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周承磊拐了個彎後直接將車開進了江父工作的地方。
江父的單位和大院離得很近,走路五分鍾就可以到。
江夏詫異的看向他:「怎麼了?」
「看見雷玉珍和她對象在附近,覺得有點不對勁,你先去爸辦公室坐坐,我回去看看。」
江夏聽了便點頭:「好。你靠邊停好車放下我就行,我自己走過去,或者我在車上等你也行。」
地麵還濕,在車裡待著也悶,不舒服。周承磊就道,「我有話和爸說。」
很快,周承磊停好車,扶江夏下了車,將她帶去了江父的辦公室。
江父剛開完會,正在看資料,看見女兒女婿來了,忙站起來:「怎麼了?」
周承磊直接說了原因,他不是無的放矢的。
江夏睡醒問有沒有下雨,他開窗時無意中看到他們開摩托車離開的身影,當時沒想太多。
然後又撞見他們在小賣部蹲點,雷玉珍手中還提著一個行李袋。
他就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偶遇。
他第一次看見他們時,應該是兩人想乾點什麼,但是看見他的吉普車停那裡,猜到他和江夏在家就走了。
然後就去了小賣部蹲點,等他和江夏離開。
所以,他的吉普車開遠後,他們才會走出來看,目的是確認一下。
他就推測他們開始出手了,不然世事哪有那麼多巧合。
江父一聽就道:「這事不用你出麵,我來處理。你們回家吧!這段時間別過來,就當啥事都不知道,這事不用你們管。正好我明天就出差,有人找上門求情,你們就說我去出差了。或者你們在市裡住一段時間,免得有親戚找上門。夏夏你安心養胎,啥也不用擔心。」
到底是女婿那邊的親戚,女婿出麵解決處理得太公正,就會被親戚說他沒有人情味,說覺得他明明可以私了,為什麼不私下解決就算。
江父絕不姑息這類人,但也不想這些事情讓他們兩夫妻難做,影響女兒的心情。
女兒還懷著孕呢!
所以他自己來處理!江父叮囑了兩句,讓他們回家小心點,就匆匆離開了。
*江家雷玉珍一抬頭,就看見了門口站了三個人,嚇得臉色「刷」一下就白了。
臥室門口站的是江父,他身後站著的是兩名製服工作人員。
江父冷冷的看著她:「我家的鑰匙你是怎麼得來的?」
雷玉珍快嚇死了,說話都口吃了:「是,是廠長給我的。我,我是來給廠長送東西的。」
「胡說八道!我愛人的鑰匙就放家裡的鞋櫃上,她去出差了,忘了帶鑰匙。她怎麼將鑰匙給你?難道她還多配一串鑰匙給你?」
雷玉珍:「……」
江父又對兩名警,員道:「這人未經屋主同意,偷偷入屋不知道乾什麼,麻煩同誌們帶回去好好審審!」
雷玉珍嚇死了,想到阿城的話忙道:「誤會,誤會,我不是來偷東西的,我是來送錢的!真的!」
江父板著臉道:「送錢?送什麼錢需要偷偷摸摸?來路不明,試圖陷害的錢嗎?」
江父更氣了,死性不改,他直接將事情交出去,轉頭對身後的工作人員客氣道:「麻煩同誌們將人帶回去,好好查一下這事,查一查她說的這錢的來路。」
「是。」兩名工作人員應了聲,就上前。
一人將人帶走,一人將床底的行李袋拿了出來。
因為是前後腳進來的,他們將雷玉珍的行為全看在眼裡,所以知道她就隻藏了一個行李袋在床底,其它地方都沒動過。
雷玉珍真嚇哭了:「不是,我不是來乾壞事的,我真的是來送錢的!是廠長讓我送過來的!……」
這話氣得江父一句話都沒再搭理她,表情都沒給她一個,隨她說什麼。雷玉珍被帶下樓,就看見了,同樣被人抓著的阿城,她的臉色更白了。
阿城正和人據理力爭,「我就在這裡停車都不行?犯了哪條法律法規?你們憑什麼抓我?」
同樣沒人理他。
阿城說著說著看見了她,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放心。
隻要雷玉珍不說漏嘴,一口咬定他之前教過她的話,說是聽廠長的指示才會這麼乾,就會沒事。
江父對幾名工作人員道:「辛苦你們了,麻煩好好查一查。」
「一定。那我們先將人帶回去。」
江父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就將人帶走了。
江父也上了車離開,他還有地方要去實地考察一下。
這時江夏和周承磊也來到了市裡的房子。
周承磊先將沙發上的塵處理乾淨,讓江夏坐著,他自己開始搞衛生。
江夏捧著一本外文書在看,整本書看完再翻譯,這樣譯出來的效果會更好。
房子不算大,周承磊不到一個小時就將衛生搞好,他對江夏道:「我去樓頂種點瓜。」
江夏聽了立馬放下書:「種什麼瓜?有種子嗎?我也去看看。」
「有,之前問薑楊拿了些西瓜和香瓜種子,一直放車上,沒空過來種。」周承磊上前扶她起來,帶她一起上樓。
「要抱嗎?」周承磊問她。
「不用,」
剛才回來的時候,最後兩層樓梯是他抱她上樓的,走到後麵,江夏就覺得有點累,有點吃力了。
現在已經休息過來。
周承磊就拉著她上樓。
江夏覺得現在他們的房間在二樓,周舟的房間在三樓,她每天都會去三樓看看周舟的作業情況,所以樓梯她是沒少爬的。
隻要天氣好,晚飯過後,周承磊還會陪她去海邊散步。就算平時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坐著,但運動量應該夠的,但做了個那樣的夢,今天上幾層樓梯都覺得走不動了,她又覺得還是要多走動下,別坐太久了。
以後每坐一兩個小時就起來走動十分鍾。
周承磊和江夏來到樓頂。
周承磊拿出小鋤頭將花基的泥鬆土。
江夏:「鋤頭給我,我來。」
周承磊就將鋤頭給了她:「小心點。」
江夏就拿著小鋤頭慢慢鬆土。
周承磊則改成拿小鐵鍬鬆土,他力氣大,身體靈活,拿著鐵鍬鬆土都比江夏快很多。
頂樓沿著護攔都砌了花基,中間還砌了一個圓形的雙層花基,從中間往外環遞減,中間的比較高,可以蓄更多泥,而且底部是架起來的,兩個環底部是相連,這就讓種在中間的植物有足夠的泥土。
周承磊三下五除二就將兩道花基鬆好土,留下一條花基江夏慢慢玩玩,他改去鬆中間花壇的土。
江夏見了就指著中間問周承磊:「這中間種什麼?」
周承磊:「你想種什麼?泥土足夠多,種什麼都可以,隻要不是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