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幽蓮海蛇又輕輕說道:「因為荒海蛇岩宗的人全都死光了,所以石墩寶器現在已是無主之物,隻要進來就可以打開裡麵的青玉石磚……」
聽到這話,司空靖頓時將目光落在周圍的青玉石磚上。
事實上,石墩寶器就是保護這些青玉石磚的外殼,真正的好東西則在青玉石磚裡麵。
司空靖微微吸了口氣,隨後意念又卷向其中一塊青玉石磚。
接著,他便驚訝道:「聖品,荒海聖岩訣。」
本來司空靖還有些擔心,這些青玉石磚裡麵會不會也有禁製,畢竟中原大地的青玉筒都加禁製的,一般得到了也很難破解掉。
很幸運,並沒有……
或許是因為荒海蛇岩宗的人死的太久,所以青玉石磚裡麵的禁製也消失不見了。
總之,司空靖現在得到了一部真正的聖品功法。
深深吸了口氣,司空靖立刻將意念卷入了整塊青玉石磚中。
隨後一層層的《荒海聖岩訣》便了然於心,這是一部聖品中階的功法,其中的浩瀚和復雜程度讓司空靖大開眼界,但也沒有太過於震驚。
要知道,他修練的可是不知等級的《斬帝破獄訣》啊。
而這部聖品功法於他本人來說就隻是作為參考的作用而用,也就是用於將來修改創造獸功而用,真正的大作用是帶給霸天商會一部真正聖品的存在。
在中原大地,無論什麼東西隻要沾了個「聖」字的,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不知道過去多久,司空靖的意念便從這塊功法青玉石磚裡麵退了出來,接著又看向其他的青玉石磚,分別還有八種武技和秘法。
每一種,也都是聖品的存在。
其中最強的一種武技達到聖品高階的恐怖地步,但似乎有些殘缺。
還有一種武技是完整的聖品中階,最後六種,則全是聖品下階……
也就是說,接下來霸天商會還將會擁有八種聖技,對於這些東西,司空靖當然也是一個個學了過去,以他的天賦想要學會自然不算難。
但想要真正掌握且通透還需要不少時間,所以他便拿出了青玉筒,想要復刻出來。
可惜,當他復刻的時候,青玉筒卻直接爆掉了。
「看來聖品的東西,不是普通青玉筒可以刻入的,根本承受不住。」
此刻,司空靖才明白為什麼這些東西要用青玉石磚了,唯有足夠大且品質夠高的青玉才可以承受的住聖品的東西……
而這裡的青玉石磚,可不是普通的青玉石板。
在中原大地,青玉石板那是最垃圾的東西,而後是青玉紙,再之後都用青玉筒。
但這石磚卻是製作青玉筒的原材料,而且是品質最高的那種。
想到這裡,司空靖便緩緩地將意念退出了石墩寶器,同時也將幽蓮海蛇的靈影從裡麵給拉了出來,此刻幽蓮海蛇當然就徹底自由了。
司空靖是破解者,所以他當然可以像煉製者一樣,弄出幽蓮海蛇了。
當然,幽蓮海蛇隻是靈影。
它現在還臣服於司空靖,所以它的自由隻是不再被石墩寶器所關押困住而已,在將它拉出來後,司空靖又將它給扔進了萬獸天獄裡麵。
而當幽蓮海蛇看到幽蓮凶蛇和一眾恐怖凶獸之時,當然是差點就嚇得魂飛魄散了。
司空靖也沒有時間理它,而是當即便離開了滕府小秘境,隨後又來到霸天內城並且找到了慕容劍雲,再要了一大堆製作青玉筒的原材料……
對此,慕容劍雲滿臉疑惑著問:「阿靖,你要這麼多的青玉原石乾什麼?」
像霸天商會這種超級大商會,青玉原石當然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聞言,司空靖隻是輕輕地笑道:「不久之後,我會給大天決一份大大的驚喜。」
他賣了個關子,並沒有詳細解釋地離開了,又重新回到滕府小秘境中……
接著他便是開始以這些青玉原石來復刻。
在嘗試了兩個時辰後才在一大堆青玉原石中留下了兩套復刻品……
足足一大堆原石才復刻了兩套荒海蛇岩宗的功法武技,可見聖品的東西有多麼恐怖。
不管怎樣,司空靖成功了。
接著,他便將其中一套留給了自己。
另一套則是放在霸蓮尊者的小茅屋門前,至於原來的當然還是放在石墩寶器裡麵,拿出來了就會破壞裡麵的傳承陣法之類的,當然是不行的。
最後,司空靖又拿出一塊品質最高的青玉原石。
他將石墩寶器上麵的天紋給理順,並且刻入其中,同時刻入的還有破解的方法。
在全部搞定後,司空靖才微微有些呼吸急促地望著眼前的小茅屋,隨後他寫了一張紙條放在石墩寶器上麵,正是……
「霸蓮尊者,我又得離開了……」
「千獄塔的事情迫在眉睫,我必須要立刻行動起來,所以又等不到你出關了。」
「這件石墩叫做天紋寶器,我已經破解了。」
「破解的方法,我便刻在第一塊青玉石磚裡麵,至於其他的九塊青玉石磚,裡麵則有聖品的功法和武技,它們來自一個已經滅門的宗門……」
基本上,司空靖就是將關於石墩寶器的東西,全部寫在了紙條上麵。
同時也告訴霸蓮尊者他已經復刻了一套拿走,另一套則是要留給霸天商會的,至於石墩寶器則是霸蓮尊者的東西,司空靖當然不能夠拿走……
甚至是否將第二套復刻品交給霸天商會,也需要霸蓮尊者自己來決定。
同樣都是她的東西,自然也由她來決定了。
全部搞定後,司空靖便一個轉身離開了滕府小秘境,接著他又找到了熊庭庭母女,向她們道別並且將她們給安排在滕府裡麵……
在母女兩人感激的目光下,司空靖又抱拳離去。
接著,他又找到了花魅惜……
此刻公羊迎正在她的身邊陪伴著深受打擊的她。
司空靖深深地吸了口氣道:「花隊長,我要離開了,我要為破掉千獄塔而做準備了。」
聽到這話,花魅惜通紅著雙眼緩緩抬了起來道:「我跟你一起去……」
此刻的花魅惜已經徹底接受所有事實,但心中卻憤然且崩潰,當然更多的還有茫然和不知所措,因為她一個人是不可能救出姚叔和娘親的啊。
對此,司空靖輕輕苦笑著道:「抱歉,接下來我的行動不能有半點的錯漏,同時我也很容易遭遇強者的追殺,所以我誰都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