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見兩個衣著怪異的人來到了門口,徐剛的保鏢紛紛朝門口湧了去。
「土雞瓦狗!」
回應這些保鏢的僅僅就是一拳,頃刻間五個保鏢全橫飛了出去,他們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轟飛,遭受重創。
「再問一句,誰是徐家之主?」來人再度問了一句。
隻不過這一次他的語氣變得異常陰寒,令周圍的空氣都冷冽了下來。
「我是!」
這時徐剛往前邁了一步,咬牙說道。
如果他猜的不錯,這應該就是剛剛喬宇口中所說的來找秦飛報仇的人。
不過這一次性來兩個,還是讓徐剛沒預料到。
「我師兄折損在了安海市,你們可知凶手是誰?」另一個身穿黑袍的人開口問道。
「兩位是不是該先表明一下身份?」
徐剛問道。
「知道我們名字的人都已經死了。」對方冷冷回了一句。
「我們的確知道誰是凶手,但兩位如果是這般態度的話,我們後續的合作恐怕很難進行下去!」徐誌華這時站出來說了一句。
「跟我們合作?」
「你配嗎?」
譏諷聲響了起來。
別看徐誌華身居高位,在世俗界擁有不小的話語權,可對於這兩個修為達到了宗師境的陰山宗護法來說,這種人簡直就和地上的螞蟻沒什麼區別,一隻腳都能踩死。
「是,我不配,那兩位自行找人報仇去吧!」
徐誌華並不是個好脾氣之人,人家都已經這麼貶低他,他也失去了繼續交談下去的耐心。
「提醒你們一句,不管你們在武道界的能量有多大,可到了世俗界就要講世俗界的規矩,你們並非無敵!」
「威脅我們?」
聽到這話,陰山宗的這兩位護法眼眸都忍不住一寒。
作為在武道界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人,他們知曉徐誌華話裡的意思。
官方的隊伍中的確沒有任何和武道界有關的部門,可這並不代表他們不存在。
相反,這個國家神秘部門內高手雲集,強過宗師的也不是沒有。
一旦有什麼地方爆發了有關於武者傷及無辜的事件,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現身,保護人民財產的安全。
要不這麼長時間下來,強大的武者早就已經把華夏給掀翻天了。
「威脅也好,其他也罷,總之沒我們的幫助,你們恐怕別想報仇!」
通過喬宇的描述,秦飛顯然也是一位強大的武者,不然他不可能廢掉馬開元以及他的師兄。
這樣的人一旦反抗,難保不會傷及無辜,所以徐誌華先前的話還真不是什麼威脅。
「陰山宗三大護法之一,馬開山!」
「陰山宗三大護法之一,馬開天!」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相繼做了介紹。
「行,殺害你們師兄的人名為秦飛。」
見對方都已經後退一步了,徐誌華也沒繼續揪著不放,一個強大武者,他恐怕還真沒能力製服。
「行,帶我們去找人!」
兩人來安海市的目的就是為了報仇,至於問徐剛要錢?
他們還真沒這種想法。
陰山宗遠離塵囂,就算是他們要再多錢也無用,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馬博文那麼貪的。
「兩位,這秦飛居無定所,想要找到他恐怕沒那麼容易。」
說完徐誌華又陰森一笑:「不過我有辦法置他於死地。」
「大哥,有什麼辦法快說說啊。」
一聽徐誌華這樣說,徐剛連忙催促道。
「著什麼急,容我慢慢將計劃道來……。」
……
遊樂場。
所有人都在緊張的盯著被秦飛所營救的小男孩,現場的氣氛一度變得十分壓抑。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鍾,但秦飛仍舊沒有取下小男孩身上的銀針。
「這位神醫,我的孩子到底怎麼樣了?」
孩子的母親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快了!」
透視一掃孩子的體內,秦飛發現堵塞他心髒的淤血正在一點一點的被聚攏,淡淡說道。
小孩子本身體質就弱,外加上他這是先天性的問題,自然沒那麼容易解決。
不過這麼長時間的等待也讓不少人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過去了這麼久都不見人好轉,哪怕是打急救電話恐怕也早就到醫院了吧?」
「嗬嗬……。」
聽到這話秦飛隻是笑了一聲,沒回話。
小男孩如果不是靠他的這幾根銀針續命,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差不多了!」
又過去了五分鍾左右,秦飛收走了小男孩身上紮著的銀針,緊接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麵,一拳砸在了對方胸口上。
「啊!」
「你瘋了?」
秦飛的忽然暴起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孩子母親更是在這一刻厲吼了起來。
「臥槽,你還是不是人啊?」
「這麼小的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
周圍的人紛紛怒罵了起來。
噗!
在無盡的怒罵和指責聲當中,忽然小男孩張嘴噴出了一口鮮血,緊接著人也緩緩蘇醒了過來。
臉色的青紫已經褪去,小男孩先是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隨後才看向了自己的母親,哇哇大哭了起來。
「大寶!」
「你真是嚇死媽媽了。」
看著兒子蘇醒,孩子母親喜極而泣,緊緊將孩子摟在了懷裡。
「對了,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特別是胸口。」
說完孩子母親還惡狠狠的瞪了秦飛一眼。
「媽媽,我感覺胸口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舒服過。」小男孩十分輕鬆的說道。
「什麼?」
他的話無疑像是一塊投入到平靜湖麵中的巨石,瞬間就讓人群炸鍋了。
被人打的吐血,他卻說前所未有的舒服,如果他的身份不是小孩,恐怕根本無人相信他所說的話。
「真的嗎?」
孩子母親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一席話,頓時滿臉意外。
「嗯。」
小男孩重重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
「太好了!」
眼眶中泛著淚花,孩子母親也意識到自己可能錯怪秦飛了,道:「這位小神醫,剛剛是我錯怪你了,對不起。」
「沒什麼,你隻是出於一個母親的本能罷了。」
秦飛淡淡開口:「剛剛我的那一拳是迫使他吐出那一口擠壓在他心髒部位多年的淤血……。」
「所以他現在已經好了是嗎?」孩子母親急忙打斷了秦飛。
秦飛點了點頭:「除了身子骨還有些虛弱外,算是痊愈了吧。」
「謝謝你。」
「謝謝你!」
將孩子放在一旁,她直接給秦飛跪下了。
無人知曉她對孩子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自從失去第一個孩子後,她已經承受不起再失去一個孩子的打擊了。
「謝就不必了,我隻是不忍看到一個這麼小的孩子夭折罷了。」
秦飛將對方給拉了起來。
「您救了我的孩子,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但凡有任何需要……。」
「我救人不是為了圖你們的什麼報酬,今天權當是我免費給你的孩子診治。」
對方穿著樸素,看起來並非什麼大富大貴之人,所以秦飛也沒想著要對方什麼,而且說完這句話後他說道:「你的兩個孩子之所以都染上了先天性遺傳心髒病,這其實和你有很大的關係。」
「你的意思是……我也有?」
孩子母親不傻,一下子就聽出了秦飛這話裡的意思。
臉色大變。
「先天病的隔代遺傳例子雖然有,但你兩個孩子都中招,難道你就沒思考過這其中的問題?」秦飛反問道。
「我去醫院檢查過,但醫生都說我沒有。」孩子母親搖了搖頭。
「之所以你的問題查不出來,那是因為你的症狀很輕,幾乎不可見。」
「那你能幫幫我嗎?」
秦飛的醫術已經得到了眾人的承認,所以這個時候孩子母親滿臉希冀的望著他。
「行吧!」
相比小男孩的狀況,她的問題要小的多,秦飛給他紮幾針就沒事了。
所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也不差這點時間了。
可就在他準備拿出自己的銀針盒之時,忽然遠處的人群傳來騷動,緊接著數個荷槍實彈的製服特警沖到了秦飛麵前,將他團團包圍。
「束手就擒吧!」
「你已經被包圍了!」
數個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秦飛,讓周圍的人下意識退了十幾步。
形成了一個更大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