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算個鳥!」杜南譏誚一笑,冷冷看著對方,「別廢話,想抓我,那就趕緊的。」
「不,不不不,」四十歲左右男子連忙擺了擺手,「杜先生現在是武者,超越了我們校保衛處的職權範圍。
您的事,就連治安局暫時也是不能插手的。
杜先生,我呢,就是想跟杜先生說一下,按照程序,我們需要檢測一下您的氣血,以證明您已經是武者了。
哈哈。
沒辦法。
要想上麵交差的。
杜先生,您看?」
「那還費什麼話啊?!」杜南將啤酒一飲而盡,隨手把啤酒罐揉成了小球,接著彈向了牆壁,隻聽噗的一聲,小球射入牆壁之中不見了蹤影。
哢!
校保衛處四十歲左右男子退後一步,緊跟著咽了口唾沫,沖後麵吩咐道:「小李,你快點,用氣血儀記錄一下杜先生的數據,免得打擾杜先生休息。」
很快的,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手裡拿著一個手機似的東西走了過來,沖著杜南的腦袋一照。
結果後者大眼一瞪,哼了一聲,嚇得三十歲左右男子好懸沒給坐到地上,就連手裡的氣血儀也差點脫手。
「好,好了,」三十歲左右男子後退一步,拿起手中的氣血儀一看,不由得麵色一呆,「臥槽!」
「嗯?!」杜南冷冷看了過來。
「小李,你怎麼回事?!」校保衛處的帶隊負責人怒斥了手拿氣血儀男子一句,「在杜先生這裡說話注意點!」
「對……對不起,杜先生,」手拿氣血儀男子沖著杜南一哈腰,隨即把手中的儀器遞向了校保衛處的帶隊負責人,「臥槽!主任,你看!」
後者拿起了氣血儀掃了一眼,頓時也跟著臉色一變道:「臥槽!」
「你們倆……有完沒完?!」杜南雙臂一抱,「我可是又累又困又餓,說,你們是想累死我,還是困死我,或者餓死我?!」
「對不起,杜先生,我們現在就走。」校保衛處的帶隊負責人麵色恭敬一躬身,「對了,杜先生,今天的事情……
我們會跟另一名當事人溝通一下。
原則上,如果對方不堅持的話,我想,這件事會很快過去的。
不過,恐怕賠償是無法避免的。
您知道,這種事情總是要有個說法的。
要不然,恐怕武道社那裡也說不過去。」
「武道社?」杜南皺了皺眉,「我這事……跟武道社有什麼關係?」
「我知道,杜先生是魔都武道學院的高材生,應該對武道學院內部的管理體製有了解的,哈哈。」校保衛處的帶隊負責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搓著手,「校園裡發生的打架鬥毆類的一般性事件,都是校保衛處來負責的。
不過,如果這裡麵涉及到武者,沒有校武道社的意見,我們校保衛處根本處理不了。
所以,哈哈,實際上,杜先生這件事……我想……是超越了校保衛處的實際權限的。」
「對,這個我知道,武道社是武道學院管理武者的正式學生組織,權力很大,」杜南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不送。」
杜南突然下了逐客令,校保衛處的人都是尷尬一笑,很快就齊齊退出了他的房間。
哢嗒!
房門輕輕關上的同一時間,杜南的身體三搖兩晃,隨即撲通一下摔倒在地。
與此同時,猶如豬叫一般的疼哼聲悄然響起。
30秒!
學校保衛處的帶隊負責人隻給了杜南30秒鍾,從做出突破成為武者的決定,到實際上突破,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不過沒辦法。
因為家人、因為小紅也因為自己,他隻能做出這種選擇,他絕不允許自己進入監獄中。
杜南自己心裡很清楚,葉沖有些話說得難聽,但是卻無比正確。
自從他開始修煉《鯨吞術》那一天起,他就發現自己有些奇怪。
一些身體上的小毛病沒有了,比如鼻炎、胃腸炎以及脂肪肝等。
與此同時發生的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爆發力、持久力以及速度和敏捷性等等,都在不知不覺中提高著。
關鍵是他從來沒有刻意地去鍛煉和修煉過它們。
說起來,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不是人。
所以,杜南當然不願意帶著很多身體秘密的自己被關起來。
要不然,怎麼辦?
一個被像猴子似的關起來的家夥,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沒有。
有也藏不住。
秘密一旦被發現,恐怕他的身體就不是他自己的了,而是會成為別的機構和個人爭相研究的目標,估計到頭來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當然,杜南還知道一件事,這也是普天之下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如果成為了武者,就會自動成為特權階層,受到武者法的保護。
因此,杜南在最後一刻做出突破成為武者的決定,並最終付諸行動,這是他當時所能看到的唯一正確選擇。
「不過,我還是太著急了點啊。
如果時間再長一點,我的身體就不會因為氣血爆炸性增加而遭受摧殘和肆虐。
剛才校保衛處的家夥們在,我強自堅持,忍受著折磨。
現在突然一放鬆,身體當然就受不了了,真是難受啊。
說起來,我居然還活著,也算是個奇跡,從這個角度來說,我的身體還真有點不是人的味道。
哈哈。
關鍵是……如果是人的話,也沒有像我這麼做的。
嗯,我的身體這麼強悍,一個是跟修煉《鯨吞術》有關,而另一個原因應該就是因為吃了不少馬齒莧的緣故。
瑪德。
要不然,估計我早就爆炸了。
好吧。
我現在怎麼辦?
剛才強自堅持,沒有引導氣血回歸正途,現在突然放鬆,導致氣血亂竄,我好像連動也動不了啊。」
噗!
杜南胡思亂想之中,陡然嗓子一甜,頓時噴出了一口鮮血,看起來猩紅奪目,駭人至極。
不過讓人有點意外的是,緊接著到了下一刻,他就本能之中抬起手來,擦拭了一下嘴角,隨後雙眼發亮,兩手在地上一撐,緩緩盤坐於地,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他的左側嘴角又有一股殷紅鮮血汩汩流出,滴落在身前地麵,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