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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生死狀(1 / 1)


周容見梁海山答應立生死狀,忙跑入場中,在他耳邊低聲勸道:「師父,這生死狀可立不得!在座的群雄都是見證,這一狀立下,可就改不了啦。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那豈不是白白死了?杜無量生性狡詐,他要是沒有把握,敢說這句話?今日大會,他來得甚遲,多半做了準備,此狀事關生死,師父,你可要三思啊!」

杜無量笑道:「周賢侄也來了,那正好,你師父怕我,你快回去取柄劍來,與你師父一起合劍來與我鬥一場。」

周容心思縝密,遠在梁海山之上,平時那些計謀策略,大都出自他手,尤其是在這種生死關頭,他更不敢有絲毫馬虎,心想:「萬一師父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飛龍幫沒了支柱,豈不是要樹倒猢猻散,在江湖上除名了?」

想了一會,便道:「杜堂主,江湖上誰人不知你與我師父的恩怨,既然要打,何必立什麼生死狀。況且今日是萬佛寺的東道,我們在這裡喧賓奪主,恐怕不太好吧。」

杜無量笑道:「周賢侄,這是我與你師父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你這般站出來替你師父說話,豈不讓天下人笑話梁幫主無能嗎?」

周容笑道:「杜堂主,你與我們梁幫主九戰十平,若我們梁幫主無能,你又能能到哪兒去?」

杜無量眯眼瞧著周容,心道:「且讓你猖狂一會兒,待我收拾了梁海山,再來找你算賬!」笑道:「敢問貴幫的幫主是姓梁還是姓周?在下要挑戰的是飛龍幫幫主,兩位還是先商量明白,再出來應戰為好。」

周容道:「這沒什麼好商量的,飛龍幫隻有一位梁幫主,你杜堂主想要挑戰,還站在那裡乾什麼?難道是怕了我們梁幫主嗎?」

梁海山見周容百般維護自己,心頭微微感動,心想:「杜無量百般挑釁,今日我若退了,飛龍幫顏麵何在?我與他爭鬥這些年,早晚會有一場宿命之戰,既然他要簽生死狀,那便由他。倘若贏了,那是上天眷顧,若是輸了,我梁海山也認了!」

想罷,大步上前,斜劍指地,道:「乖徒兒,你且回去坐好,看為師如何教訓這陰險小人!」

周容見師父執意如此,也不好再勸,隻輕輕嘆了口氣,回去坐下。

杜無量笑道:「梁幫主,這生死狀還簽不簽了?」

梁海山道:「簽,怎麼不簽?快拿狀子來,簽完了好打狗!」

杜無量轉向淨空,道:「淨空大師,貴寺可有筆墨嗎,借一套來使使。」

淨空知他兩人仇深似海,勸也無用,是以沒有上前,現見杜無量來借筆墨寫生死狀,他如何能給?便說道:「杜堂主,梁幫主,今日兩位若隻是切磋還好,但若要簽生死狀,隻能恕老衲無禮了。」

杜無量笑道:「無妨。」轉身對身後弟子喊道:「快去山下買筆墨來!」

梁海山冷哼一聲,道:「既然要簽生死狀,怎麼連一點準備都沒有,再跑下山去買紙筆,豈不叫天下人笑話?沒有紙,便以地為紙;沒有墨,便以血為墨,且看我給你寫一副狀子來!」

說罷,將右手食指按在劍鋒上,那劍十分銳利,指肚一按上,便被劃了一道口子,指尖湧出鮮血,順著劍鋒直流而下。

梁海山提劍為筆,奮筆疾書,在青石地上刻了一行又一行的字,直刻到第五行,方才提劍收住。又從衣上撕下一條布帶,纏在指上,打了兩個死結。

群雄見他以劍為筆,以血為墨,在青石地上,洋洋灑灑,留下了七十八個紅字,不由暗自佩服。

單是刻字倒沒什麼特別,但血隨劍動,全如尋常筆墨一般,那就很不簡單了。

杜無量認真看完血色生死狀,又見梁海山在後署了名,笑道:「梁幫主果然氣魄,在下佩服。」說著,拔劍仿照梁海山的樣子,也在自己腳邊刻下了「杜無量」三個血字。

梁海山道:「好,生死狀已成,且請在座的各位當個見證。」說罷,一劍朝杜無量刺去。

杜無量也不畏懼,挺劍迎上來,「叮」的一聲脆響,兩人雙劍相交,杜無量隔劍望著梁海山,笑道:「梁海山,你的死期到了!」

梁海山冷笑道:「看來你很有把握。」

杜無量笑道:「不瞞你說,我連你的棺材都預備好了,就在山下那間客棧的後院裡,等你一死,我會命人將你妥善入殮,也算為你我爭奪多年,盡的最後一點情分。」

梁海山道:「那可多謝你了!」

兩人說完,便又各自跳開,運劍攻向對方。

……

那真智去下山去請李鎖匠的兒子回來,一到廣場上,便見梁海山在與杜無量在執劍拚鬥,又是搖了搖頭,帶人往小竹苑去了。

溫如玉正在竹屋旁和淨念盤查那些血跡,見真智帶人回來,又見李鎖匠的兒子差不多有四十多歲,左袖束在腰帶裡,迎風後盪,袖裡已然沒了手臂。

淨念道:「李施主,你還認得貧僧嗎?」

李鎖匠的兒子道:「自然認得,你是淨念大師,雖然這麼多年不見,大師的容貌卻還和以前一樣,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溫如玉受淨空之托,來替萬佛寺排危解難,不敢有絲毫馬虎,隻向李鎖匠的兒子問候了幾句,便將他帶到虎籠前,請他仔細檢查捆門的鎖鏈。

李鎖匠的兒子蹲在地上,檢查了約莫有一盞茶時間,方才起身說道:「鎖是完好的,沒有被外力破壞過的痕跡。」

溫如玉道:「當時製造這把鎖時,隻留了一把鑰匙嗎?」

李鎖匠的兒子笑著撓了撓頭,道:「是的,隻有一把。當年家父在造這把鎖時,多少存了點私心,因為我這條手臂就是被大虎給咬掉的,家父當時說,隻留下一把鑰匙,若是弄丟了,便讓那大虎永遠呆在籠子裡,別再出來害人了。」

溫如玉又將目光轉到那條空盪盪的袖管上,大概可以理解老鎖匠的私心。想了一會,便道:「如果不用鑰匙,能有其他辦法打開這把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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