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帥氣青年包久訴確認,司空靖就是遠道而來的,否則不可能連這種常識都不懂。
而司空靖則趕緊也做了個自我介紹。
這時候,包久訴便也為司空靖解釋了起來……
「君印大帝國的直屬人員,以九印來代表地位等級。」
「君印皇帝是唯一超脫的九印,其下最有地位的就是,八印神將或者八印神官等等。」
「而能夠得到八印封號等級的神將和神官,恐怕十根手都能數得過來。」
「你再想想,六印神將是什麼樣的恐怖存在?」
一下子,司空靖就明白了,君印帝國就是以九印來代表身份和品級了。
深吸口氣,包久訴再說道:「在諾大的君印帝國裡麵,這個級別的人絕不過百。」
雖然包久訴這麼說,但司空靖對此還是沒有太大的概念……
他當然知道六印神將地位非常高,但嚇不到他啊。
見到司空靖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包久訴又忍不住說道:「司空兄弟,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在君印帝國裡麵,各種宗派也是有等級之分的?」
對此,司空靖倒是知道一些,所以反問道:「分九葉?」
這正是阿瑾說過的,但阿瑾也隻是知道這些而已,具體的她就沒有去了解過了。
「對……就是九葉。」
「每多加一片葉子,就證明這個宗門勢力多一個等級。「
「那你可知滄宇魔門,又是什麼等級嗎?」
包久訴說著,又反問一句。
在見到司空靖搖頭的時候,他便抽了抽嘴角再回道:「滄宇魔門隻是三葉宗門,而你所看到的在場的大多人,也全都是三葉宗門的弟子而已。」
「而八駿連營島,則是六葉宗門!」
「雖然都是六,但君印帝國的六印神將隻需一句話,就可以隨隨便便讓一個六葉宗門立刻消失,隨便扔在一個七葉宗門裡麵,六印神將都是宗主級別的存在。」
「同樣的,君印帝國則是唯一的九葉勢力。」
「其餘的再強大,都隻能是八葉。」
聽著包久訴的講解,司空靖總算對滄海無疆有一定的了解。
當然,這些也僅僅隻是君印帝國內部製定的等級而已,像淩天帝世家等等的其他霸主勢力之類的,也有類似的等級規定。
但司空靖,依然不是非常在意……
十幾年前,爹娘初入神武境就殺的淩天帝世家的高手們,節節敗退。
等級境界,並不代表一切。
司空靖也清楚當年淩天帝世家追殺爹娘時,並沒有動用超神武級別的強者,而這個六印神將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就是超神武境界的存在。
無論如何,司空靖心中至少對君印帝國的情況,有了一定的認知。
至少他知道,柴究時的滄宇門,隻是三葉等級的宗門。
當時柴究的境界,正是神武第四個大境界。
而如果現在柴究回來再執掌滄宇門,那麼恐怕能夠達到五葉宗門了。
要知道,他鞏固滄脈傳承後,就是神武巔峰了啊。
不要看神武巔峰比神武第四個大境界隻是高出一個大境界,放在滄海無疆卻天差地遠。
更何況是,是接了滄脈傳承的柴究。
不過,一個宗門的等級肯定不隻是看最強者的境界,還要看綜合實力,比如說有多少個神武期之類的,荒海禁地內也有宗門的等級,這是一樣的道理。
見司空靖的表情,還是沒有那麼震驚……
包久訴又忍不住道:「一般來說,六葉宗門就已經有超神武的存在,那麼六印神將可不止是簡簡單單的,超神武能夠概括的。」
司空靖又眨了眨眼,終究還是回道:「我明白了,多謝包兄告知。」
六印神將當然就是,在超神武上走出好幾步的恐怖人物了。
「你再想想……」
「一個超神武級別的六印神將,帶兵包圍一個小小的三葉宗門,這又是什麼概念?」
包久訴還是一幅不放過司空靖的樣子,一定要司空靖狠狠震驚下,那表情就像是恨鐵不成鋼,都跟你說的這麼明白,不要再傻傻的了。
你隻是遠道而來,又不是真的傻。
終於,司空靖露出讓他滿意的震驚之色,但內心卻說道:「霸魂爺爺,可真能惹啊。」
另一邊的八駿連營島少島主連止調,同樣也非常滿意周圍眾人的巴結。
他抬頭挺胸,對著眾人淡淡地承諾道:「無論什麼任務,本公子都能完美完成,你等無需擔心,到時候本公子定會照顧你等的。」
一個個聞言,趕緊又是各種各樣的奉承了。
然而這個時候,司空靖又皺了皺眉,他輕聲問道:「包兄,對麵那個連止調,似乎也隻知道是六印神將而已,卻不知是哪位六印神將的樣子?」
他想要解滄宇魔門之圍,最好再解決掉,霸魂尊者得罪人家的事情。
隻是知道對方為六印神將,那沒用啊。
至少要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和什麼樣的性情,這樣子才能想辦法應付破局。
剛剛連止調說的牛逼轟轟的,但除了知道對方是六印神將外,連個名字都沒能說出來。
這一次,司空靖的話並不是很大聲,但也不是很小聲……
就是正常說話的那種……
但小廣場並不大,周圍全是帝武甚至聖武的,當然全都聽到了。
一下子,馬屁聲徒然就停下了,一個個猛的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對啊,連止調搞得他像是人家六印神將的內部人員似的,可他似乎知道的也不多?
隨著周圍的徒然間安靜,連止調的臉色頓時也陰寒了下來。
他當然也聽到司空靖的聲音,他怒目而視,殺機騰騰問:「小子,你在質疑本公子?」
話落,大量的目光聚焦司空靖而來。
一下子,包久訴等幾人當場就無語了,怎麼又惹人矚目了啊?
司空靖幽幽地回視一眼,輕輕抱拳道:「請教連公子,上麵的六印神將是何人?」
他,並沒有招惹連止調的意思,是真想要知道。
隨著他的請教,兩千多名年輕人的目光又是齊刷刷地回到連止調的身上,而後者的臉漸漸通紅起來,一下子便丟了此前的高傲風度。
但他,馬上對司空靖吼道:「你又算什麼東西,也配請教我?」
很顯然他是真不知道,但現在隻能用這種方法糊弄過去。
說完,連止調猛的又看向包久訴幾人,寒聲再道:「我記得你們是紅風宗陣營的,呆會的任務如果需要對決的話,本公子必要弄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