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蒼蒼的老者來到戴天行身邊,開口道:「陛下,臣有件大事要稟報。」
「國師請說」,戴天行回了一句。
老者抬手指著大口乾飯的千如月,道:「陛下看此女,臣觀察許久,此人乃是萬中無一的帝王相,隱隱約約有一縷帝王之氣環繞。」
戴天行順著老者指的方向看去,他沒看出哪裡不一樣,不就是漂亮了點,問道:「國師此話怎講?」
老者收回手指接著說道:「臣的變異武魂星羅盤能夠讓我看到不同尋常的東西,此女劍眉星目氣質出眾,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絲優雅。」
戴天行聽得一臉狐疑,似乎在說你是跟我聊帝王相的,還是來誇人的?
「此女身姿挺拔,眉目如畫,卻透著不羈的銳氣,那雙眼睛,似星辰般明亮,又如寒星般凜冽,似乎能洞察世間一切虛偽。」
「她坐在人群中,氣質卓然,舉手投足間盡顯從容,仿佛天生便是這天下的主宰。」
「她雖未著龍袍,但那股威嚴與霸氣,已讓她有了帝王之姿,好像隻要她願意,便能一手遮天,開創一個屬於自己的時代!」
戴天行聽得心驚,道:「按國師的意思,朕是不是趁現在就殺了她?」
老者聞言,輕輕搖頭,說道:「陛下,此言差矣,有帝王相未必有帝王命,現實是殘酷的,我們都見過很多天賦異稟的天才,橫空出世的天驕,到最後不還落得個身死道消。」
「臣認為應該讓臣推演一下未來,看看此女是否真的能稱王稱帝,如果能為我國效力,那才是真的好。」
戴天行追問道:「國師你推演需要什麼東西?」
在戴天行看來,每次老者為帝國的前途安危進行推演的時候,需要的物品不一樣,很難說得準。
老者抬起左手伸出一根手指,道:「一根頭發。」
戴天行點點頭,道:「朕知道了,維斯就坐在那女的身邊,朕讓他弄來。」
旋即戴天行給戴維斯傳聲,把事情大概全部吐露而出。
「維斯,朕需要竹雲身邊那女的一根頭發。」
戴維斯不了解前因後果,好奇的問道:「父皇,要頭發做什麼?」
「國師說此女在未來會對我國產生危害,是一個強勁的對手,為了防範於未然,國師要頭發來推演我國的氣運。」
「兒臣明白」,戴維斯回答道。
戴維斯頓時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去拔一個女生的頭發,這就有點扯淡了,有損自己的形象。
最關鍵的是,他和千如月也不熟啊,如果貿然動手,恐怕要被當成變態去處理品。
思前想後,戴維斯決定讓朱竹雲去動手,心裡想好了謊言,立即給朱竹雲傳聲道。
「竹雲,國師見如約印堂發黑,必有血光之災,有人要加害於她,國師覺得她是你的朋友,有必要出手相助,前提是國師需要如約的一根頭發去消災擋難。」
朱竹雲聽聞此話,沒過多去思考事情的不對勁,國師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她最清楚不過了。
但朱竹雲還是付錯了,她被最親的人給騙了。
「行,交給我吧」,朱竹雲回答道。
朱竹雲瞄了一眼千如月,發現她吃的津津有味,沒有注意到自己。
然後朱竹雲更加大膽,右手悄悄的靠近千如月的後腦勺,食指和大拇指捏起一根長發,用力一拉,將長發收起。
千如月感覺後腦勺疼了一下,當即意識到有人拔自己的長發,轉頭看著朱竹雲,問道:「你乾什麼?」
朱竹雲笑著說道:「沒沒乾什麼呀,我看到有一根白頭發,忍不住幫你拔了。」
「這樣啊,你人還怪好的嘞!」千如月說完,拿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接著吃。
在千如月不知道的另一邊,朱竹雲正把她的長發交到戴維斯手中。
時間來到中午,朱竹雲的生日宴正式結束,過來吃席的人紛紛離開。
朱家家主吩咐下人收拾桌子凳子,餐具。
朱竹雲和千如月兩人回到了房間,探討人生。
「我的禮物呢?」朱竹雲朝千如月問道。
千如月回答道:「暫時沒準備,你在這等我,我出去找一下。」
「哎,不用了,我隨口一提,你能來就是你給我最大的禮物」,朱竹雲說道。
千如月被朱竹雲的話給逗笑了,同為女人,她又怎麼會不知道朱竹雲心中的想法。
星羅帝國皇宮此時有三人相聚,分別是戴天行,戴維斯,白發老者。
戴維斯把從朱竹雲那裡拿到的長發交到老者手中。
戴天行淡淡道:「國師,可以開始了。」
老者點了點頭,運轉體內的魂力,整個人的狀態都變了,不再像是要死了的模樣。
戴維斯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老者左手攤開,釋放變異武魂星羅盤的同時,七個光圈一一出現,兩黃兩紫三黑。
金色的六格星羅盤成型,緩緩懸浮在掌心上空,老者將長發放入星羅盤中間。
星羅盤脫手而出,飛到老者頭頂上方停下,千如月的長發被光芒包裹,化作星光沒入星羅盤之中。
星羅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光芒照亮整個宮殿。
老者雙手掐印,嘴巴念道著:「日月同輝轉輪盤,星辰引路定乾坤,時光流轉顯真機,未來之途現眼前!」
「以我之真氣,貫星辰之靈,凝神觀未來,洞悉世間明!」
話音一落,老者的意識脫離本體,去到了未來,他看到星羅帝國,天鬥帝國,上三宗下四宗以及全天下所有的勢力都對一個人俯首稱臣。
盡管老者隻看到那人的背影,不見其真容,可他還是認出了那道背影就是坐在朱竹雲身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