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潔聽了江夏的話就看向周承磊:「出問題了?」
周承磊:「……」
高潔也不等他回答,男人是不會承認的,繼續道:「林主任今天不在,你也下次再去找他復查。明天吧,也別拖太久。」
周承磊:「……」
說完高潔一把拉江夏進去,然後拉上簾子。
周承磊:「……」
感覺一世英明都沒了!
高潔給江夏做骨盆康復推拿。
婦女懷孕生子的時候,骨盆是會打開的,生完後會慢慢恢復,但也有人恢復得不夠好的。
高潔生過三個孩子,體會過生孩子前後的身體差別,就自己鑽研出一套推拿動作和鍛煉動作。
這是她親身體驗過的,效果不錯。
一個小時後,高潔給江夏推拿完後,又教了她一些平時鍛煉方法:
「女孩子年輕的時候多愛護自己,多鍛煉,年紀大了後也少點婦科問題,老了也不會這也疼那也疼。」
江夏笑道:「謝謝高姨,我一定會勤快鍛煉,我要像您這樣,以後四十五歲了也像個二十歲的大姑娘!」
高潔被哄笑了,拉開簾子:「你這孩子就是嘴甜!就會哄人!難怪你男人這麼冷的人都被你哄融化了!」
高潔又問坐在辦公桌前的周承磊:「你應該學學你媳婦嘴巴就麼甜,這麼會哄人。」
周承磊就指了指剛才他們帶進來的籃子裡的西瓜和香瓜:「瓜甜,高大夫吃瓜。」
江夏也笑道:「我可沒哄,我說的是實話,阿磊第一次帶我來找高姨時,我都沒認出來,太年輕了,當時還以為你隻比我大四五歲,看著感覺比阿磊還年輕,誰知道你兒子都和阿磊一樣大了!」
周承磊:「……」
高潔哈哈大笑。
另一頭,周承森來到醫院門口,遠遠看見吉普車停在醫院門口不遠處,就知道周承磊他們兩夫妻還在。
他就走去吉普車旁,靠在車上,拿出一根煙。
周承森吸著煙,腦海裡想的是下午回去開會要說的內容。
阮棠昨晚夜班,今天早上八點半就可以下班,她換好衣服,在飯堂吃完早餐,走出醫院已經九點半。
她推著自行車走出醫院,一眼就看見了靠在吉普車上吸煙的男人。
阮棠推著自行車往前,遲疑了一下,在想要不要打招呼。
好像也不熟,但是對方又幫過自己。
阮棠推著自行車來到對方的麵前,對方還在走神,阮棠就算了,沒有打擾,佯裝忘記了,一腳蹬上自行車,另一條腿還沒跨過去,這時身邊路過的一條大狼狗不知道發生什麼,估計以為她要踢它,突然就沖向她,張口就要咬她。
阮棠嚇得下意識就抬腳去踹,然後就連車一起摔倒了。
突然的變故路過的行人都嚇得尖叫起來,下意識紛紛躲開。
那狼狗躲避她的腳,退開幾步遠,又迅速撲向她!
動作凶猛又迅速!
阮棠一條腿被自行車砸住,都還沒爬起來,她見狗又沖過來,嚇得迅速從自行車下麵退開。
周承森這時沖到她身邊,手中的公文包直接砸向大狼狗,同時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那狗見有東西砸向自己又跑開幾步,躲開公文包後,又吠叫著沖向周承森和阮棠。
「小心!」阮棠站起來下意識喊出聲。
周承森護在阮棠跟前,抬腳去踢那大狼狗。
大狼狗身體被周承森踢了一腳,更凶的沖上去,張嘴去咬兩人。
眼看著要咬到阮棠,周承森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一個轉身,躲開沖過來的狗。
阮棠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空中一甩,然後就看見那大狼狗咬住了周承森的褲子,也不知道有沒有咬到他。
周承森的小腿被狗咬一口,他當時下意識躲了一下,沒完全躲開。
那瘋狗咬他的褲子不放,他又使勁的一甩!
這時醫院的保衛員發現情況也沖了過來,拿警棍一下就敲中了狗的頭。
大狼狗鬆開了口,又瘋了一樣又沖向保衛員。
醫院保衛員是軍人出身,敏捷躲開,揮舞著棍子使勁的打狗。
打得大狼狗一直吠叫不停,追著保衛員咬又被他躲開。
保衛員一共打了大狼狗十幾棍,最後又一棍打中了狗頭,它才倒下,身體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他又將那狗直接打死。
周承森這才放下阮棠,看向自己的小腿,褲子都被咬破了。
阮棠也看見了,立馬道:「我帶你去醫院清洗傷口,包紮一下。」
周承森撩起褲腳,看了一眼,傷口不深,隻是出血了:「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小傷,又不是走不了。你不是下班了?快回家吧!」
阮棠:「你廢話個啥!快點啊!」
傷口確實不算深,可是這狗都發瘋了,估計攜帶狂犬病毒,還是盡快清洗傷口為妙。
她一把拉著他就走!
周承森:「……」
「我自己走。」
阮棠這才放開他,「你別像一個老太婆一樣磨磨蹭蹭的,走快點!被瘋狗咬的傷口最好盡快清洗乾淨。」
周承磊和江夏這時也走出了醫院,兩人看見了,立馬跑上前。
周承磊看了一眼周承森的褲上的破洞,又看了一眼不遠處躺地上的大狼狗:「被狗咬了?」
「嗯」
江夏看著周承森的褲腳,又看見被打死的狗,覺得那狗應該是突然發瘋了:「那快去清洗一下傷口,還要打狂犬疫苗。」
阮棠:「我現在就帶他去。」
幾人匆匆往醫院走去。
保衛員將地上的自行車扶起幫忙推回醫院,再回來處理地上那條狗。
外科醫生正在幫人處理傷口:「你們稍等一會兒,快了!小阮,你先幫他清洗一下傷口。」
阮棠道:「我來幫他處理就行。」
然後她示意周承森坐下。
周承森坐了下來,挽起自己的褲腳。
江夏看見一傷口,不算很深的口子,但是出血了。
阮棠熟練的找出生理鹽水,棉花球,鑷子之類的工具,一邊找一邊道:「脫掉鞋襪。」
周承森依言照做。
阮棠用托盤捧著工具過來,上麵放著幾瓶生理鹽水,她蹲了下去。
周承森:「我自己來吧!」
阮棠:「你是醫生?」
周承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