
鬼鬥羅對白城主說道:「看好他們,我和菊長老帶一隊魂師去魂獸山脈的破廟裡探一探虛實。」
白城主聞言,當即答應下來。
菊鬼二人帶著一隊魂師去到破廟處,與武魂殿為敵的人,他們絕不會心慈手軟。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是他們在大大小小的戰役中悟出來的道理。
在他們去到破廟之後,果然見到了破壞風之城的罪魁禍首,並且展開了一場碾壓式的戰鬥。
菊鬼二人很輕鬆的解決了這八人。
呸,鬼鬥羅吐了一口唾沫,「一群亡命之徒,螻蟻豈能撼動大象?」
解決這群害人不淺的壞人,菊鬼二人回到風之城叮囑白城主加強防範措施,以免被邪惡勢力入侵。
把該交代的事交代完了,就返回教皇殿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