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你聽說過好奇害死貓嗎?」葉沖不由得嘴角一翹,「一個女人對男人好奇,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嗬嗬,我不是小女人,你也不是老男人。」劉梅嫵媚一笑,甜膩膩道,「我對你好奇,沒有別的想法,隻是充滿了渴望。」
「渴就喝水,望,隨便望,想望哪,就望哪,無所謂。」葉沖微微一笑,「不過,你知不知道?
你對我充滿好奇,其實我也對你很好奇。
老劉,你是不是早知道那個女人今天會出現?」
「什麼?」劉梅甜膩膩的聲音倏然變得乾澀起來,「你是在懷疑我跟這件事有關?」
「不,」葉沖停頓了一下,「我是在想,東山局應該跟今天晚上的事脫不了乾係。」
「為什麼這麼說?」劉梅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不知道是在回頭,還是在乾別的什麼,「看來,葉哥對我們東山局意見不小啊?」
「嗬嗬,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武囚,哪有那個膽?」葉沖咧嘴一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罷了。
不過,東山局今天晚上的反應很快啊。
武者便利店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很明顯,老劉你們應該很快控製了形勢。
而且,在外麵的爆炸發生沒多長時間後,就有你們的人沖出了武者便利店,追蹤那個女人和同夥。
並且,還恰好沒有來得及救我。」
「東山這段時間是一級響應狀態,」劉梅接著說道,「我們東山局每天都有戰備值班人員,旁邊的武者便利店出了事,他們馬上響應,這個沒問題。」
「對,沒問題。」葉沖不由得嘴角一翹,「不過,傳出爆炸聲的地方,不是武者便利店內部,而是在它的後院不遠處。
嗬嗬。
堂堂帝國武道部東山局的戰備值班人員,不會連個方位都搞不清楚吧?
如果能搞清楚,發生了那麼大的爆炸,為何不馬上前往現場,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
是不是有點不合情理?
好吧。
先不管這個。
就說武者便利店的後麵發生了大爆炸,東山局的人卻大舉沖進了武者便利店內……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
好。
是我判斷得不對。
他們並沒有刻意選擇不前往爆炸發生地,那麼,也就隻剩下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們提前就在武者便利店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更有意思了。
嗬嗬。
他們是怎麼知道店裡肯定會有事發生的呢?
不是戰備值班嗎?
難道那麼多東山局的高手都戰備值班到武者便利店了?
是不是……
如果我沒有發現爆炸物,那事情就會按照他們設想的方式發展下去了?
而我……
是不是又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一顆破壞他們行動計劃的老鼠屎?
因此,當我在外麵引爆了炸彈的時候,他們終於還是恰到好處地沒有及時出現在我那裡?
嗬嗬。
好吧。
所以……
這也是你老劉認為我沒死很奇怪的原因吧?」
「有點燒腦。」劉梅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不過,你這麼一說,我現在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好人了?」
「不用懷疑,你不是壞人。」葉沖咧嘴一笑,「你就是個傻白甜偽裝下的小怨婦,估計被別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哈哈,」劉梅大笑一聲,充滿了少婦的磁性,「原來我在葉哥的心目中是這樣的形象?
不過,你說的好像真有一點道理。
平常局裡戰備值班,一般都是3到5名武道戰將在崗,今天晚上的數量多了點。」
「老劉,謝謝你。」葉沖忽地嘆了口氣,接著道,「今天沒有你,我就死定了。」
「怎麼?」劉梅有些好奇道,「我今天好像沒有幫過你吧?」
「你替我爭取到了離開店裡的時間,」葉沖苦笑著搖了搖頭,「要不然,我們可能都會被炸死。
還有。
趙經理和周圍的那些學生也會陪著我們一起死。」
葉沖說到這裡的時候,忽地想起了那個追殺他的女人說的話,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知道,也許對方說得沒錯。
如果自由武者聯盟的人真想要他的命,完全可以在爆炸物的表麵覆蓋一層牛毛針,一旦爆炸,萬針齊發,殺傷力絕對會大得多。
所以,往他身上塞爆炸物,很可能就像她說的那樣,目的隻是讓他離開武者便利店。
然後呢?
活捉他?
還是說,不想讓他見到武者便利店裡發生的一切?
「這種新型爆炸物的威力這麼大?」劉梅聲音肅然,「那這次就不是你謝我了,而是應該我謝你。
我也為上千名附近高校的學生謝謝你。」
「老劉別客氣,」葉沖皺了皺眉,繼續說道,「那枚爆炸物隻有拇指肚子般大小,而且很輕。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覺察不到別人動手腳。」
「什麼?!」劉梅的聲音中彌漫著濃濃的震驚之意,「那麼點東西,爆炸威力竟然這麼大?!」
「沒錯。」葉沖點了點頭,「自由武者聯盟的人如果真想在武者便利店製造恐怖襲擊,那麼傷亡數字絕對低不了。
但是,他們好像沒有這麼做?
為什麼?」
「你剛離開不久,店裡就發生了騷亂,局裡的人就是那時候出現的。」劉梅接著說道,「現在回頭想來,我們的人的確反應快了一些。」
「這就對了。」葉沖皺了皺眉,「自由武者聯盟的人見我離開之後,正需要這樣的混亂來引東山局的人現身,好讓他們有時間去對付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葉沖忽地問道:「老劉,今天晚上的事,很奇怪。
我現在都還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們東山局扮演了什麼角色?
自由武者聯盟又是什麼角色?
這兩者到底誰是老鼠誰是貓?
我又是什麼?
還有。
如果我隻是夾在東山局和自由武者聯盟之間的誘餌的話,那麼,今天晚上的獲勝方是誰?」
「我不知道。」劉梅嘆了口氣,「我原來還以為自己很明白,但是被你這麼一通說,弄得我徹底糊塗了。
好吧。
如果你連自己都認為是誘餌的話,那我呢?
恐怕就是打窩用的麝香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