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輯局的辦公室內。
舒建民和省廳領導剛坐下,一道人影就從外麵急匆匆沖了進來,正是孟宣。
在她的後麵,陸雪晴緊跟著走了進來。
「舒建民,你們刑輯局的工作是怎麼做的?」
「怎麼抓人都好壞不分?」
一看到自家丈夫,孟宣便嗬斥了起來。
聽到這話,舒建民臉色陡然一變,趕緊捂住了孟宣的嘴。
領導還在這兒呢,孟宣怎麼能說這種話?
「你別胡說八道!」舒建民低喝道。
「你捂我嘴巴做什麼?趕緊放開!」孟宣掙脫開來,道:「你的人抓走了咱們兒子的救命恩人,還說他和一樁殺人案有關,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什麼救命恩人?」
「什麼殺人案?」
舒建民聽的雲裡霧裡,可一想到領導還在這裡,他隻能低聲對自己的妻子說道:「有什麼話咱們回去慢慢說……。」
「怎麼?你們刑輯局亂抓人了還不讓人說了?」
說著孟宣臉色一寒,道:「我今天把話撂這兒了,你要是不把人給我放了,我跟你沒完!」
「你……。」
舒建民也萬萬沒想到平日裡跟自己和和氣氣的妻子竟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發這麼大的火,一時間他臉一陣青一陣白。
感覺臉都被丟盡了。
「你可是有冤屈要伸?」
就在這時,坐在椅子上的省廳領導站了起來。
他本來是想趁這個機會結識一下未來搭檔的妻子,可現在看來,出了點意外狀況啊。
「你是什麼人?」
孟宣看了對方一眼,疑惑問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刑輯局省廳的副廳長,浩瀚!」男人微微一笑道。
「省裡來的?」
聽到這話,孟宣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家丈夫,難怪他剛剛臉色那麼難看,沒想到是頂頭上司來了。
不過心裡記掛著秦飛安危,她還是說道:「是這樣的,之前我兒子心髒病發作,有位年輕的……。」
「你說什麼?」
「大寶心髒病發作了?」
聽到這話,舒建民臉色大變,連忙打斷了孟宣的話。
「小舒,你先別急,讓人把話說完嘛。」浩瀚擺了擺手,阻止了舒建民的問話。
「行,你先把話說完。」
見兒子就活生生的站在不遠處,舒建民強行忍住了詢問的沖動,任由孟宣述說她先前所碰到的事兒。
等到孟宣將一切都說完了之後,她這才看向了浩瀚,道:「領導,這位神醫救了我兒子絲毫不要求報酬,我不相信這樣的人會牽扯上什麼殺人案。」
「弟妹,你先別急,咱們刑輯局的口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但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這事兒恐怕得查一查才知曉。」
說著浩瀚對舒建民使了使眼色,頓時後者會意靠了上去。
「隻是讓人回來協助調查,犯的著出動特警和手銬嗎?」浩瀚皺眉問道。
「這事兒我不知情。」
如果抓罪犯出動特警,那當然是正常的,可隻是讓人回來協助調查就這麼玩,那不是濫用職權嗎?
「局長,林光遠林總以及淩氏集團的淩總來了,說要見你一麵。」
就在這時,秘書走了過來,低聲說道。
「怎麼今天什麼事兒都湊到一堆了?」
「不見不見。」
妻子這裡舒建民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他哪有空見什麼林光遠。
「讓開一點,我和你們局長可是老同學,敢攔我的路,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林光遠的大叫聲音,緊接著他推搡著兩個製服警員來到了門前。
「老同學,我就知道你在!」
看見舒建民,林光遠和淩國鋒趕緊擠了進來。
在他們後麵,淩韻也走了進來。
「你們這眼裡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
看著二人,舒建民想要發火,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人都是安海市的大企業家,如果他黑著臉對人家說話,一旦人家撤資去其他地方,那損失可就大了。
「老同學,如果不是事情緊急,我也不會強闖進來了。」
說著林光遠道:「你們刑輯局抓了我兄弟,聽說還是帶槍抓捕,這是整的哪一出?」
「你兄弟?」
舒建民沒聽懂林光遠的話,問道:「我記得你隻有一個姐姐吧?哪來的兄弟?」
「你別管我哪來的兄弟,現在你就帶我去見人!」
「見誰你總得告訴我名字吧?」舒建民沒好氣的問道。
「我兄弟叫秦飛。」林光遠趕緊將秦飛名字說了出來。
「什麼?你們也認識秦飛?」
就在這時,一道震驚的聲音響起,陸雪晴萬萬沒想到這幾個人竟然也是為了秦飛的事情而來。
「你也認識?」
林光遠看了一眼陸雪晴,發現自己對她並沒有什麼印象。
當初城中村爆炸案兩人雖然有過一麵之緣,可當時秦飛又沒有著重介紹,所以早就已經忘記了。
「等等,我們大家說的都是同一人嗎?」
這時孟宣也插了一句話。
「如果人是在遊樂場被抓的,那肯定就是同一人。」
淩國鋒這時說道。
「這秦飛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值得你們這麼多人為他出動?」
舒建民肯定是沒聽說過秦飛的,但自己的妻子以及兩個商界大佬都為了他而來,可見這個人不一般啊。
「還是我來把前因後果說一下吧。」
秦飛被抓,這是淩國鋒他們沒想到的事。
不過真要細說起來,秦飛所犯的事兒並不大。
可抓他刑輯局這邊卻出動了武警以及手銬。
結合徐家那邊的勢力,他們完全有可能通過手段來報復秦飛。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用興師動眾的前來尋找舒建民了。
「這麼說,這一次的凶殺案不僅牽扯了你們淩家,還牽扯了徐家以及喬家,甚至白家?」
聽完淩國鋒的一番敘述,舒建民感覺自己一個腦袋兩個大。
坐在他這樣的位置上,他是最煩處理這些大世家的人,因為一旦你處理不好,搞不好就要惹一身的騷。
對了,除他們幾家之外,還有一個關鍵的秦飛。
這恐怕也一個十分難纏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