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執事看來,司空靖剛剛的從容肯定就是以為花梨典還握有證據,接下來司空靖肯定會是臉色大變,無能狂怒的模樣……
但是,司空靖突然也笑了起來,並沒有像田執事想的那樣狂怒。
這讓田執事眉頭一皺,冷冷喝道:「你在笑什麼?」
「我笑又有一個霸天商會的執事,要被我和花執事給坑死了。」司空靖淡淡地回道。
話音剛落,就有一頭小小的飛鷲落在了神空船的圍欄上麵。
「嗯?」田執事聞言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小飛鷲,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咚……
就在這時,司空靖則重重地踏出一步。
頓時間,田執事眉頭再皺,有種極度古怪的感覺……
明明以司空靖的情況不應該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可為何會有種危險的感覺冒出來,但他馬上又想到什麼,冷喝道:「不對,你想逃?」
「所有人聽令,立刻將司空靖給我圍起來。」
瞬間,他帶來的二十幾名問道境強者,便將司空靖團團圍住。
而司空靖則停下了腳步,這時田執事已經冷笑連連了。
「司空靖,聽說你很會裝。」
「你還是戰場上的無敵神將,你裝出強大氣場的樣子可真搞笑。」
「你說著想要坑死我這個執事,還一幅要跟我拚命的樣子就是想逃跑,對不對?」
司空靖聞言微微愣住,暗想這貨還挺會腦補的,但他聳了聳肩沒有答話。
對麵的神空船,郎一違再開口說道:「二弟,你不要太任性了……你的司空師弟都想要逃跑了,他能夠帶著你一起逃嗎?不可能的事,快點過來吧。」
他自然還是在添油加醋,但郎一索依然不會理他。
此時,郎一索也看到了小飛鷲,司空師弟這哪裡是想要逃,而是真要弄死田執事啊。
咚……
這時,司空靖又重重踏出一步,麵對周圍的問道境強者毫不畏懼。
他就是想要弄死田執事,花梨典的證雖然據毀掉了,但後者依然沒有定罪就是被什麼人強頂著,現在弄死田執事就是要把事情鬧大。
霸天商會大的很,隻要鬧大就可能引起霸天商會更大人物的重視
司空靖的手段霸道直接,但這就是目前最有效的……田執事肯定是句丹的人,而句丹與自己是不死不休,那田執事殺了就殺了。
不殺情況也是這麼壞,殺掉也不能比現在更壞,司空靖當然知道怎麼選擇。
看著邁步的司空靖,田執事語氣幽幽地下令:「動手,拿下司空靖……」
現在田執事可不管司空靖做出什麼動作,反正肯定是裝著要逃跑的,所以直接下令。
而這時,小飛鷲又飛著靠近田執事,後者依然毫不在意。
時間仿佛凝固在這一刻,一場大戰將要爆發。
然而就在下一個瞬間,一道蒼老的女聲毫無征兆地出現:「統統,給我住手。」
聲音,打破了凝固的氣氛。
田執事臉色微微僵硬,道:「是誰敢插手我霸天商會的事?立刻給我滾出來。」
他心中窩火,非常不喜歡有人來多管閒事。
下一瞬,「咚咚咚」的聲音響起……
竟然是從郎一違所在的神空船上發出來的,接著之前蒼老的女聲再喝道:「田不癲,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牌麵了,竟然敢讓我滾出來。」
此話一出,田執事頓時呆住,不敢相信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與此同時,包括司空靖在內的眾人也看了過去,隻見一名老嫗從郎一違所在的船艙內緩緩地走出來,她手中的拐杖發出重重的敲響聲。
這時,郎一展微微愣住,隨後喝道:「老妖婆,你怎麼在我們的船上?」
很顯然,無論郎一展還是郎一違,都不知道這名老嫗是怎麼出現在他們船艙內的。
老嫗聞言冷冷掃過郎一展,隨後沒有理會地看向田執事,陰測測地說道:「還有霸天商會的事,難道我這個決策者還不能管了?」
此話一出,郎一展傻眼了,決策者?
或許別人不知道決策者是什麼,但作為戰武城內的貴公子,郎一展當然知道霸天商會有執事,也有決策者的存在……
而後者的地位,在前者之上。
同時,司空靖則眉頭狂皺,弄不清楚這個決策者是敵是友。
但很顯然,老嫗決策者的戰力遠在田不癲之上,這下可真有點麻煩了。
對麵的田不癲嘴角抽搐連連,問道:「葛老,您怎麼也來了?」
很明顯,老嫗的出現出乎了田不癲的意料,同時眼底深處全都是疑問,葛老現在來這裡是幾個意思,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要拿下司空靖的?
沒錯,這次拿下司空靖的行為,全是田不癲私自乾出來的。
葛老依然緩步前進,來到郎一違兄弟的身前,回道:「當然是來阻止你胡鬧的,花梨典的罪名還沒有定性,司空靖還是千霸榜上的天才,你不能拿。」
此話一出,田不癲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
之後他又深吸了口氣,緩緩回道:「葛老,東原西地句丹總決策者可是……」
葛老不等田不癲說完,重重打斷:「這裡是東原北地,不是東原西地。」
「花梨典和任冬萌的事情會由我們決策者做出最後的決斷,還輪不到你來私自動手。」
下一刻,她又指向了圍著司空靖的問道境高手,冷然開口道:「全都給我滾下去,否則別怪我按規矩辦事,將你們全部處置。」
眾問道境高手全是霸天商會的人,但他們也是田不癲的人,聞言並沒有動作。
田不癲緊了緊拳頭,就這麼與葛老對視著,終究道:「既然葛老有令,都給我退下吧。」
問道境強者們聞言,隻能退到田不癲的身後。
見狀,葛老陰沉的臉色才稍稍緩了緩,再看向司空靖……
「司空靖,目前的情況就是你被指與花梨典共謀,斬殺了任冬萌任執事。」
「但現在還沒確切的證據,所以霸天商會暫時不會對你進行處置,你依然還可以參加霸天商會的名額戰,依然還可以自由呆在戰武城內。」
「不過,處置報告應該會在這兩天出來,我們不會讓你再離開戰武城半步。」
對於葛老的態度,司空靖的眼神微微異動了起來。
不過他很快就猜明白了,葛老應該是來幫自己的,應該是站在花梨典那邊的人,隻是任冬萌母親的壓力太大,所以目前隻能做到暫時的公證。
想到這裡,司空靖回道:「當然,我就是來參加霸天商會名額戰的,自然不會離開戰武城,而且我很期待與花執事的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