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咚!
咚咚咚!
葉沖倒提陌刀,慢慢向著對方走去,每一步落在擂台之上,都仿佛大地在顫抖一般。
噔噔噔!
不斷在倒退的秦中臉色都變了。
慘白無血。
眼中彌漫著濃濃的恐懼和不可置信之色。
「帶著你的胳膊走吧,」葉沖停下了腳步,眼中一片冰寒,「記住,我不想再見到你。」
秦中頓時一彎腰撿起了還抓著亮銀槍的胳膊,頭也不回,跳下擂台而走,很快就有醫務人員圍了上去。
二十多歲的女裁判飛身上台,看向葉沖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形容的復雜之色。
就那眼神,跟看一個怪物的樣子也差不多。
不過緊接著她就臉色一紅,宣布道:「第二輪淘汰賽3號擂台比賽,獲勝者葉沖,失敗者秦中。
第三輪淘汰賽的抽簽很快就進行。
抽簽結束之後,會馬上開始比賽。
請你在這裡耐心等待抽簽的結果。
你有權選擇休息或修煉,時間到了,我會通知你的。」
「好,明白。」葉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謝謝。」
「我很好奇,」年輕女裁判俏皮一笑,「你當時為什麼要問這把刀的價格,但是你好像根本就沒有弄壞它。」
「哦,我這個人比較文明和高雅,說話從來不明著說,而是拐個彎。」葉沖嘴角一翹,「我隻是通過這種方式告訴秦中,我要對他的骨頭下手了。
你知道,這樣會顯得我高雅和文明一些。
對了,我剛才說過我是一個很高雅和文明的人了,對吧?
嗬嗬。
其實不說你也能看出來。
隻是可惜啊。
秦中這家夥聽到了我的提醒,卻無動於衷,疏於防範。
怎麼說呢?
我對他很有點失望。
我長得帥嗎?」
咯咯咯~
年輕的女裁判嬌笑著用力點了點頭道:「你很酷,帥極了。特別像我們家青春痘。」
「等等,」葉沖一愣,「青春痘?什麼意思?」
「嘻嘻,就是我們家二哈。」年輕女裁判掩嘴一笑,「對不起,我這麼說,你不會生氣吧?」
「眾生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我生什麼氣?」葉沖微微一笑,「不過,這年頭的二哈個頭不小啊,就算長到100公斤以上也不奇怪。」
「嗬嗬,你小瞧青春痘了,」年輕女裁判笑道,「他現在肩高兩米,體長三米半,體重250公斤,怎麼樣,個頭不小吧?」
「什麼?!」葉沖一呆,「這不比以前的老虎還大了?關鍵這體型……」
「青春痘的腿長,要不說他帥呢,嗬嗬,」年輕女裁判忽地低聲道,「你不休息一會?」
「不用,我賽前休息得還不錯。」葉沖搖了搖頭,接著問道,「我有點奇怪,你這麼年輕,又是武道戰士,為什麼不參加揚武大會呢?」
「我怕死,哈哈哈,」年輕女裁判輕笑了幾聲,「關鍵我基本沒學過戰法技能,參加這個跟送死差不多。」
「其實參會的人裡麵,至少有一半都沒來得及學習戰法技能吧?」葉沖點了點頭,「重在參與,各有各的想法。對了,你這麼年輕也能做裁判嗎?」
「當然,」年輕女裁判笑了笑,「能不能成為武道裁判,跟年齡沒有太大關係。
主要還是看有沒有《武道裁判職業資格證書》。
嗬嗬。
我是一個月前獲得的這個證書。
所以,我能成為裁判不奇怪啊。
還有啊。
武道裁判跟別的體育賽事的裁判相比,會輕鬆很多。
畢竟規則擺在那裡,勝平負的判斷很明確的。
嘻嘻。
因此,有的人也把我們這種武道裁判叫做報幕員。」
「報幕員?哦,明白了。」葉沖笑了笑,「你是武道學院的學生,還是武道宗門的?」
「我叫梁莉,揚武學院本校的學生,」年輕女裁判輕撩秀發,「你是不是很想看一看青春痘?」
「青春痘?嗬嗬,不錯的名字,說明它年齡應該不大。」葉沖點了點頭,「還真是有點奇怪,我忘了還有誰也養著二哈來著,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喜歡養這種犬?」
「因為別的犬都沒法養了啊,」梁莉笑了笑,「隻有二哈還是跟以前一樣彪呼呼的,一般不會傷人,而其它的犬種現在都超凶的,沒法養。」
「不過,我聽說二哈拆家的本事還不錯?」葉沖瞥了一下大屏幕,接著笑道,「另外,也可以養貓吧?」
「貓不能養,領地觀念太強,認的是家,而不是人,而且現在的貓跟老虎似的,脾氣還特別大,容易造成傷害。」梁莉繼續說道,「我閨蜜就養了一隻折耳貓。
每天晚上她睡覺的時候,那貓也不睡覺,就趴在她的枕頭邊看著她,甚至還用貓爪堵住過她的鼻孔,特別嚇人。」
「是啊,以前聽人說,貓是奸臣,狗是忠臣,」葉沖笑著點了點頭,「其實無論養什麼,既然養了,那就要養到底,不要隨便拋棄的好。
對了,現在的狗肉味道是不是特別香?」
咳咳咳~
梁莉好一陣咳嗽,臉都咳紅了,這才說道:「我知道你是開玩笑。
不過,我最討厭吃狗肉的人了。
狗是人類最忠誠的朋友,連它們也吃,那吃它們的人一定生性很壞,不可交往。」
「嗬嗬,還好,我不吃狗肉的。」葉沖咕嘟咽了口唾沫,「其實貓肉的味道才好呢。
比狗肉香。
狗肉有時候處理不好,特別膻。
我一般都加辣椒……」
唰啦!
梁莉臉色一變,小臉冰寒,緊跟著後退了半步,看向葉沖的目光中充滿了警惕之色:
「你要真吃過狗肉的話,那離我遠點啊。
我怕身上有了你的氣味,會嚇壞青春痘。
我們家痘子膽子特別小,見人都不說話。」
「……」葉沖不由得嘴角一翹,「好歹你們家青春痘還算正常。
要真是見了人說話,那這事吧……
嘿嘿。
你得回去問問它,以前有沒有吃過人?」
啊!
梁莉不由得低叫了一聲,嚇得臉色都白了,看向葉沖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不滿之色。
倆人閒著沒事瞎聊天的功夫,葉沖忽然眉頭一皺,看向了主席台那裡。
隱隱約約中,他好像聽到王詩娜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不過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人。
一個讓人想得不行不行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