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章明揚也不是今天變硬氣了,而是他從來都沒有不硬氣過。
隻是受職位和理想所限,他的這種硬氣都是埋藏在心靈的最深處。
不過,就在剛才,他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了一絲霸氣的態度,而且,還是在麵對全球武道聯合會特使的時候。
這要是換成了從前,根本就不敢想象。
因為章明揚做事求的是穩,照顧的是各方的利益,從而在長遠的發展過程中,為自己和事業的騰達留下最大的可能空間。
特別是全球武道聯合會。
這是個全球性的武道管理機構。
雖然它對各個帝國的國家武道部約束性不是很強,但是卻意義重大。
毫無疑問,這個機構發表的任何意見,往往都是綱領性和指導性的。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武道部會刻意違背和觸犯它。
否則,問題多多。
一旦一個帝國的武道部走向了它的對立麵,那必將成為眾矢之的。
或者,成為其它帝國玩弄手段的借口。
說起來,這種事在人族的內部很普遍。
比如揚城武道大會這件事。
全球武道聯合會的意見,具有很強的輿論引導性,一旦出現不利於揚武大會的言論,問題可就大了。
不是說將來就不舉辦揚武大會了,而是可能在揚城不舉辦揚武大會了,但是在帝國的其他城市,或者麵向全球的國際性城市,都會成為理想的候選。
這樣會帶來什麼結果?
毫無疑問,他章明揚和揚武大會是為別人做了嫁衣裳。
「嗬嗬。
這事吧?
要怪也不能怪我。
全部都是因為葉沖那個家夥。
其實我也不算草率。
男人本來就是草。
率真的草。
不草不率不男人。
嗬嗬。」
現在的章明揚腦袋裡一想起葉沖這個名字,就不由得渾身火熱,有一種聽著戰曲上戰場的沖動。
太提氣了。
他已經被葉沖的所作所為,完美地抓住了靈魂。
因為他從小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縱橫馳騁不鳥任何人的人族英雄。
沒想到,他活了半生沒有做到,而今天卻看到了這樣的人。
鳥人。
葉沖。
這家夥雖然不完美,但是卻充滿了殘缺而迷人的震撼力。
他甚至想現在就放下所有的一切,去做一個自由的勇士。
就算沒有葉沖那樣的本事,他也願死在追求理想的路上。
不過,理智當然讓章明揚抑製著這種沖動,因為他正在等待著屬於自己的黎明到來。
呱!
嘎!
呱呱嘎!
突然之間,天空上排列成作戰隊形的禽獸瘋叫了起來。
雖然人族聽不懂它們的聲音,但是大致能感覺到裡麵充滿了警惕、驚慌和混亂。
凱瑟琳和黑大個布蘭科都是臉色一呆,望向了天空。
章明揚則是輕吸了一口煙,很快就把自己淹沒在濃濃的煙霧繚繞之中。
轟!
鏘鏘!
鏘鏘鏘!
鏘鏘鏘鏘鏘!
第一體育場的南大門倏地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聲音。
現場的所有人,還有天上地下所有的禽獸,全部看了過去,無一不眼中流露出難以形容的復雜之色。
隻見一隊隊身穿黑色甲胄、手持黑色長槍、背上還背著黑色弓弩的黑甲士,步履整齊地進入了場中。
轟!
偌大的第一體育場中頓時就跟炸開了鍋似的,亂成了一片。
「臥槽,這是黑甲特種部隊吧?!」
「沒見過,不過從他們的穿著和裝備來看,應該就是他們。」
「我勒個去。
要真是傳說中的黑甲特種部隊,那天上的這些死鳥都得嚇尿了吧?
我可是聽說,黑甲特種部隊的黑弩黑箭威力很大,就算是SS3級變異獸也不敢硬接。」
「SS3級變異獸?
這個說的就有點大了。
那可是相當於人族高級武道戰將的存在。
黑甲特戰部隊的黑弩黑箭雖然厲害,但畢竟是量化生產的製式武器,沒有理由會傷害到這個級別的存在的。
嗬嗬。
我覺得吧,能對SS1級變異獸造成威脅和傷害就很不錯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黑甲特戰部隊是軍方重點建設和打造的武者部隊,到底作戰能力如何,現在誰也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可以看出來。
呶。
天上的那些禽獸瞬間上升了大幾十米。
這說明了什麼?
嘿嘿。
它們是真的很害怕黑甲特戰部隊唄。」
「沒錯。
黑甲特戰部隊是軍方最為強大的特種部隊之一。
他們的武器裝備都是最新研發的高端製式武器。
特別是每一名士兵的單兵作戰能力都非常強悍。
不過,這些可不是黑甲特戰部隊最可怕的地方。」
「團戰?」
「沒錯。
就是團戰。
黑甲特戰部隊最強大的地方,就是團隊作戰能力。
別看黑甲士兵是由武道戰士組成的,但是一個班的黑甲就能跟一名初級武道戰將抗衡,而一個連隊的黑甲士兵就算是圍住一名中級武道戰將,甚至是高級武道戰將,也不一定就會落了下風。
如果麵對的不是人族,而是變異獸的話,他們的戰力就會表現得更加淋漓盡致的。」
「是啊。
這事我也聽說過。
黑甲特戰部隊的團戰能力強,主要還是他們演練的陣法厲害。
一旦困住了目標,對方想要逃就難了。
關鍵陣法生成之後,黑甲特種作戰部隊的防禦力會提高,而對方的攻擊力則會大大削弱。
此消彼長之下,自然是黑甲特戰部隊勝算在握了。」
「嗬嗬,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讓人充滿期待啊。」
「你要是看過全民武道的宣傳片就知道了,裡麵還專門提到了軍方的黑甲特戰部隊。
萬獸來襲時,滿城皆黑甲。
配著黑甲特戰部隊屠戮變異獸的畫麵,真是讓人熱血豪邁,充滿了想要上戰場戰鬥的沖動。
嗬嗬。
特別激情。
反正我當時看了那一段,拎著酒瓶子就想砸個人。」
「哈哈哈。
那最後砸誰了?
不能光說不練啊。」
「嗨呀,還說呢?
當時我們家二哈在旁邊。
我剛拎起酒瓶,還沒有開始騎馬沖鋒的動作呢,死二哈就一爪子把我撲在了地上。
尼瑪。
好幾百斤啊。
快把我壓死了。
關鍵那狗東西大舌頭又長又厚的,直接在我的臉上舔,真特麼要命啊。
直接扛不住。」
「哈哈哈。
你說你連一隻狗都收拾不了,就這還想上戰場呢?
真上了戰場,絕對是死路一條啊。」
「是啊。
所以我盼著全民武道早點到來。
不為別的,學好了本事,先把我們家還在長個的二哈給辦嘍。
要不然,我特麼在家裡連點地位都沒有。
就是個小弟,連特麼走路都得謹小慎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