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梁小苗和範小冰一聽這話,立馬都鬆了口氣,臉上的緊張神情全部一掃而去。
然而,葉沖依舊臉色凝重。
此時此刻,他雙臂環抱,靜靜注視著通風口所在方位,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梁賽花眼見如此情景,沒敢上前打擾。
與此同時,梁小苗和範小冰也非常知趣地躲在一邊,竊竊私語著。
時不時的,她們就會看向葉沖,眼中流露出一種說不上來的意味。
很快的,葉沖就用手輕撫洞壁通風口,隨即五指輕扣,仿佛要將手探入其中,探尋一下真相到底是什麼似的。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三女各站其位,都是默不作聲。
葉沖忽地轉身道:
「我需要在這裡呆一段時間。
梁賽花去洞外警戒,注意隱藏,不要被變異獸發現了。
這片區域的蟲獸和禽獸比較多。
陸獸的數量也不少。
附近還有河湖之地,其內有大量水獸。
所以,一定要小心。
梁小苗和範小冰盡快找地方打坐修煉,恢復氣血體力。
你們也知道,在有能量土的地方修煉,往往是事半功倍,錯過了機會,受損失的是你們自己。」
說完話後,葉沖就轉過身去。
不過聽著後麵沒動靜,他又忍不住回頭一看。
結果正見到梁賽花跟另外兩女在小聲嘀咕著什麼。
他不由得搖頭一樂,轉身就走。
「你去哪?」梁賽花遽然問道。
「當然是去我該去的地方,」葉沖嘴角一翹,接著說道,「萬一被變異獸堵在洞裡,那這裡就不是洞房了,而是我們的墳墓。」
「等等,我交代一下就去,」梁賽花又指了指洞壁通風口,「你還是在這裡研究一下它吧。」
「不方便吧?」葉沖似笑非笑看了梁小苗和範小冰一眼,「我們孤男雙女的。
萬一她們誰動了歪心思,把我給辦了……
豈不是讓你這位不大也不老的小姐姐吃了大虧嗎?」
咯咯咯!
現場頓時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梁賽花啐道:「你說誰吃虧?巴不得你離我遠點。」
「那你快走吧,」葉沖咧嘴一笑,「莫要耽誤了我們的好事。」
咯咯咯!
霎時間,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響起。
梁小苗和範小冰一個個紅著臉,興奮得不行。
「她們倆……」梁賽花現在真是有點淩亂,「本來想在這裡換換衣服,簡單收拾一下來著,沒想到卻出了這種事。」
「沒事,你們原來打算做什麼,那就繼續做什麼好了,」葉沖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都是武道兒女,我不在乎的。」
「你不在乎,她們在乎。」梁賽花看了另外兩女一眼。
「姐,」梁小苗輕輕跺腳晃著梁賽花的胳膊,「人家不在乎嘛。」
梁賽花滿頭黑線瞪了梁小苗一眼,又看向了範小冰,結果後者虎笑道:「就那點事,真沒啥。」
哢!
梁賽花捂住胸口,臉色蒼白,急匆匆朝洞外走去,心道,現在的小孩子都怎麼了,這是要瘋了嗎?
範小冰見梁賽花離開後,不由得咧嘴一笑道:「一會你千萬別偷看,要不然太尷尬了,光明正大來就行,我們又不是孩子,沒啥見不得人的。」
噗!
葉沖一下子沒繃住,好懸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咯咯咯!
嬌笑聲中,梁小苗上前一步道:
「大叔,這個通風口到底是乾什麼用的?
是不是說,這裡的空氣跟對麵的空氣是相通的?」
「理論上應該如此,」葉沖蹙眉,抬起手來感受了一下通道中的氣流波動,「不過,沒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
怎麼說呢?
可能不僅僅是對麵,而是多麵。」
「那是不是說,我們發現的這個洞穴,與其它的洞穴都是相連相通的?」範小冰睜大了雙眼,「其實我老早就聽說,新時代以來,獸族變得很發達了。
它們不僅身體在發生變異和進步,而且,智商水平也在提高和增長,並且在社會發展方麵,獸族也在不斷向人族學習。
據說學得非常快,還有模有樣的呢。」
「這事我知道。」葉沖輕輕點了點頭,「應該說,獸族正在全麵追趕人族。
而且,除了身體素質外,在現代社會體係建設方麵,獸族有些地方已經趕超了人族。」
「大叔,」梁小苗秀眉微蹙,「我聽說,現在帝國提倡的全民武道就是在向獸族學習,對嗎?」
「沒錯,」葉沖微微頷首,「不過,不僅僅是我們帝國,而是世界各個帝國。
甚至可以說,是全體的人族都在這麼做。
因為如果不這麼做,那我們人族很可能就會成為以前的獸族,淪為被蹂躪和欺負的對象。」
「那就太慘了。」範小冰驀地指了指洞壁上的通風口,「大叔,你說這個東西,會不會就是獸族發明的一種新東西?」
「新東西?」葉沖不由得皺了皺眉,「到底是什麼,還沒法判定,但這東西顯然對獸族來說,意義重大。
好了。
不管是新瓶裝舊酒,還是舊瓶裝新酒,都需要研究一下。
你們倆也別浪費時間了。
脫吧。」
咯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驟然響起。
「你這樣看著,我們怎麼脫?」梁小苗笑道。
「是啊,大叔,」範小冰咧嘴哈哈一笑,「你這也太直接了吧?懂不懂鋪墊啊?」
「剛才誰說的武道兒女,人家不在乎的?」葉沖接著說道,「要不要我帶個頭?」
咯咯咯!
偌大的洞房裡頓時又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不過緊接著到了下一刻,葉沖就倏地側耳伏在洞壁通風口處,悄然閉上了雙眼。
隻是片刻之後,他又雙手倒背,靜靜凝視眼前洞壁,就此變得不聲不響了起來。
說起來,他剛才故意引她們發笑,也不是閒著沒事,而是正在嘗試各種辦法來解開心中的謎團。
畢竟女人的說話聲是尖銳的,特別是笑聲,更是具有不錯的穿透力,籍此探查一下聲波在通風口通道之中的傳播效果,正是他現在想做的事情。
然而,此時此刻,他緊鎖的眉頭非但沒有得以舒展,反而是變得愈加緊皺了起來。
沒辦法。
本來是為了解除疑惑的舉措,現在卻是讓一切變得疑上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