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塔利亞球場
瓦倫西亞的球迷們有的還在討論,這一次的比賽球隊能不能給皇家馬德裡一個好看,皇家馬德裡已經有好幾場比賽開場沒多久就丟球了。
結果,反手皇家馬德裡就給了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比賽開場不到40秒,皇家馬德裡就通過一次快速的中路傳遞,由羅比尼奧將球傳給了在禁區弧頂處的勞爾,再由勞爾用一腳不停球的左腳低射,完成了破門得分。
當美淩格們歡呼的時候,當勞爾親吻著戒指,跑向了角旗杆的時候,瓦倫西亞的後防球員則是跑向了主裁判,表達了自己的抗議。
「剛剛他們乾擾了門將。」
「範尼斯特魯伊的位置,乾擾到了門將。」
然而裁判卻依舊堅持著自己的判罰,這也是勞爾本賽季打進的第5粒進球。
「開場僅僅40秒,皇家馬德裡就率先完成了破門。」
「羅比尼奧的傳球,勞爾的破門。」
「瓦倫西亞對此有些意見,但是主裁判堅持了自己的判罰。」
「我們剛剛還在討論,球隊最近老是在開場階段就被破門。」
「結果,現在皇家馬德裡就讓瓦倫西亞體會了一下這個滋味。」
科曼在場邊試圖用語言給球員們力量,讓他們打起精神,然而主帥的離開,還有開場被丟球,讓很多球員有些打不起精神。
對此,科曼也隻能讓瓦倫西亞先穩固住防守,保證球隊不要再丟球了。
「還有這好事?」舒斯特爾在場邊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躍躍欲試,這一場比賽瓦倫西亞在進攻端的實力不容小覷,在鋒線上他們有前皇家馬德裡球員費爾南多-莫倫特斯,莫倫特斯曾經獲得2002-03賽季歐足聯俱樂部最佳前鋒獎,2002-03賽季歐洲冠軍聯賽最佳射手。
當初因為羅納爾多的到來而沒有位置的他,在摩納哥展現了自己的實力,以歐冠金靴之身重返伯納烏,隻是那個時候歐文的到來讓皇家馬德裡鋒線上的位置愈發的激烈了。
轉會利物浦吃癟的莫倫特斯,在重返西甲後,在瓦倫西亞打出了非常不錯的表現,舒斯特爾在上個賽季就吃過莫倫特斯的虧,如果不是因為傷病,上個賽季誰是西甲金靴還真不好說。
瓦倫西亞戰術上的保守,再加上比利亞的缺席,導致莫倫特斯在前場有些獨木難支,偶爾有些高空球的機會,在他身邊那個年輕的22號,總是能夠出現在關鍵的位置和他進行爭搶。
「陳!」莫倫特斯有些咬牙切齒,兩個人在一次爭搶頭球的時候,莫倫特斯被陳重給直接掀翻在了地上,他看著陳重,心裡麵難免有一種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的感覺:「你小子。」
陳重上前伸出手將莫倫特斯給拉了起來,皇家馬德裡一線隊的球星在節假日的時候也會來青訓隊,陳重和莫倫特斯算是見過,當時兩個人還扳過手腕。
如果說勞爾在伯納烏是受盡寵愛的王子,那麼莫倫特斯在伯納烏就是被拋棄的騎士,他曾經斷槍重鑄,風光歸來,也曾經在伯納烏享受過歡呼和掌聲,但最終卻隻是躊蹴了年華,有人曾經認為莫倫特斯會憤恨皇家馬德裡,但是莫倫特斯卻不止一次表示過,他對於皇家馬德裡隻有愛。
陳重從未懷疑過他對皇家馬德裡的愛,因為如果不是這份愛,他原本應該有個更光輝的未來,他是巨星政策下的犧牲品,雖然因為在摩納哥發生的事情,有一小部分球迷認為莫倫特斯是一個叛徒,但他隻是知道,隻有足夠耀眼的自己,才能重新穿上那一件純白罷了。
「沒有辦法。」陳重看著莫倫特斯認真的說道:「隻要扼殺你這個點,瓦倫西亞的進攻就啞火了。」
當初莫倫特斯和勞爾的組合是多少美淩格的記憶,而現在莫倫特斯和比利亞的組合也是在西甲所向披靡,隻可惜現在比利亞受傷了。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麼,莫倫特斯被陳重限製住後,瓦倫西亞的傳中算是徹底的廢掉了,而皇家馬德裡也展開了連續的進攻,不過瓦倫西亞頑強的防守,也讓皇家馬德裡很難破門得分,而範尼斯特魯伊的不在狀態,也讓他連續兩次踢丟了單刀球。
「我們缺少一個終結者。」舒斯特爾心裡麵撓的有些難受,球隊在前15分鍾的時間裡,有8腳威脅射門,如果範尼斯特魯伊能夠抓住其中一兩次的機會,那麼比分不會僅僅隻是0:1:「讓球隊放緩一下攻勢。」
「我們耗費了太多的體力了。」
皇家馬德裡在比賽第17分鍾後,放緩了攻勢,而瓦倫西亞則是想要趁著這段時間,將比分給扳平,他們嘗試了三次在邊路的傳中,然而陳重就像是狗皮膏藥一般貼在了莫倫特斯的邊上,莫倫特斯嘗試了各種方法,都沒有辦法甩脫陳重。
「你小子。」莫倫特斯看著陳重咬牙切齒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會防守了。」
「沒辦法,球隊需要。」
「為了踢球嘛!不寒磣。」
華金在邊路就像是鬥牛一般,一停一頓,一停一頓,殺到了邊線附近,他看到了遠處的莫倫特斯,莫倫特斯也看到了他。
有的人。
看上去在跟你閒聊,其實是在轉移你的注意力。
華金一腳挑傳,莫倫特斯轉身試圖要進行倒鈎,然而陳重卻提前一步卡住了身位,讓莫倫特斯的倒鈎化為了虛妄。
皮球落在了陳重的身前,莫倫特斯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從後麵搶斷,但是陳重直接將球往前麵一趟,然後就開啟了沖鋒。
古蒂和迪亞拉在陳重前方的左右兩側奔跑著,這一場比賽為了表達對於瓦倫西亞攻擊端的重視,古蒂更多扮演右前衛的角色,羅比尼奧扮演左前衛,而陳重和迪亞拉扮演著雙後腰。
陳重絲毫沒有猶豫,將球給到了古蒂,古蒂麵對對手的逼搶,又將球給到了中路的陳重,兩人完成了一次漂亮的二過一配合。
接著兩人繼續往前走,如法炮製又過掉了一個人,古蒂拿球一路下底,麵對身前的防守球員,一個倒三角挑傳給到了在大禁區內的陳重,陳重高高躍起頭球擺渡,將球擺渡給了勞爾。
勞爾頭球接力,將球往邊上一砸,範尼斯特魯伊擺脫了在身邊的防守球員後,麵對出擊的門將將球輕巧的一挑,然後麵對空門將球推入。
「嗶~」
主裁判吹響了哨子,指向了中圈,看台上的美淩格們紛紛起身為了這一粒進球而歡呼,範尼斯特魯伊在完成進球後和勞爾勾肩搭背的跑向了角旗杆處,這一幕看的莫倫特斯有點吃味。
「這就是我要的。」舒斯特爾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了,他曾經許諾過要恢復以前的傳控打法,而現在這個承諾似乎可以得到實現了:「還是年輕人好啊!」
「陳確實不錯。」弗朗西斯科也贊嘆了一句道:「如果是迪亞拉或者加戈,他們不會像陳這樣積極地參加進攻,剛剛的古蒂隻能用一腳直塞來碰碰運氣了。」
「而因為陳的積極跑動,我們在中場多了一個接球和出球的點。」
「在大禁區裡麵也多了一個高點。」
「就剛剛那個進球,瓦倫西亞的球員們都在注意範尼斯特魯伊和勞爾,完全沒有想到古蒂會傳給陳。」
在舒斯特爾和弗朗西斯科在那裡悠閒的聊天的時候,科曼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看著場邊的助理教練,指著球場上的陳重開口道:「他是誰?」
「我需要他更加詳細的資料。」
「該死,這可能導致我們徹底輸掉比賽!」
瓦倫西亞缺少了比利亞,皇家馬德裡對他們的每一個球員也是了如指掌,而科曼這個剛剛來到西甲的「新人」,卻不了解皇家馬德裡。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結局在這一刻似乎已經定下了。
皇家馬德裡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再接再厲,比賽第26分鍾,古蒂在大禁區外踩著皮球,金發下的一雙狼眼裡滿是笑意,他等著瓦倫西亞的球員靠前,等著陳重的前沖,然後一個挑傳精準的將球給到了前插的陳重。
陳重拿球後將球擺渡給了範尼斯特魯伊,範尼斯特魯伊扛住了阿爾比奧爾的逼搶,將球往回一作,陳重麵對來球,看準時機,毫不猶豫!
「嘭!」
皮球就像是炮彈一般,狠狠地砸向了球門。
瓦倫西亞的門將顯然有些猝不及防,麵對這一腳射門隻能做出一個撲救的動作,然後無力回天。
0:3
陳重在完成進球後用力揮拳,接著指向了範尼斯特魯伊,範尼斯特魯伊看著陳重,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跑了過來。
「好小子!」範尼斯特魯伊拍了拍陳重的肩膀,兩人早就沒了當初剛認識的時候那點小矛盾:「這一腳射的漂亮。」
勞爾也跑了過來摸了摸陳重的腦袋,開口道:「還不快去慶祝一下,待會可就沒時間了。」
「啊!」陳重愣了一下神,他聽著噓聲中夾雜著呼喊著陳的聲音,順著聲音跑向了美淩格聚集的看台高高躍起,然後雙手伸出大拇指指向了背後。
似乎是在用這個方式告訴著在場的球迷和電視機前的觀眾們,我是22號陳重。
比賽第30分鍾,皇家馬德裡再次抓住了機會,古蒂在右路一腳直傳,範尼斯特魯伊和勞爾牽製著瓦倫西亞的球員,陳重從中殺出,就像是一輛轟鳴的重型坦克,拉莫斯眼看兩人要撞上了,嚇得一扭腰躲過了陳重。
陳重麵對傳來的皮球,小角度一腳爆射。
「嘭!」
皮球在小禁區右側12碼處轟向了球門。
門將雙手擋了一下,皮球一個反彈,打在了橫梁下方反彈進入了球門。
0:4
拉莫斯站在一邊雙手高舉著目睹了這一切,在看到陳重進球後,吼叫著跳到了陳重的背上他大吼道:「你小子,你小子,剛剛差點撞到我了,不過,射的漂亮。」
陳重指向了遠端的古蒂,就這麼一路背著拉莫斯跑向了角旗杆處,然後高高躍起,拉莫斯嚇得一個哆嗦,雙腳纏上了陳重,造就了舒斯特爾另一個名場麵,這個名場麵被稱為:「水爺纏身。」
場邊的科曼看到了這一幕,抬起了腦袋知道這一場比賽已經走遠了,他忽視了陳重這一場比賽在進攻端作用。
別說科曼了,就連舒斯特爾都感到驚訝,他雙手扯著自己的金發,看著身邊的弗朗西斯科道:「TMD,這一切都是真的嗎?他在4分鍾打進了兩粒進球?」
「這是真的。」
「不過不用太驚訝。」弗朗西斯科的臉龐微微泛紅道:「他在青訓的時候,本來就是一個偏進攻的球員,這一場比賽因為有迪亞拉分擔防守任務的緣故,他有更多的機會出現在進攻區域。」
「這一切似乎讓瓦倫西亞有些措手不及,畢竟如果算上陳重和前插的拉莫斯。」
「進攻的時候,我們在他們大禁區附近足足有5-6個人,有時候甚至有7個人。」
科曼在場邊試圖進行調整,然後皇家馬德裡找到了「竅門」後繼續抓著瓦倫西亞的七寸就是一頓狂揍,很快,皇家馬德裡在第35分鍾的時候故技重施,再次取得了進球。
這一次古蒂帶球換位到了左路,然後在左路一腳挑傳,陳重也跟著古蒂到了左路,然後高高躍起,一個回頭望月。
皮球來到了點球點附近,範尼斯特魯伊扛著身邊的阿爾比奧爾,再次完成了進球。
0:5
看台上的瓦倫西亞球迷們沉默了,美淩格們則是高舉著手上的圍巾,展示著自己的隊徽,驕傲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舒斯特爾在場邊激動地臉都紅了,他大聲地慶祝著,甚至還麵向著客場而來的皇家馬德裡球迷張開雙手,然後用力地向上揮舞,似乎在說,大家激情一點啊!
科曼站在場邊麵色難看,他腦海裡現在就回盪著一句話:「這將會是一場屠殺...」
而在這個時候,他的助理教練終於將陳重的資料整理過來了,他如飢似渴的看著,發出了一聲不知道是哀嚎還是自嘲的聲音:「他竟然才16歲!」
「又是一個天才。」
「不,是一個該死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