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猖物皇當然也順著他們的目光,緩緩地移向司空靖……
但是,司空靖突然「轟」的一聲爆發出真氣,接著在猖物皇愣住的時候輕輕回道:「這位前輩,我隻是天王境而已,並不是你要找的尊者境高手。」
望著司空靖身上清晰無比的氣息,猖物皇明顯又愣了下……
不等他開口問,司空靖又抱拳說道:「不過我知道尊者境在什麼地方,千萬不要殺我。」
此話一出,猖物皇立即問道:「哦,在什麼地方?」
「就在……你身後!」
司空靖突然開口,最後三個字讓猖物皇愣了下後臉色狂變,但當他要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身後……轟!
原本他眼中的情報小胖子兵已然爆發出尊者氣息,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後背上麵。
哇……
猖物皇發出一聲怪叫,整個人在猝不及防下被轟到了地麵上,炸出了滾滾塵煙。
不過倒是不至於致命……
所以猖物皇在瞬間反應過來,瘋狂怒吼道:「竟然是陰謀陷阱,可惜你一個小小的尊者哪怕偷襲也是殺不了我的,現在就給我去死吧。」
現在的猖物皇當然知道,他掉入陷阱裡麵,剛剛的情報兵竟然是尊者境的存在啊。
這個混賬東西,隱藏的簡直太深了……
當然深了,老胖頭能在全中原追殺下活下來,隱藏全身真氣的能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然而……轟!
就在猖物皇爆發著要殺向老胖頭的時候,周圍突然間冒出滾滾的兵殺陣氣息,接著便是司空靖麵具下的聲音喝道:「強行控兵,獸殺陣!」
強行控兵,當然是控製周圍數萬名懵圈中的柳葉小兵。
獸殺陣則是:控製周圍布置完畢隱藏於地底下麵等等的妖獸們……
轟……
僅僅一瞬,原本隻是強行控兵而弱成渣的兵殺陣,在這個瞬間便是突然間爆發,瞬間變成十倍的兵殺陣力,再又一個瞬間變成了百倍剛剛的兵殺陣力了。
當猖物皇沖出煙塵時,已經完全被獸殺陣所覆蓋,周圍全是恐怖的兵殺氣息。
這個瞬間,猖物皇當然是懵掉了……
他呆呆望著兵殺陣的核心人物,也就是剛剛戴著麵具的天王境男子,再掃了周圍一圈後問道:「你你你……怎麼打出這麼強的兵殺陣,你明明就幾萬人而已。」
在猖物皇的眼裡,司空靖僅僅隻是連上周圍幾萬柳葉小兵而已。
可這兵殺陣的氣息,明明像是連上數百萬兵馬的樣子,可哪有幾萬秒變數百萬的?
太匪夷所思了,周圍也根本沒有數百萬人,否則他肯定不會掉入陷阱,而且以他的實力如果真有數百萬人,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發現啊。
對此,司空靖淡漠道:「可能是,我的兵殺陣比較厲害吧。」
「現在我得趕緊解決掉你,否則裴欲破馬上就會再派強者來了。」
聲音落下,司空靖已經凝結出強大的兵殺陣力,組成百道戟形而指向猖物皇。
下一刻,司空靖再吼道:「老胖頭,配合我,殺!」
轟隆隆……
獸殺陣加上老胖頭的聯手,轟的猖物皇頓時怪叫連連,最終當獸殺陣和老胖頭停下來的時候,猖物皇已經完全失去力量了。
他的生命,也正不斷流失著。
然而猖物皇突然不問兵殺陣的問題了,而是呆呆問道:「你為什麼知道,裴欲破?」
此刻,他才想起剛剛司空靖所說的話,也就是提到了裴欲破三個字啊。
這是最讓人擔心的,這也是最不可思議的。
然而司空靖卻歪了歪頭,金屬般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我暫時不能說,或許你可以下地獄之後找猖義皇問問,他對此很清楚也很明白。」
此話再落,猖物皇再瞪大眼睛說道:「是你,殺了猖義……」
這幾個字後,他當場倒地而死,死不瞑目。
因為在臨死之前他有太多太多的疑問了,但根本沒有機會得到任何的解答。
呼……
這片森林隨著猖物皇的死而重歸於平靜,隻有狂風還在呼嘯著。
而司空靖微微吸了口氣,看向周圍發呆的數萬柳葉小兵問:「斬殺皇者的感覺如何?」
哪有什麼感覺啊?
我們完全不知道是咋就殺掉這個皇者的,我們隻是小兵而已啊。
下一刻,司空靖突然眼神一利道:「別發呆,趕緊走……」
一個個隨著司空靖的話,而臉色驚變,趕緊跟著司空靖和老胖頭就溜了。
雖然柳葉小兵們還是懵的,但他們卻知道,剛剛死掉的人是乾元聖魔殿的皇者,更知道乾元聖魔大軍會因為猖物皇的死,而又有更多更可怕的強者要殺過來了。
而斬殺乾元聖魔殿的皇者,麵具人目前肯定不是敵人。
隻是在離開的時候他們還是好奇怪,為什麼我們數萬人組成的兵殺陣可以斬皇者呢?
他們當然不知道,在他們隨著司空靖逃離時,周圍的小妖獸們也一轟而散了。
……
而就在司空靖殺完猖物皇而飛快離開現場時……
正專心對付著柳葉城的裴欲破臉色變得極度難看了起來,他與四個皇者一起,死死盯著城外森林的方向,他手中還有一盞命燈破碎熄滅了。
「猖物皇竟然死了,剛剛是兵殺陣的氣息?」裴欲破低低問道。
一名皇者聞言反應過來,臉色蒼白地回道:「少爺,至少是數百萬人的兵殺陣氣息,在我們大軍後麵的森林裡麵,竟然隱藏了極為厲害的人物。」
「也可能是,剛剛的那個情報兵是個陷阱,從而引猖物皇離開並斬掉……」
「欲破少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猖物皇此前說離開去外麵查探一個詭異尊者境的下落,然後就突然被殺了。
而這並不是最讓他們心慌的,最心慌的是在森林裡麵,竟然隱藏有一支數百萬人的兵殺陣隊伍,而且還靠他們如此之近,他們竟然沒有任何的發現啊。
當這名皇者說完時,周圍的人全都神色嚴肅到極點。
這場原本應該輕易橫掃的戰爭,現在是越來越詭異莫測了。
足足好一會兒後,裴欲破才突然下令道:「猖桑皇,你立刻帶一隊兵馬前往查看,若有問題立刻捏碎信號,不得有誤!」
裴欲破的聲音有些沙啞……
而這次當然不能讓一個皇者單獨去了,當然要他帶上足夠的兵馬才行,而且裴欲破這邊也必須要做好,隨時的應對任何突發狀況的準備。
這個時候的裴欲破在擔憂,是不是逆刀城來了,難道猖義皇命燈的破碎才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