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月寒等人,正在山間小路上跋涉,他們即將去往遊歷的最後一個地方,而且約好了,等遊歷完隕神戰場,就一起回家。
月寒的等級已經提升到了五十五級,但是他覺得,隕神戰場中,會有讓他提升到六十級的契機。
他們這次來到的城市叫暗城,這裡靠近隕神戰場,因而又魚龍混雜,充斥著各種三教九流,在這裡沒有規則,誰更加強大,誰就是規則。
剛來到暗城的城門口,就看到一群人,在收過路費,看起來,不交過路費就不能過去,月寒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他們不過是一群劫道的土匪,大多數實力也就是戰皇級別,而月寒此時已經是戰宗級別,而且,他們這裡還有戰神呢,所以乾脆不予理會。
可是,當月寒要經過城門時,被一個光頭大漢攔住了去路,那個光頭大漢一邊把手指捏的咯咯作響,一邊對月寒幾人怒目而視,仿佛,月寒幾人犯了什麼過錯。
「外地來的吧,懂規矩不?」
大漢鼻孔朝天,一副很厲害的樣子。
月寒搖搖頭,沒有回答。
「我說你小子是活膩了是吧,刀爺問你話呢。」
旁邊的一個小嘍囉,見自家大哥心情不好,連忙上前打圓場。
「我隻是覺得沒必要和你們廢話。」
隻見月寒緩緩亮出自己的戰環,一黃,一紫,三黑。
強大的壓迫感,讓剛才那個小嘍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失魂落魄的說道,「戰,戰宗……」
「哎,原來是戰宗大人呢,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您請進,請進。」
光頭大漢立馬換了一副嘴臉,一臉諂媚的說道。
「還要過路費嗎?」
「不要了,不要了,您請,我該打該打。」
說著光頭大漢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嘴巴,連連道歉。
月寒沒有再看光頭大漢,而是示意眾人一起進城,眾人緊跟其後,順利地進入了暗城。
當眾人進入暗城的那一刻起,立刻察覺到了一陣肅殺之氣,雖然明麵上看起來很是祥和,但是眾人總覺得這裡暗藏殺機。
他們沿著街道向城中央走去,這裡有著各種各樣的生意買賣,看起來很是熱鬧,眾人四處轉悠了一圈,尋找到一家客棧,準備先住進去,然後再打聽隕神戰場的事。
月寒走進客棧,店小二一臉賠笑的看著他們,說道,「各位是要住店嗎?您要是早來一天,或許還有位置,可是現在聽說,隕神戰場那裡出現了一座秘境,所以來往這裡的人絡繹不絕,現在,你們隻能住在客棧的偏房了。」
「這樣啊,小哥能否告知偏房是什麼意思?」
「就是老板住的房間,雖然簡陋,但是還是蠻大的,住你們幾個人沒有問題。」
「那我們睡了,老板睡哪裡呢?」
「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你們就說住不住吧?」
「住,難得找到一家客棧,怎麼可能不住呢。」
於是月寒交了錢,來到偏房,這裡有兩張大床,一扇窗戶,還有一處茶幾,看起來很是乾淨。
「你們這些女孩子睡床上,我們幾個就睡地上。」
「那怎麼行呢,要不然我們擠擠吧。」
「算了,這床就這麼大,我們睡地上,你們就不要推辭了。」
「好吧。」
「我們出去走走,看看有什麼發現。」
於是月寒等人去了地攤,準備看看有什麼能夠撿漏的機會。
月寒使用洞虛魔瞳,四處查探,發現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直到發現一塊冰晶石,月寒發現其中的火能量極為濃鬱,而且他體內的金烏焚天炎蠢蠢欲動,似乎對它極為渴望。
賣冰晶石的是一位老者,目光深邃,須發皆白,他看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冰晶石的月寒。
「小友可是對我這冰晶石感興趣。」
月寒看著老者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得臉紅。
「是的,我想買下這塊冰晶石,不知道前輩怎麼賣。」
「這冰晶石是我在一處秘境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其中的火能量極為強大,我不知道它有什麼用,但是它肯定非比尋常,小友若誠心想要,我就一萬金幣賣給你好了。」
「好,我答應了。」月寒說著把一張裝有一萬金幣的晶卡遞給了老者。
老者略微感應了一下晶卡的數額,就忙不迭地把它揣進了懷裡,同時把冰晶石遞給了月寒。
買到冰晶石後,月寒的心情不由得愉悅了幾分,緊接著眾人又隨意逛了逛,可惜終究沒有發現可以稱得上是寶貝的東西,大多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麵的小玩意。
月寒覺得有些無趣,突然看見一群人圍在一麵牆壁上看什麼東西,於是也湊了上去。
「城主府女兒生得怪病,需要高階煉藥師治療,若能治好,自當奉上至寶,若治不好,亦可得五十金幣。」
月寒頓時覺得有些興趣,於是隨意找了一個路人詢問城主府的位置,然後,讓眾人先回去,而他自己則是一人前往城主府。
沒過多久,走過大街小巷,又穿過幾條主要乾道,終於是來到了城主府的門前,城主府的修飾很是氣派,朱紅色的大門上是一對獸形扣環,看起來格外莊嚴肅穆,兩邊是用青磚砌成的簷角,令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種厚重感。府門上是一副刻著城主府三個大字的牌匾,銀鈎鐵畫,看來這裡的主人,倒也是個雅致的人。
門前還有兩個強健的侍衛,忠心耿耿地值班,這兩個侍衛都生得虎背熊腰,身材壯碩,一看就是精乾之輩,由此可見,城主一定是個擅長治理的能人。
月寒沒有選擇高調,而是信步走上去,對兩個侍衛說道,「勞煩兩位兄弟通報一聲,就說,治病之人已來。」
其中一個麵目剛毅的侍衛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不過還是禮貌地對月寒說道,「稍等,我去通報一下。」說完便進入了城主府內。
另一個臉龐瘦削的漢子則是與月寒攀談了起來,「兄弟,看你的年齡,也沒有多大,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很多久負盛名的煉藥師也對我家小姐的病束手無策,我覺得你這一趟,算是白來了。」
「那可不一定,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說不定,我恰好懂得治病之法呢。」
月寒莞爾一笑,輕鬆地說道,那個漢子見月寒如此執著,乾脆不再勸了,繼續站崗。
沒過一會兒,之前的侍衛折返回來,恭敬地對月寒說道「先生,我家老爺有請。」
月寒跟隨著那個侍衛,走進了城主府中,去見那個未曾相識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