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顏如玉又確切地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不出一天,陛下肯定會派七殿下前往長夜聖龍宮拿人,請殿下相信奴家的。」
對此紀鳴重重點頭,而後就等啊等,直到第二天下午終於有皇宮侍衛傳令而來。
正是命令紀鳴和黃豫帶上全部皇城禁衛軍,前往長夜聖龍宮拿下司空靖。
「哈哈,美人,真有你的,果然被你給說中了。」
紀鳴大笑,整理完衣服之後立即出發,一幅威風凜凜的樣子,而他不知道,背後的顏如玉冷冷地眯起眼睛,送給他兩個字:「廢物。」
……
長夜聖龍宮外,滿滿的全是人,全是長夜帝都的民眾。
一個個高聲喝道:「司空靖,給我滾出來,奸細,出來受死。」
彭家的家主等人立於一眾民眾之間,眼中寒光陣陣,繼續鼓動著眾人高喊道:「長夜聖龍宮維護戰魂皇朝的奸細,給我滾出長夜帝國。」
「長夜聖龍宮,滾出長夜帝國。」
巨大的吼聲傳入長夜聖龍宮,讓裡麵的學員等等麵麵相覷,做好戰鬥的準備。
長夜聖龍宮的上下眾人,已經在這一陣陣的吼聲中了解到,司空靖一家被視為戰魂皇朝的奸細,而且之前就是公開審問,證據確鑿。
「宮主,我們怎麼辦啊?」風院主急急忙忙地找到了沈輕夜,焦急問道。
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會很麻煩的。
長夜帝國逼不得已的情況下,肯定會派大軍沖進聖龍宮拿下司空靖的。
到時候,他們是戰是保?
麵對長夜帝國的兵力人力,他們保的住嗎?
此刻,沈輕夜正在金龍山上指點著蘇月汐的武道,聞言頭也不回地道:「交給司空靖就是,這種小事就別來煩我了,我現在很忙。」
此話一出,風院主等長老直接懵了,這還算小事?
然而沈輕夜根本就不鳥他們,繼續耐心地指點著蘇月汐。
直到眾人無奈地離去之後,沈輕夜才看向蘇月汐,喃喃著問:「很快,就要將你的丈夫逐出長夜聖龍宮了,你的心緒為何還如此寧靜?」
對此,蘇月汐輕輕地笑著,繼續比劃著手中的劍……
「宮主,靖哥哥是天上的大鵬,他會展翅翱翔。」
「但他也是戀家的大鵬,很快就會回來的,而我隻需要照顧好家裡就可以了。」
隨著蘇月汐的話,沈輕夜全身微微微一震,眼中露出復雜的神色。
「跟阿靖比起來,譚約就是個混蛋。」
最後,沈輕夜莫名奇妙地臭罵一聲,也不解釋地繼續為蘇月汐講解著劍法。
長夜聖龍宮外,嘩啦啦……
紀鳴與黃豫帶著數十萬皇城禁衛軍,轟然殺到了長夜聖龍宮外,在無數民眾激動的目光下,紀鳴趾高氣昂地叫道:「長夜聖龍宮,交出奸細司空靖一家。」
接著,黃豫也大聲叫喝:「司空靖,出來受審。」
「我勸你不要反抗,不要連累長夜聖龍宮,否則我們將采取最嚴厲的手段。」
這些話一出,周圍的民眾更是吼聲震天,咆哮不斷。
「再給你們一刻鍾的時間考慮,一刻鍾後我們將攻入長夜聖龍宮。」
「屆時,後果自負!」
紀鳴又接著吼著,他現在是摩拳擦掌啊,恨不得馬上就沖進去大乾特乾,但是不行,長夜聖龍宮還是要給點麵子的,以免爆發太大的沖突而不好收場。
宮主沈輕夜若是憤怒要殺點人,還是很輕鬆的。
他紀鳴的命金貴的很,可不想首當其沖被長夜聖龍宮給乾掉。
就這麼等啊等,終於一刻鍾要過去了,長夜聖龍宮內依然是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長夜聖龍宮的高層長老出來解釋或者放狠話什麼的。
整個長夜七龍山很安靜,靜的詭異。
這時,紀鳴笑著說道:「黃統帥,看來長夜聖龍宮肯定怕了,正在緊急商討對策呢。」
他並不覺得詭異,而是自信滿滿,如果聖龍宮有反應的話早就該反應了。
現在連點動靜都沒有,不是害怕擔憂又能是什麼?
黃豫聞言也點點頭,冷笑連連地道:「長夜聖龍宮再牛也不可能跟我們大帝國抗衡,我猜他們最後商討的結果,肯定是將司空靖交出來。」
「最多就是,放幾句狠話而已。」
連禁衛軍統帥黃豫都這麼說了,紀鳴更加確定長夜聖龍宮就是怕了。
他笑著點頭,再繼續吼道:「時間快到了,長夜聖龍宮,還不交人?」
話音剛落,咚咚咚……
重重的腳步聲徒然響起,長夜聖龍宮的大門內終於緩緩地走出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司空靖,而在他的身後還有蘇正龍、梅曉芳和蘇月仙三個家人。
而除了他們外,沒有任何一個長夜聖龍宮的人員出現。
「哈哈,七殿下,看來如我所料啊。」
黃豫得意洋洋地說,長夜聖龍宮果然將司空靖一家給推了出來,他們果然怕了。
此刻,全場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司空靖。
徒然間,彭家家主蒼老的聲音響起,重重喝道:「奸細司空靖,給我跪下。」
「跪下,跪下,跪下……」
全場的人隨著起哄連連,對著司空靖露出了無比痛恨的目光。
而紀鳴則是立於馬背上,直直地盯著司空靖,冷笑著說道:「司空靖,如今所有的證據都證明你們就是奸細,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現在本皇子念在你是長夜聖龍宮學員的麵上,給你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說完,紀鳴臉上的陰笑在繼續,司空靖不可能自證清白。
如今連長夜聖龍宮都把他放棄了,他馬上就完蛋了。
這個時候,司空靖緩緩地抬起頭來。
他,微笑著麵對紀鳴並道:「好啊,那我司空某人現在就開始自證清白了。」
「絕夜狼衛,把人給我押出來。」
話音一落,長夜聖龍宮內轟然出現了七百人,赫然正是還沒有離開長夜聖龍宮的絕夜狼衛們,而他們中間還押著一個人,一個滿頭散亂,全身是血的人。
此人的嘴裡,還塞著一條臭襪子,嗚嗚直叫。
瞬間,紀鳴愣住,黃豫愣住,全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個被押出來的人,是誰?
而紀鳴可以十分確定,除了他自己和顏如玉之外,所以知道他陷害計劃的人都死了。
哪怕是彭家,也不知道具體的計劃是什麼,司空靖哪裡來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