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賽後的新聞發布會現場,就像是瓜迪奧拉支持哈維和伊涅斯塔一般,穆裡尼奧用更為激烈的姿態,支持了陳重,當然,他也沒有忘記斯內德,畢竟斯內德在國際米蘭和他度過了一個美好的賽季。
而在兩位主教練的采訪後,陳重和梅西也在隨後的采訪環節露臉。
作為這一場國家德比表現的最出色的兩名球員,他們兩個也是受到了廣泛的關注。
梅西在談論這一場比賽的時候,表示遺憾,認為他們本應該在主場拿下這一場比賽的。
鏡頭前的梅西摸著鼻子,看上去頗為靦腆,而當記者詢問他怎麼看待陳重的時候,梅西的眼睛「唰」的一下子亮了起來,他看著鏡頭道:「他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球員。」
梅西的用詞非常的講究,沒有說陳重其他的,而是突出了魅力兩個字,而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梅西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看上去有點像是羨慕?
似乎是擔心記者們誤會,梅西開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他在球場上總是能夠鼓舞隊友,當然,我們的隊長也是這樣的,但是注意他的年齡,我隻能說,真是不可思議。」
梅西現在已經初步擁有「大佬意識」了,但是相當於其他隊長們的「霸氣側漏」,梅西這樣的性格很讓人懷疑,他能不能接過隊長袖標。
在俱樂部就不談了,在國家隊,他能不能成為下一個馬拉多納那樣的領袖人物。
記者們和梅西說了幾句後,就開始談論這一場比賽,陳重限製住他的事情了,問梅西擔不擔心,以後會繼續遇到陳重這樣的球員。
梅西聽到這裡,一下子就笑了,雖然他很快就用手擋住了嘴巴!但是那笑容還是被鏡頭給拍下了。
「現在的足壇有很多出色的防守者。」
「我已經遇到過不少了,但是陳給我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他很強壯,同時又有著不符合他這個強壯的柔軟,重點是,他有非常敏銳的防守直覺,我好幾次想要繞過他,但是卻總是被他發現了,當然,我也有成功的時候。」
梅西一開始還是笑著的,但是越說卻越嚴肅,最後麵對著鏡頭開口道:「這一次在諾坎普球場我們輸了,下一次在伯納烏球場,我們會贏回來的。」
「陳,很期待和你下一次交手。」
梅西說完後,巴塞羅那的隊長普約爾也出現在了鏡頭前,他拍了拍梅西,就像是一個大人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在鏡頭前他分析了這一場國家德比的比賽,同時表示道:「在這樣重要的比賽裡打出這樣的比分,我們不可能高興。我們知道球迷非常受傷,很不舒服。」
「畢竟我們在自己的主場輸掉了比賽,但現在我們比任何時候都需要展現作為巴塞羅那標誌的自豪感。」
「起起落落之中,巴塞羅那始終大步向前。」
「巴塞羅那沒有輸掉聯賽也沒有輸掉別的東西,這僅僅是3分而已。」
「但必須要承認...」
普約爾在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也許他原本是想要說皇家馬德裡,但是最後說出口的卻是:「陳踢出了一場出色的比賽,必須要祝賀他,他改變了比賽的走勢。」
「不過,足球還會繼續,我們隻是落後了,並沒有輸掉聯賽,我們還會再次相遇的。」
同時,普約爾也談到了這一場比賽中的犯規還有一些爭議,對此普約爾雙手叉腰道:「外界各式各樣的評論,讓我感覺不好。」
「場上有過糾葛,比如巴爾德斯、C羅、佩佩、普約爾他們製造的一些爭執....但隻是一些爭執。」
「我們確立風格已經很多年了,雖然今天不是屬於我們的一天。」
「但我們必須要重整旗鼓,不能走不出陰影。」
普約爾在說完這句話後,也是向著遠處走過來的陳重點頭示意,然後和梅西離開了。
陳重站在了鏡頭前,聽到了對於剛剛采訪的經過。
記者看著陳重詢問道:「我們注意到,這一場比賽中,你去球門內撿了幾次球,甚至要求隊友不慶祝...」
陳重看了一眼提問的記者,笑道:「對於慶祝,我並沒有要求隊友不慶祝,隻是,如果你是屬於失利的一方,你總是會想要將不利的局麵扳回來,如果兩隊暫時勢均力敵,那麼總是想著要壓倒對方。」
「很顯然,這一場和奪冠對手的直接較量,我們更加的渴望勝利,」
「當我們來到諾坎普球場,當我們的大巴車被砸死了玻璃,當巴塞羅那的球迷們唱著歌,挑釁著我們的時候,其實我們並不在意,因為我們是來當勝利者的,而結果也證明了這一點。」
「皇家馬德裡正處在最佳的狀態,更衣室比任何時候都要團結,我們一起向前,一起贏得榮譽,我並沒有要求他們在進球後不慶祝,隻是因為,他們想要將慶祝放在勝利的時候,比如說,現在?」
記者看著陳重挑了挑眉,然後繼續提問道:「好吧!你是對的,賽前,有媒體說,巴塞羅那的足球占據著不可動搖的地位,無論是風格還是人員搭配,皇家馬德裡都無力和他們競爭,而現在你們贏下了這一場比賽,這是否意味著你們已經拿下了西甲的領導權?」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這一場比賽有超過4億球迷通過各種方式觀看,你是否認為現在的皇家馬德裡已經完全壓製住了巴塞羅那。」
當瓜迪奧拉率領著巴塞羅那獲得了六冠王,用傳控掠奪了西班牙球迷的心後,很多人都認為皇家馬德裡要蟄伏一段世界,西甲甚至世界足壇將會被巴塞羅那所統治。
哪怕上個賽季,皇家馬德裡是表現得更好的一支球隊,但是在穆裡尼奧上任後,很多媒體依舊認為,皇家馬德裡哪怕是擁有陳重,C羅,卡卡可是想要和巴塞羅那對抗還需要做很多的工作和準備。
甚至在賽前,西班牙《世界報》評論說,盡管從理論上來說,這是近年來最勢均力敵的皇家馬德裡與巴塞羅那,但是巴塞羅那的集體主義西安然要比皇家馬德裡的個人主義,更加符合現代足球的發展。
踢球機器將會擊敗穆裡尼奧試圖建立的殺人機器。
然而事實上,在比賽中,皇家馬德裡也能夠用短傳進行配合,巴塞羅那也未嘗不是「殺人機器」,他們的犯規和黃牌也並不少。
「這隻是一場比賽,如果沒有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那麼對於球隊來講並不是一件好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們隻是獲得了三分,雖然在積分榜上領先,但是賽季還沒有結束,我們還需要繼續保持警惕,繼續努力。」
「另外,足球從來不是簡單的計算,一場比賽勝利不能說明什麼,強隊也會被弱隊擊敗,我們依舊需要努力的提升自己。」
「關於那些評論,我也聽說過,有記者曾經說,這是最好的巴塞羅那,甚至是他懂欣賞足球比賽以來,從未見過的隊伍。」
「在30年的時間裡,那位記者說他見過了很多的傳奇球隊,如昔日神奇的AC米蘭,擁有「五鷹」的皇家馬德裡,克魯伊夫的夢之隊,擁有齊達內、菲戈等巨星的皇家馬德裡,但這些球隊都未能達到瓜迪奧拉的巴塞羅那這樣的歷史高度。」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重稍稍停頓了一下,看著台下的記者笑道:「但即便是這樣的巴塞羅那也依舊在主場輸給了我們。」
或許,在賽季初還有很多人在說什麼,瓜迪奧拉的巴塞羅那已經是歷史最佳了,但是這一晚,當巴塞羅那再次被陳重率領的皇家馬德裡擊敗後,這樣的聲音無疑會減弱不少。
甚至在賽後,還有人專門截取了在陳重打入絕殺的時候,巴塞羅那球員們迷惘的表情,顯然,在那一刻瓜迪奧拉的弟子們對於勝利感到了絕望。
他們的完美足球,似乎在皇家馬德裡麵前變得不在完美了。
而在賽前,一直被大力鼓吹,如果哈維不能獲得金球獎,伊涅斯塔不能獲得金球獎,那麼將會是足球界恥辱這樣的話,也沒有人再談了。
甚至西班牙《國家報》在賽後,也改變了觀點,他不得不承認,如果說足球的話,雖然巴塞羅那在之前有著極佳的表現,但是皇家馬德裡顯然更具權威性。
而原本在賽前一直在「高潮」的加泰羅尼亞的《每日體育報》也是變得沉默了。
在最後,記者還詢問了陳重對於梅西的看法,同時第一次旗幟鮮明地點出了「世界第一」之爭。
「世界第一?」陳重看著記者笑道:「克裡斯蒂亞諾曾經說過,我們不是一個位置的球員,我應該和哈維,伊涅斯塔放在一起談論才對。」
陳重的表述其實可以理解為很多種意思,但是實際上,他隻是不想刺激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那一顆好勝的心。
兩個人已經一起在夜晚加練不知道多少次了。
有時候,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總是在和陳重暗中較勁,如果陳重做一次,那他就要做兩次,陳重做兩次,就要做三次。
甚至在打乒乓球,包餃子等事情上,都要和陳重來一場較量。
在這個賽季,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雖然在明麵上沒有問題,可是在暗地裡其實是有些隔閡和緊張的,如果在今天,陳重應了記者的這一番話,就相當於撕碎了那一層遮羞布,而用這樣的言論去回答,陳重認為是恰當的。
當然,哈維和伊涅斯塔肯定是不想要和陳重放在一起討論的,畢竟陳重那恐怖的數據完全就不像是一個中場。
這就好比,這一張卷子滿分隻有一百分,結果別人用滿分150分的卷子和比分數,問題是兩個人都可以考滿分一樣的離譜。
不過陳重還是高估了記者的節操,他不知道的是,在這一次采訪後,有一些小報紙甚至刊登出了《陳:梅羅不配和我相提並論,他們才是一個檔次》這樣的新聞標題。
在這一場比賽結束後,世界各地的媒體也都對這一場國家德比做出了點評。
意大利《米蘭體育報》的標題是「皇家馬德裡有如神助,瓜迪奧拉難得一勝」。
文章表示,皇家馬德裡在諾坎普球場擊敗了巴塞羅那,繼續坐穩聯賽積分榜首的位置,而陳重出色的表現,是皇家馬德裡逆轉取勝的關鍵,這位曾經效力於米蘭的球員,如今已經展現出了自己的領袖氣質,在諾坎普球場,率領著隊員們完成了一場驚天大逆轉。
阿根廷《奧萊報》稱這場比賽為「引發喝彩的棒擊」,陳重阻止了巴塞羅那對於皇家馬德裡歷史性的勝利,梅西雖然有助攻有進球,但是卻不能幫助巴塞羅那取勝,甚至這家報紙還提出,如果梅西擁有著陳重那樣的領袖氣質,也許阿根廷能夠在世界杯的舞台上走得更遠也不一定。
英國《太陽報》表示,在世界第一之爭中,陳重擊敗了梅西,曾經人們認為梅西和C羅將會爭奪世界第一人的寶座,但是在這一場比賽中,陳重不光是讓哈維,伊涅斯塔這兩位金球獎的競爭者黯淡無光,更是展現出了一名金球獎得主應該有的旗幟,甚至還拿坎通納和陳重進行了比較,認為陳重是比較含蓄的坎通納。
葡萄牙《紀錄報》認為,巴塞羅那已經展現出了極高的水準,但是皇家馬德裡卻擁有著瓜迪奧拉最為欣賞的陳重,也許巴塞羅那距離他們歷史上真正意義的巔峰,隻是缺少一個陳重。
最後就是國內的報道,這一份報紙還是陳重的爸媽特意打電話過來詢問的,現在在國內的足球運動舉辦的如火如荼,但是詭異的是,關於征召陳重進入國家隊這件事卻毫無音訊。
上麵是不知道怎麼處理,下麵有一部分則是不想要陳重因為來回的奔波,最後影響了狀態。
總而言之,竟然詭異的保持了一種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