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的獸吼聲,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馬屍……
司空靖率先將隋禦拉了出來,而後又將阿虎和老張給拉出了馬屍,小聲道:「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將所有人都拉出來,然後走!」
隋禦呆了呆問:「獸潮……」
司空靖低聲打斷道:「獸潮已經接近平息了,但我們不能等真正平息後再走,否則迎接我們的還是夏國的殘軍。」
身為萬獸之主,哪怕藏於馬屍內,司空靖也本能地判斷出獸潮的情況。
其他人則是不行。
包括夏蝶戀,包括夏國的恐怖高手,他們沒人敢在獸潮沒真正平息前從馬屍裡沖出來。
轉眼,十萬兵馬和錦門的人就靜悄悄地退到了遠處。
盯著夏蝶戀和眾夏國強者所藏身的馬屍,阿虎問:「司空兄弟,你要不要把這個夏國公主繼續帶走,拉回家當媳婦?」
老張聞言,眼前一亮:「司空兄弟,讓夏國公主給你生幾個娃,嘖嘖嘖……」
抽了抽嘴角,司空靖的臉色黑如鍋底,差點給兩人來上一個大嘴巴子。
「想什麼呢?我是有妻子的人,而且我對公主……不感興趣。」
司空靖說到這裡,腦中晃出了蘇月汐的樣子,她還在等著自己回家呢。
「那要不要……殺了?」有錦門的人冷聲問道。
司空靖搖頭道:「夏國如果再死一個公主,那肯定會瘋掉的,到時雲州的局勢便控製不住,恐怕我們都將歸入夏國的必殺名單裡麵。」
「而且這個夏蝶戀挺厲害的,用來牽製大商皇朝某些人,應該有不錯的效果。」
夏蝶戀不能殺,否則夏國就會發瘋地尋找自己,對自己非常不利。
反之,夏蝶戀會想繼續收服自己,從而不會聲張自己的存在。
而這些天,司空靖也跟夏蝶戀聊過幾句,他驚訝地發現這個公主的統兵能力極強,到時候大商皇朝派人來戰,便沒有那麼容易。
雲州越亂,對司空靖而言就越有好處。
「走吧,我們離開暗龍山脈。」司空靖下令道。
……
就在司空靖離開後的第二天,獸潮徹底平息了,暗龍山脈也恢復了平靜。
夏蝶戀和夏國眾強者們,破馬而出。
經過兩三天的休養,夏蝶戀已經在馬腹中恢復了部分力量,她第一時間就沖向司空靖所在的戰馬,狠狠切開。
徒然瞪大了眼睛,裡麵哪裡還有人。
其他夏國強者也紛紛檢查十萬兵馬所藏身的馬屍,但一個人都找不到了。
過會,有夏國強者報告道:「公主殿下,找到司空靖十萬兵馬遺留下來的蹤跡,他們應該是在一天前就破馬離開了。」
此話一出,夏蝶戀差點一口逆血噴出,憤恨道:「一天了,該死。」
「公主殿下?要不要追?」夏國強者問。
「追什麼追,一天過去了還怎麼追,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整整十萬人走了,你們在馬腹裡麵就連一點氣息都沒有發現嗎?」夏蝶戀氣得狂噴。
眾夏國強者抽了抽嘴角,他們害怕獸潮啊。
一朝不慎,就將全軍覆沒。
在馬腹裡麵隻能將氣息死死隱住,不敢透出半點,又哪能發現外界的東西?
緊緊地握著拳頭,夏蝶戀恨道:「現在趕緊找我們大夏的大軍,看看還剩下多少人。」
兩個時辰之後,進入暗龍山脈的夏國大軍聚集在一起,而活著的人隻剩下兩百萬,死了將近一倍,損失無比慘重。
夏蝶戀的十指握的蒼白:「司空靖,我一定要……收服他!」
敗敗敗……
從司空靖出現的第一天,她就一直在敗。
堂堂大夏公主,被譽為大夏未來的統兵神將,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司空靖折磨的死去活來的,不但大皇兄的仇沒報成,還損失慘重。
最可氣的是,自己在她的手裡當了好幾天人質,被他想罵就罵,想打就打。
「公主殿下,要不要現在就發出通緝?」金甲中年寒聲問道。
「不行……」
夏蝶戀毫不猶豫地喝道:「無論如何,司空靖對商國已經寒了心。」
「我要的不是殺掉他,這樣的人才必須為我大夏所用。」
「通緝,隻會讓他重新為商國效命而已。」
眾人心中了然,寒了心的司空靖必然對商國沒有任何好感,收服他並非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都恨極了司空靖,但也不得不佩服他。
超凡之下,十萬垃圾城衛兵,誰又能做到像司空靖這樣滅掉兩百萬夏國大軍?
可以說,此戰是屬於司空靖的奇跡。
「這些天發生的事,不得外傳。」
眾人更加明白,蝶戀公主敗得這麼慘,傳出去將顏麵無存更會打擊大夏國的士氣。
而且她還當了好些天的人質,萬一有瘋言瘋語傳出去,那就洗不清了。
「幸好這司空靖還算正直,沒對公主殿下做出格的事。」
又一名金甲中年,心有餘悸地說著。
話落,夏蝶戀臉色頓時一僵,何止沒做過出格的事,還根本沒把我當女人看。
我就那麼不好看嗎?
混蛋!
……
幾天後,司空靖帶著十萬兵馬和錦門之人來到了暗龍山脈邊緣處。
但他們並未立即離去,而是停下來。
「大哥,你暫時不能離開暗龍山脈,等我回到皇城探得消息之後再說。」隋禦說道。
至今司空靖都不知道,顏天默讓隋禦來送死,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他暴露了與自己的關係,還是其他的原因?
因此隋禦要先回皇城,暗查一切,如果真暴露的話那司空靖就必須做好其他的準備。
甚至有可能真得投靠夏國。
不殺夏蝶戀,也是司空靖給自己和家人留下的一條後路。
司空靖鄭重說道:「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活著。」
神色冷峻地盯著司空靖幾眼之後,隋禦便閃身離開,他踏上一頭剛剛捉來的妖獸,向大商皇城的方向飛疾而去。
其他錦門的人則隨司空靖留下來,等待隋禦的消息。
兩日後,大商皇城。
隋家家主,隋禦的父親隋文戰立於「一字並肩王府」的門口,而在他的麵前,站著一對俊男美女,正是宇文冠和顏如玉。
「神將王爺,九公主,我兒隋禦到底是什麼情況?」隋文戰壓低了嗓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