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不過來的結果就是……嗡!
一道帶著暗雷的護罩,於烏師弟的胸口上閃出,化為陣陣暗雷護罩。
它,生生頂住了司空靖的超神劍。
此刻,雙骨大陸上麵的情況變成了……
烏師弟一動不動,他的周圍是一個暗雷護罩,護罩發出了「嗞嗞」不斷的聲音,並瘋狂抽著烏師弟的真氣,來與劍滅超神劍對抗。
護罩的前麵,則是一道恐怖的劍芒。
劍芒上滿是殺機,劍芒上仿佛有陰靈在呼嘯著,劍芒帶著劍滅大帝的強烈意誌。
而劍芒的主人,全身黑衣立於劍滅圖騰之上,滿臉的冷酷。
遠處,兩名暗海神風老者,正抱著兩具同伴的屍體。
其中一個傻傻說道:「八步陽極天,真的可以強到這種地步的嗎?僅僅殺機,就直接震死震傷我們幾個,一劍直接讓烏公子反應不過來啊。」
另一個暗海老者,吞著口水問:「我們,要不要跑?」
另一邊的數十名冥雷宮新降臨者,同樣呆呆看著這一幕,他們喃喃著道:「這是我們冥雷天帝送給烏師弟的護身寶物,直接就被引爆出來了?」
「別愣著,一半人去助烏師弟,另一半人去攻擊那個黑衣小子。」
又有一個開口……
瞬間數十冥雷宮強者便是一分為二,一群沖向烏師弟,另一群沖向了劍滅圖騰上麵的司空靖,一個個全身真氣全麵爆開,幾乎都是陰陽巔峰的存在。
而司空靖的眼神,依然平靜無波。
他緩緩開口:「劍滅神劍,超神俱滅,殺道降臨!」
隨著他的話……嗡!
司空靖的背後炸出了無數道劍影,仿如伸出一條條尾巴一般。
這些劍影,瞬間化為道道流星,射向了殺過來了冥雷宮眾人。
兩個已經轉身開逃的暗海神風老者,忍不住回頭看到,以司空靖為中心,劍馳如流。
砰砰砰砰砰……
道道劍芒炸向冥雷宮的人,與冥雷宮的眾人撞出了陣陣爆響。
而後……啊啊啊啊啊!
開始有人頂不住而發出了慘叫,兩個暗海神風老者看到,一個個冥雷宮的強者在不斷隕落,一個接著一個在劍流裡麵炸成了血碎而死。
太可怕,簡直太可怕了……
這個時候……砰!
烏師弟的護罩爆碎了,在二十幾個冥雷宮強者的幫助下,擋住了司空靖的劍,但烏師弟那屬於冥雷天帝給予的護身寶物也沒有了,直接消失不見。
寶物雖強,但持寶者不夠強也沒有用。
哇的一聲,烏師弟整個人倒飛而出,鮮血從嘴裡麵,不斷狂湧不斷。
而當他稍稍適應再看過去的時候……
那些撲向司空靖的人,已經全都死了,他們冥雷宮一下子就損失了一半的人。
烏師弟全身顫抖,徒然大叫道:「逃!」
根本打不過啊,連冥雷天帝的護身寶物都給對方乾爆了,現在沖上去就是死……不不不,現在不逃就是死。
他不要命地,往滄海的方向瘋逃而出。
剩下的二十幾個冥雷宮強者,也嚇得夠嗆,同樣轉身隨著烏師弟開逃。
然而司空靖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你們很清楚,我可以在葬帝海裡麵加速,你們覺得逃得掉嗎?」
烏師弟和一眾冥雷宮的強者聞言,全身巨顫,他們想到了遇到炎曜時的那一幕,這個黑衣青年在葬帝海裡麵的速度,那是恐怖的啊。
他們,要怎麼逃?
徒然說,烏師弟咬了咬牙,低低狂吼……
「誅穹宮,乾渺宮,我知道你們就在周圍。」
「現在我們必須聯手斬殺這個小子,否則等我們死了就輪到你們,否則你們別想得到劍滅圖騰,這個小子恐怕也已經得到劍滅圖騰了。」
「認主者可能不止一個,除了大胡子,還有他啊。」
隨著他的話,周圍卻是靜悄悄的一片。
而司空靖也沒有第一時間追上去,他確實也嗅到了,周圍有陰陽氣息的存在,如果他現在追出去的話,恐怕立刻就有人沖上劍滅圖騰,來斬殺霸魂爺爺。
見司空靖沒追,烏師弟等人繼續狂逃……
然而就在下個瞬間,一聲女子的輕笑,從雙骨大陸上響起:「有意思,如此強大的八步陽極天,恐怕真的是得到了劍滅傳承,冥雷弟子烏查,停下來聊聊。」
話落,一道倩影輕輕踏出,仿如從雙骨大陸上憑空踏了出來。
而她,隻有一個人。
隨著她的出現,烏師弟也就是烏查,也猛的停下。
他看向出現的女子,直接道:「乾渺弟子,塗多晴……我還以為,你不敢出來呢。」
這個女子正是乾渺宮的,而且還是乾渺天帝的弟子。
她笑著回道:「這個黑衣青年詭異的很,就我們一個天帝宮的新降臨者是不夠的,當然要出來打打配合了,你說是吧?諸鐮……」
話落……唰!
又一道高大的身影踏出,又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這個諸鐮很顯然就是誅穹宮的,是誅穹天帝的弟子,他隨意點頭說道:「的確要出來打打配合,將劍滅圖騰上的兩人徹底誅殺了後,我們再爭劍滅圖騰不遲。」
頓了下,諸鐮再道:「後麵還有各大陣營在追擊上來,到時候情況就復雜多變了,必須在情況變得復雜前,搶下劍滅圖騰。」
說著,他全身上下也隱隱透著陰陽巔峰的氣息,帶著一種狂傲無比的氣質。
塗多晴則笑著反問:「要如何,配合呢?」
對此,諸鐮暗暗嘆息道:「剛剛黑衣小子追著烏查離開就好了,就不需要什麼配合了。」
冥雷宮的烏查表情一黑……
暗暗感嘆,幸好自己感應到這兩大天帝宮降臨者的存在,直接吼了出來,否則那黑衣青年追殺自己,諸鐮和塗多晴就可以趁機殺掉那大胡子了。
突然,諸鐮開口……
「很簡單,我們不斷遠攻那個黑衣青年。」
「我們暗中的人則是隨時等待機會,隻有他有一點點破綻,就先殺了那個大胡子。」
誅穹宮諸鐮的話,毫不掩飾地發了出來。
他避都沒有避開司空靖,就仿佛在說,我們的計劃就明牌了,你哪怕知道了也沒有用。
塗多晴立刻拍手笑道:「好,就這麼乾。」
說到這裡,塗多晴的手上驟然出現一把弓箭,她腳下輕輕一踏,仿佛間結出了道道冰獄般的力量……陰陽巔峰的真氣,全麵覆蓋於她的箭上。
「遠攻,我最在行了。」塗多晴嘿嘿直笑著,瞄準司空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