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還有一個辦法……找到那頭人形妖獸,我們跟他談合作。」
「他肯定是忘憂宗的敵人派來的。」
「肯定不想讓太上忘情訣的傳人出現,我們可以讓他幫助我們,除掉司空玲。」
女弟子的話音一落,忘情眼前發亮。
這個提議,可比去找司空玲的哥哥省事太多了。
天知道司空玲什麼時候一個發瘋,就把自己給乾掉了,速戰速訣才是忘情必須做的。
「好,那就……」
話音未落,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雪地中響起:「你們,要找我合作?」
全身巨震不已,忘情兩人真氣狂湧而出,大聲喝道:「什麼人,出來。」
下一瞬,雪地突然一陣湧動,一道漆黑的人形身影便冒了出來,正是司空靖。
忘情瞪大眼睛,旁邊的女弟子則下意識地捂住嘴巴,顫抖地指著司空靖道:「大大大師姐,他竟然會說話,他竟是能口吐人言的妖獸。」
「咕嚕……」
忘情輕輕吞了吞口水,而後全身激動地顫抖了起來,這是瞌睡就給自己送枕頭啊。
「沒錯,我們要找你合作。」
「我們可以幫你殺掉司空玲,她已經修成忘憂宗至高無上的《太上忘情訣》了。」
說完時,忘情越發激動。
這妖獸會說話實是太好了,這樣談起合作來就更容易,而且會說話的妖獸都恐怖滔天。
有自己的幫助,他,一定能殺掉司空玲。
想到這裡,忘情再深深說道:「你不用擔心,隻要有我在就沒有人能夠發現你,事後我可以幫你離開忘憂宗的地界,甚至我還可以跟你的主人進行深度合作。」
越說越刺激,忘情已經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了。
真他娘的爽啊,不知道司空玲呆會死在自己的麵前,又會是什麼表情呢。
太上忘情訣,去他娘的!
忘情甚至已經開始想,等司空玲死了後,自己該怎麼在師父麵前表演悲痛欲絕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司空靖突然間原地消失。
一下子出現在忘情的麵前,接著一巴掌狠狠抽了出去,啪的一聲清脆無比……
正開心的想要笑出來的忘情,直接就傻眼了,不敢相信地捂住了臉。
「大師姐……」
女弟子則沖過去,扶住忘情,隨後她瞪向司空靖問:「妖獸,你瘋了啊?」
司空靖那滿布鱗片的獸臉上,拉出一個冰冷的笑意,殺機滾滾道:「是誰告訴你們,我要殺司空玲,司空玲是我要保護的人,而你們竟然要殺她。」
此話一出,忘情懵了,旁邊的女弟子也傻眼了。
幾息後,忘情顫抖著手指指向司空靖:「你之前就沒有吞司空玲的真氣,你是在救她。」
現在忘情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司空玲在那種情況下還可以活下來。
「對,我吞你們的真氣,是在為司空玲修復破碎的經脈。」
司空靖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正如蘇月汐所說的,解鈴還需係鈴人,在妹妹的危險解除後,司空靖已經漸漸戰勝入魔後的暴動,理智正一點點的回歸本體。
聽到他這句話,忘情張大嘴巴,難以置信。
「冰魂寒鷹的主人,我殺的……」
「所以你現在可想清楚了,我為何會在這個時候來到忘憂宗了?」
司空靖的話,又讓忘情瞪大眼睛,一下子又想了通透。
這頭人形妖獸是聽冰魂寒鷹的主人說,自己要害司空玲而來的,他就是來救司空玲的。
可司空玲,隻是一個從蒼龍小域中出來的小土妹,怎麼會有這種妖獸保護?
唰……
突然,司空靖再次消失。
他一把握住那女弟子的脖子,直接扭斷而死,接著目光回到忘情的身上。
「你,你要乾什麼?你不要過來啊!」
忘情坐在地上,不斷向後挪動,恐懼萬分。
司空靖的嘴角輕輕一拉,道:「放心吧,你目前還不能死……否則司空玲會失去活下去的動力,但你卻不能威脅到司空玲的性命,所以一條手臂吧!」
說到這裡,司空靖猛的一撕,將忘情的一條手臂撕飛出去。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周圍。
接著,司空靖張開五爪將她吸回手中,扼住她的咽喉問道:「太上忘情訣,如何才能做到,哪怕有了感情也不會破功而死,告訴我。」
哢哢哢……
忘情上下牙齒瘋狂打顫,聞言瞪大眼睛反問:「難道,難道你是她真哥哥派來的?」
「回答我……」
司空靖沒有解答,冰冷的魔氣壓入忘情全身。
「我,我不知道啊!」
忘情受不了魔意的壓製,整個人快要崩潰了。
最終,她隻能尖叫出聲道:「不過,我聽說隻要讓修煉了太上忘情訣的武者,永遠保持恨意就不會破功,至少不會破的那麼厲害。」
「還有,極寒之力據說也能夠壓製,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而當她話音剛剛落下之際,遠處驟然間有光芒閃來,一股股強大的氣息從天際壓至。
司空靖抬頭,正是追殺他的忘憂宗大長老。
冷冷掃了忘情一眼,司空靖淡淡道:「司空玲受一絲傷害,你將受十八層地獄之苦。」
話落,化為黑影消失在茫茫的雪地裡。
唰唰唰……
過了會,大長老等忘憂宗強者落下。
大長老盯著司空靖離去的方向,對周圍的忘憂宗高手下令道:「追。」
目送眾高手追殺出去,大長老的目光回到忘情的身上。
頓時,忘情率先叫道:「大長老,快幫我把手接上,否則我的武道會受到很大限製。」
大長老不敢怠慢,立即吸來了忘情的手臂。
然而握住時,卻眉頭一皺。
半晌後,大長老搖頭道:「我沒有辦法,手臂上的妖力太強,如果現在強行接上的話你會徹底廢掉的,趕緊回去找你師父想辦法清除妖力。」
張大了嘴巴,忘情隻能重重地點頭……
「這人形妖獸被追殺中還敢撕你手臂,簡直目中無人,我去殺了他。」
說完,大長老不再理會忘情地疾閃出去,轉眼消失不見。
過了會,又有一道身影落地,正是聞訊歸來的司空玲。
當她看到忘情時忍不住驚道:「大師姐,你竟然被那妖獸給撕了一條手臂,好可憐啊。」
說到這裡,司空玲狠狠搶過了忘情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