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沖看著眼前的儒雅男子,微微一笑:「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想知道?」中間的儒雅男子桀桀一笑,帶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想。」葉沖點了點頭,「非常想。」
「好。」中間的儒雅男子說道,「那就在你死之前滿足你,免得你死得不明不白,進了我的肚子不好消化。」
葉沖嘴角一翹,沒有說話。
「我這個獸技叫做復製,」中間的儒雅男子麵目猙獰道,「隻要天地能量足夠,我就可以復製出同樣的我。」
「復製……」葉沖皺了皺眉,「你是說克隆?」
「不用瞎猜了,」中間的儒雅男子桀桀一笑,「我這個獸技源自於斷體重生,比你說的克隆快得多,也更靠譜,『復製』是它最合適的稱呼。」
「這麼說……」葉沖有些意外,「你不是蟲獸族的?」
「嘿嘿,」中間的儒雅男子笑道,「我說過自己是蟲獸族的?」
「那你是陸獸族,」葉沖笑了笑,「還是……水獸族?」
「有趣,」左邊的儒雅男子咧嘴一笑,「你為什麼不說我是禽獸族的?」
「因為……」葉沖嘴角一翹,打量了一下對方,「我沒聽說過禽獸族有斷體重生這種能力。」
「那你說什麼族群有?」右邊的儒雅男子摸了摸嘴角,上麵正有粘液流出,「木獸族嗎?」
「厲害,原來你們都會說話,看來,這項獸技叫做『復製』的確沒什麼毛病。」葉沖點了點頭,「說起斷體重生的能力,當然木獸族首屈一指了。
不過我記得,陸獸族的有些族群好像也有。
比如蜥蜴族,他們可以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斷尾求生,假以時日,還可以長出新的尾巴。
另外……
水獸族內部族群億萬,其中有不少類似於蟲獸族的族群,也是可以做到斷體重生的。
至於禽獸族,我倒是沒有聽說過有哪個族群擁有這種能力。
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嘿嘿,」中間的儒雅男子笑道,「用禽獸族鷹語的說法,你已經out了。」
「哦?」葉沖微微一笑,「願聞其詳。」
也就在這個時候。
唰!
三名儒雅男子同時往右側一扭頭,都是麵現古怪之色,隨即又齊唰唰轉回頭來。
「嘿嘿,你是不是以為在這裡拖時間,」中間儒雅男子笑道,「他們幾個人就能逃掉了?」
「你想多了,」葉沖嘴角一翹,「他們的死活跟我沒關係,我剛才救他們,隻是不想讓他們死在我的眼前,這會讓我不好交代。
而且,在你這位獸神指揮官的缺席下,如果他們還不能脫身,那活著就沒什麼意義了。
因為你們的目標已經出現,而我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
「嘿嘿。」中間儒雅男子張開了嘴巴,露出一副誇張的神情,「葉沖,沒想到你還真不是個笨蛋。」
「說得太早了。笨不笨另說,是不是蛋,一會再看。」葉沖微微一笑,「你們既然等到了我,而我也恰好發現了你們,那我們好好聊一聊不好嗎?」
「好,當然好。」中間的儒雅男子撫掌笑道,「我生平最喜歡跟有趣的人聊有趣的事情。」
「你我果然是臭味相投,」葉沖嘴角一翹,「看來,我們可以繼續斷體重生這個話題了?」
「都什麼時代了,還糾結於能不能斷體重生這件事?」左邊的儒雅男子一臉不屑之意。
「斷體重生這種能力,本就是所有族群都擁有的基礎能力,」右邊的儒雅男子笑道,「特別是新時代以來,這種基礎能力的發展尤其迅速,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對頭,」左邊的儒雅男子說道,「比如說木獸族,一棵大樹截取上半段之後,如果環境允許,那麼,隨著時間的推移,就會長出新的大樹。
再比如說人族,肝髒切除掉一塊後,過一段時間,也可以長出新的肝髒。
類似的例子很多。
這就是斷體重生。」
「特別是新時代以來,人族的缺損部位,隻要料理得當,就可以長出全新的組織和器官。」右邊的儒雅男子笑道,「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對了,他是禽獸族,」左邊的儒雅男子皺了皺眉,「不應該舉人族的例子。」
「無所謂啊。」右邊的儒雅男子笑道,「世界大同,舉什麼例子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左邊的儒雅男子忽地怒道,「我們做事情要準確、準確、準確,懂嗎?!」
「懂你個頭的懂,」右邊的儒雅男子臉色一下子變得猙獰無比,「好好說話不會啊?!果然腦袋缺了根弦。」
「你說什麼?!」左邊的儒雅男子登時暴跳如雷,「我腦袋缺根弦?!明明是某個殘次品連男人都做不成吧?!」
「混蛋!」右邊的儒雅男子瞬間氣息暴漲,看向左邊儒雅男子的目光中,充滿了嗜血之色,「你特麼想死?!」
葉沖似笑非笑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懂了嗎?」中間的儒雅男子笑道,「復製簡單,可要做到完美的復製很難,特別是完美地復製一個完美的我,更是難上加難。」
唰唰!
左邊的儒雅男子和右邊的儒雅男子同時看向中間的儒雅男子。
「你完美嗎?!」
「你連完美的復製都做不到,憑什麼說自己完美?!」
中間的儒雅男子抬起雙手,在左右兩名儒雅男子的肩頭一拍道:「好了,都是我的錯,你們都比我完美。」
「廢話!」左邊的儒雅男子還有些憤憤不平。
「本來就是。」右邊的儒雅男子不滿道,「別整天吊兒郎當的,這樣不行。」
葉沖笑道:「還不動手?」
「是你說要聊一聊的,」中間儒雅男子眨了眨眼,「怎麼這麼快就等不及了?」
「因為我怕聽下去,」葉沖嘴角一翹,「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話聲中,葉沖左右一望。
隻見四下周圍的腥臭迷蒙之氣,早已把附近遮了個嚴嚴實實,讓人有一種身在泥漿池中的感覺。
桀桀桀!
三名儒雅男子同時怪笑一聲,讓人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