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此事也不能全怪靈遮,他並沒有做錯什麼,死靈窟也從來沒有人逃出去過。」
「放在誰身上,都會出現同樣的差錯。」
靈道還是幫靈遮,說了幾句好話……
而這些倒也是事實,誰能想到司空靖和靈鸚,能成為第一第二個逃出死靈窟的人啊?
「現在,逮住羽盟司空靖要緊……」
「還有就是,為什麼羽盟司空靖,能夠喚醒玄玉弟子丹酒的意識?」
眾靈族的族老聞言,全身巨震。
一個個眼中寒光陣陣,被打入死靈窟的人多不勝數,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為什麼就司空靖,辦到了?靈道再說道:「因為他是葬帝靈印界的人,而紫夜玄玉,很可能就在他的身上。」
全部靈族強者,全身再震。
四年來一直找不到的紫夜玄玉,恐怕就在司空靖身上,他用紫夜玄玉溝通了玄玉弟子。
靈族,是英靈殿的守護族群……
他們當然清楚,司空靖等葬帝靈就界的人,是怎麼上來的,就是靠著玄玉大帝的紫夜玄玉,當初靈遮和羽化帝尊等等一直沒有找到啊。
除了紫夜玄玉外,靈道等人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能喚醒丹酒帝尊的。
「現在全麵推土式地尋找羽盟司空靖,必須逮住他。」
「所有族老,親自行動。」
隨著靈道的命令,族老們全麵行動起來,現在不止為了臉麵,不止為了乾死司空靖。
更重要的,得到紫夜玄玉。
關於司空靖與靈鸚的脫逃,靈道準備除族老之外,誰也不說。
哪怕靈鷗這種低等帝尊,也不準備說,以免事情傳揚出去讓靈族的形象再受損。
如此,靈籠等族老們,全部從神靈主島散了出去。
死靈大門前,隻剩下靈道與靈遮的靈影……
靈道深深注視著他:「快去找具身體吧,之後的事,你就先別管了。」
全身靈影仿佛都要散了……
靈遮望著靈道消失在眼前,低沉恐怖的聲音瘋狂響起……
「羽盟司空靖,我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我要你……死死死死死!」
不到兩個時辰前,他還在這裡戲弄司空靖,還將他打入神君期的死靈位置。
還要讓他「身、心、神」都受到摧殘,現在被摧殘的卻是自己,而靈遮才知道,司空靖激怒自己,隻是不想被撈出死靈窟,自己被他給耍了。
回到神靈主島的靈遮,看著自己破碎的神靈島位置,看著那裡空空如也……
他轟然開口:「通知煉海,通知青犀……全部給我前往航心殿,逼迫靜航把那姓蘇的女弟子給弄回來,逼迫那姓蘇的嫁給遮贏,讓他們原地成親。」
靈遮身後的靈鷗等人呆了呆,不明白前者為什麼突然如此忿怒,如此著急。
「告訴靜航,隻給她五天時間,辦不到就滅。」
「告訴煉海和青犀等人,如果五天內靜航沒把姓蘇的弟子,給帶回來……」
「靜航一脈,殺殺殺。」
此前靈遮也將此事傳給了出去,但沒有現在這麼狠,沒時間規定。
但現在,他就是要狠……
因為除了這個事,他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拿捏司空靖了,他怕族老們找不到後者啊。
他還要以蘇月汐,來逼司空靖現身,逼司空靖沖動。「為了妹妹,你可以來我靈族冒險,為了心愛的女人,你出不出來呢?」靈遮心中狠狠想著,依然沒有告訴靈鷗等人,關於司空靖已經脫逃的事。
如今遮贏和鵲怡等人,並沒有回到神靈主島,所以不會被封鎖而出不去。
可以直接通知遮贏,去航心殿就地成親。
……
另一邊……
黑老虎與獄先破,帶著司空玲在時空隧道中穿梭著。
突然,獄先破發現不對勁:「黑老虎,你這個方向是要回萬妖殿啊,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司空兄弟嗎?你帶我們回萬妖殿乾什麼?」
司空靖被靈道打入了未知的小世界,回萬妖殿怎麼救人?
「先破兄弟,放心跟我走便是,很快就可以見到阿靖了。」黑老虎輕輕開口。
而獄先破眼裡,全是狐疑……
又在心中暗想著,難道萬妖殿,有靈族那個未知小世界的界環不成?
帶著半信半疑,他們三個終於回到萬妖殿的地盤,他們直接落在了新羽盟殿的所在。
落在了,司空鼎夫婦和蘇正龍夫婦的家……
這個時候,家門前站著好幾道人影……
除了上麵所說的兩對夫婦外,還有蘇月汐,同時還有一個臉上帶著魔紋的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輕聲道:「爹,娘,玲兒回來了。」
話音剛剛落下,黑老虎和獄先破,便出現了。
司空玲瞬間僵硬在了原地,呆呆地看著爹娘和嫂子,淚水已經控製不住了……
但當她看到魔紋男子時,直接傻了道:「哥,哥哥?」
哥哥明明被打入未知的小世界了啊,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比黑老虎都要快?魔紋男子帶著溫和的笑:「玲兒,哥哥沒事。」
說到這裡,他又看向獄先破:「先破大哥,讓你擔心了。」
獄先破滿臉發僵,慢慢看向了黑老虎,又猛的看向魔紋男子說道:「你,不是影月魔鼠嗎?你怎麼就成這小妮子的哥哥了,你叫我大哥乾毛?」
微微一笑,魔鼠之身道:「大哥,我也是劍族。」
嗡……
魔鼠之身驟然間,炸出他的葬帝劍,與本體的劍道氣息一般無二。
這下子,更把獄先破給乾懵了。
但獄先破還是飛速反應過來,作為超級強者的他,立刻就想到了什麼……
「雙靈影,靈魂本質一切為二,鑄就了兩個身體。」
一刻鍾後……
黑老虎、獄先破和魔鼠之身,在司空鼎新家的後院裡,氣氛有些尷尬。
「司空兄弟,你對我的不信任,讓我很傷心。」
此時獄先破的臉色有些黑,他被司空靖給耍了啊。
明明與影月魔鼠是同一個人,結果卻用兩個身份與他溝通,這讓獄先破很鬱悶。
「我的錯,請大哥見諒。」魔鼠之身隻能陪笑。
而黑老虎在旁邊說:「先破兄弟,此事也不能怪小鼠,你想想換成你要怎麼做?才剛剛接觸不久的人,說出這種事隨時都可能被坑死……」
擺了擺手,獄先破當即打斷:「放心吧,我沒有往心裡去,我能理解。」
話雖是這麼說,但還是一臉賭氣的樣子,繼續喝著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