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武莫驚鴻和軍武者林傑從外麵進入了酒店,正見到黃艷與花紅在親昵的交談,倆人不由得都是一呆。
說起來,現在東山大酒店基本上隻剩下了中都來的武者,其他各大武道學院的人都早已踏上了返程路。
莫驚鴻之所以還在這裡出現,主要還是因為他來自東山武道學院,離這裡本來就沒多遠,今天應林傑的要求帶他出去轉轉。
跟林傑溜達了一圈之後,莫驚鴻原本是打算返回學校來著,不過心裡想著葉沖的事,所以忍不住還是一起回了酒店看看。
沒想到,意外見到了眼前的一幕,真是讓他有點吃驚。
「咦?」眼見著黃艷和花紅上樓以後,東武莫驚鴻皺了皺眉,「林傑,你發現了嗎?
我怎麼覺得,跟花紅在一起的那女的,好像在哪見過呢?」
「嗯,我看到了,有點像武者便利店賣靴子的那個導購小姐。」軍武者林傑點了點頭,「不過,長得像的人多了,特別是女的,好多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好像就是那個導購小姐姐。」東武莫驚鴻雙眉微蹙,搖了搖頭,「麵容長得像的人多,但是眼睛和目光長得像的人不多。」
「嗬嗬,老莫好眼力。」軍武者林傑笑了笑,「我想了想,應該就是她。」
「花紅怎麼會認識她?」東武莫驚鴻臉現疑惑之色,「而且,她們倆看著還挺熟似的。」
「是啊,」軍武者林傑搖了搖頭,「花紅是從中都來的,而那位導購小姐姐是東山的。
按理說,她們之間應該沒什麼交集才對。
可現在呢?
花紅居然邀請對方來酒店裡,而且,親自下來接,並且,又帶去房間……
關係肯定不錯。」
「失散的姐姐?」東武莫驚鴻訥訥說道,「不過,我看著她們倆長得不大像啊?」
「你還別說,說不定還真是。」軍武者林傑點了點頭,「剛才她們倆可是手拉著手,有點多年沒見的意思。」
「親密未必是姐妹,也許是別的什麼關係,不過她們很熟是真的。」東武莫驚鴻話題一轉道,「算了,懶得管這些事。
林傑,你說這都快10天了,老葉他到底還出不出來啊?」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軍武者林傑皺了皺眉,「不過,我現在關心的不是老葉,而是賈先生。」
「怎麼?」東武莫驚鴻臉現莫名之色,「他出什麼事了?」
「亮劍行動之後,我就沒見過他。」軍武者林傑繼續說道,「東山局的人說,他受了點輕傷,正在自療。
後來我又問了一次,他們又說賈先生修煉閉關了。
很怪啊。
他比老葉待在房間裡的時間還長。
如果真是在修煉還好,怕就怕他受傷比較重,別出現什麼問題。」
「難怪你們的行程遲遲定不下來,」東武莫驚鴻點了點頭,「如果賈先生真出了事,那你們的北境之行看來真要往後拖了。」
……
幾乎就在這同一時間。
758房。
篤!
篤篤!
篤篤篤!
叩門聲輕微而有節奏的響起。
葉沖放下了餐盤,又用餐巾紙抹了抹嘴,隨即打著飽嗝走向了門邊。
唰啦!
房門一開。
賈霸耳站在外麵。
兩人都是一愣,旋即相視一笑。
「老葉,你……還真是突破了?」
「賈先生好像……也不一樣了?」
哈哈哈!
兩人同時放聲大笑起來。
「從高級武道戰士初階,一路飆升到高級武道戰士巔峰瓶頸,」賈霸耳打量了對方一眼,笑著點了點頭,「你果然瘋起來比誰都瘋。」
「賈先生以前是中級武道戰將巔峰,現在又有了新的突破,」葉沖咧嘴一笑,「想必已經變成超凡者了吧?」
噗!
賈霸耳一下子沒穩住,好懸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有這麼說話的嗎?
還超凡者?
超凡者就是超越武道戰將的存在,那是說突破就能突破得了的?
更何況隻有十天的時間,就想從中級武道戰將巔峰突破成為超凡者,扯犢子呢?
拍馬屁也沒這麼拍的。
可如果不是拍馬屁,那就隻能是調戲了。
一個小爺們調戲一個老爺們,有這麼玩的嗎?
「那就恭喜賈先生了,」葉沖笑著雙手抱拳道,「沒想到,超凡者噴出來的氣都是香的啊。」
「滾。」賈霸耳笑著罵了一句,「我這次從中級武道戰將巔峰突破到高級武道戰將初階,還真是多虧了你。」
「哦?」葉沖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我就說嘛,賈先生也應該閒著沒事閉閉關的。」
「哪有那麼好閉關的?」賈霸耳咧嘴一笑,搖了搖頭,「閉關,隻要有時間就能閉,但是突破,卻不是想突破就能突破的。
這次要不是意外收集到了從你那裡飄散出來的能量粒子,我也不可能實現飛躍。」
「能量粒子?」葉沖不由得嘴角一翹,接著說道,「賈先生,你看我容易嗎我?
為了幫助你突破,好多能量我自己都沒舍得用,就想盡一切辦法送到你那去了。」
「嗬嗬,少來。」賈霸耳咧嘴一笑,「你為了實現快速突破,引爆蓄能,導致大量能量粒子外泄。
如果不是我離得近,將它們大部分收集,那麼,東山大酒店表現出來的異象,一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所以,其實是你應該謝謝我才對。
至少我幫你把潛在的隱患消除了。」
「賈先生,這就是你不對了。」葉沖表達著不滿,「說破天,你這次突破都是因我而獲利,就算是為了慶賀,也該表示一下才對吧?」
「我突破了,應該是你來賀我,給我送禮,而不是倒過來。」賈霸耳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又道,「走,去你屋裡說,還真有件喜事告訴你。」
「嗬嗬,啥喜事?」葉沖不由得嘴角一翹,從門框上把手拿開。
說起來,他原本是真不想讓對方進屋來著,自己還有點別的事要做,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
對方說有喜事相告,再不讓進屋,怕是連喜事是啥都不知道。
「當然是好事。」賈霸耳直接進屋,「對你來講,意義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