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獄先破恐怖的殺機,卷向全場。
他盯著靈籠繼續:「若靈族非要追殺我的話,那我不介意,當萬妖殿的客卿。」
這就是在給整個羽盟殿,添加一份重重的保障。
突然殺機一收,獄先破再看向天滔:「天滔長老,你的弟子,比你有眼光多了。」
聞言,天滔愣住,什麼意思?「劍族入門者?」
「哈哈哈,真正跨過入門的劍族,就出現在你們的麵前,你們卻認不出來,好笑。」
話音落下,獄先破帶著羽化帝尊和司空靖十二個人,破開空間離去了。
其中,長風師姐傻眼,為什麼也要帶著我走?
十四個人,轉眼消失。
神柳巨樹下,死一般的寂靜,獄先破最後的話,還在眾人的耳朵邊上,瘋狂回盪著。
慢慢地……
天滔反應過來,他的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柳族的族長牙齒微微發顫,他努力擠出聲音:「獄先破的意思難道是,羽化的那個復姓司空之弟子,已經跨過劍族入門者的行列,他已經是真正的劍族了。」
臉色更加的難看,天滔終於明白,獄先破什麼意思了。
他說,滔琪比自己更有眼光,滔琪剛剛出手強護那個羽盟殿的弟子啊。
也就是說……
獄先破稱羽化帝尊為兄弟,不為別的,隻因為那個司空靖已經是真正的劍族了。
拉攏羽盟殿,抽靈籠,與靈族結仇。
為什麼值得?
因為司空靖是純粹的劍族,不再是那種易死的入門者。
而他天滔,被獄先破給恥笑了。
原本,自己是可以搶在獄先破前麵,拉攏和保護羽盟殿的,自己占據天時地利人和。
比獄先破的機會大得多,但卻錯過了。
對羽化帝尊的冷漠,放任靈籠去誣陷羽化帝尊,從而才送給了獄先破,天大的機會。
「一個跨過入門的劍族,一個年紀不到三十歲的真正劍族,哪怕他從此就放棄劍族的修煉法,未來依然會是,強於在場大多數帝尊的存在。」
一名強殿的殿主人物,沙啞開口。
在場很多強者勢力,都收藏有劍族的修煉法,都知道劍族入門者的每一次劍煉極獄,都是凶險之極的,而且一旦修煉就很難停下。
停下了會有強烈的反噬,年輕人不知道,老一輩的強者卻清楚的很。
惟有跨過入門,才有機會能停下來。
跨過入門,就相當於以劍族的手段,打磨了極獄期,擁有劍族的極獄根基,未來直接放棄劍族修煉之法,轉修其他的都將順暢無比。
達到靈籠與天滔的境界,幾率極大。
天滔與靈籠這級別的,那可是十大至強族的中流砥柱人物啊。
錯過司空靖,相當於錯過一個未來的中流砥柱。
「他不可能放棄劍族修煉法的,他還是很容易就夭折,沒有什麼好可惜的。」天維殿的殿主發出聲音,安慰著天滔和一眾天族的強者們。
哪怕這麼說,天滔還是嘴角,抽搐連連。
隻要將司空靖拉攏過來,要他放棄繼續劍煉極獄,還不是幾句話的事?
深深閉上雙眼,天滔的目光突然落在滔琪的身上,暗暗狂想:「還好有滔琪,至少這個司空靖要承滔琪的情,應該還有機會,再挖回來。」
想到這裡,天滔看向靈籠等人,臉色一黑。慢慢也拉出了恥笑:「靈籠長老,你們靈族把一個真正的劍族往外推,大方,真大方。」
靈籠表情一黑,心中頓時有種要爆炸的感覺。
「靈遮這混賬東西,都乾了些什麼啊?」
此時的靈籠,也想通所有,知道自己不止被抽,還鬧了大笑話。
他娘的,全怪靈遮。
要是早知道司空靖是真正的劍族,肯定不會輕易往外推的,哪怕收服不了也要殺掉。
不過靈籠此前也確實這麼做了,就是沒殺掉。
終究,靈籠挺了挺老胸:「劍族又算什麼,我靈族血脈,才是最強的。」
一邊說著,靈籠已經帶著他的人準備離開了,但他突然想到什麼怒問:「靜航呢?」
航心殿的女弟子之事,必須計較計較……
然靜航帝尊,早就溜了。
她知道她跑不掉,航心殿就在那裡又移不走,家人弟子全在那裡,她又能往哪裡跑?但暫時不能去觸碰,怒氣騰騰中的靈籠,先躲上一陣子再說。
必須想辦法,必須想想接下來,要怎麼辦。
這場宴會,結束了。
但所有人都清楚,宴會的餘波絕對不會結束,後麵隻會更精彩,天族恐怕不會放棄羽盟司空靖,恐怕會下重本,從獄族的手中奪過來。
靈族肯定也不會坐以待斃,爭不了就肯定要殺人。
至於獄族……
既然已經出手,就肯定要保證羽盟殿和司空靖,必須落在他們的手裡。
「他娘的,怪不得他敢說他神道之下無敵了,竟是真正的劍族。」煉海帝尊在人群中氣得不行,沒看到羽化倒大黴,反而看到了羽盟司空靖的耀眼。
卷海帝尊低低說道:「師兄放心就是,靈族絕不可能讓他們活的。」
……
另一邊……
羽化帝尊和司空靖等十二人,已經被獄先破,帶回了原本的落腳點。
也就是,近兩千羽盟殿天才之所在。
留在這裡的近兩千羽盟殿天才見到他們,立刻紛紛上前,準備尋問宴會的情況,但在看到獄先破的時候,全都急急停住了。
所有人疑惑,不知道此人是誰。
獄先破也沒管眾人,直接開門見山:「羽化兄弟,繼續當我兄弟如何?」
瞬間,羽化帝尊全身微微僵硬,他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司空靖。
直到現在,獄先破的突然出手還是始料未及的,他清楚,獄先破在離開宴會前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的出手,全都是因為司空靖。
不止羽化帝尊,占憂等人也看向司空靖……
在天才宴的時候,他就說過他是真正的劍族,隻是沒有人認出來而已。
事實證明,獄先破認出來了,還展開行動。
司空靖抬頭看著獄先破,同樣在思考著如何麵對,對獄族他不了解,對獄先破他同樣完全不了解,但似乎已經沒得選擇了。
他踏步來到羽化帝尊的身邊,直言道:「獄族前輩,羽盟殿有被全滅的危險。」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
若羽化帝尊當了獄先破的兄弟,後者該如何,保證羽盟殿的安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