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救命啊!」
此刻在一家名為天創醫藥的公司裡,那個馬臉男子麵對著一個中年男子哭嚎道。
這是一家棣屬於徐氏集團的全資子公司,專門從事藥品研發,其老板是徐剛的大將之一……常春。
可以這樣說,徐氏集團的藥品超過半數都是由這家公司研究出來的,是真正的實權公司。
「怎麼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模樣?」
看著馬臉男子的慘狀,常春放下了嘴裡的雪茄香煙,淡淡問道。
「老板,盛天醫藥公司的人把我揍了,我的兩條腿都斷了。」馬臉男子哭訴道。
「盛天醫藥?」
常春眉頭微皺,道:「是之前幫我們代工的那個公司?」
安海市很大,可實際上醫藥界的圈子卻很小,叫上號的公司就更少了。
常春顯然聽說過這個公司。
「嗯,是這家公司,聽說這家公司的幕後老板已經換人了,現在他們已經不做醫療器械和藥品的代工了,而是要自己轉行做藥品研發。」
「就憑他們?」
「還想做藥品研發?」
常春冷笑一聲,道:「他們老板的身家不過幾千萬,我看連藥品研發的一個零頭都不夠。」
眾所周知,藥品的研發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外加上頂尖技術人員。
一個代工廠可以說是要什麼沒什麼,這玩哪門子的藥品研發?
開玩笑還差不多。
「老板,前兩天我派人扣下了他們要招納的技術人員,並給與了口頭警告,可他們絲毫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中。」
說著他又淚眼婆娑的說道:「今天我帶人找他們理論,卻沒想到他們竟然請來了一個十分厲害的打手,把我們的腿都給打斷了。」
「你確定不是你先動的手?」
常春冷笑著問道。
自己的這些手下是什麼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經常拉著徐家的大旗在外麵狐假虎威,所以他的話有時隻能信一半。
「是我先動的手,可這也怪他們太不把我們放眼中了。」
「他們的人竟然說要我們徐氏集團從安海市除名!」
「這必須要給他們……。」
「說原話!」常春臉色一沉!
「是!」
馬臉男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隻能復述秦飛的原話:「你們董事長還不配讓我認識,你回去轉告他一聲,就說盛天醫藥公司入行入定了,但凡他敢阻攔,我直接讓他從安海市除名!」
「真這麼說?」
聽到這話,常春一下子就從真皮沙發上站了起來,目光明滅不定。
一般能用這種口氣說話的,要麼是真有實力,要麼就是個二傻子,以常春看來,這事兒恐怕沒那麼簡單。
「打聽清楚他們老板的身份了嗎?」
「這個早就已經弄清楚了,聽說他們的大老板過去是盛天醫療公司的員工,最近不知道在哪兒發了一筆橫財,所以才買下了這家公司。」
「員工?」
聽到這話常春的臉上露出了沉吟之色,道:「繼續派人打聽,如果情況屬實的話,給我滅了這盛天醫療公司!」
「沒問題!」
被人打斷雙腿,馬臉男子正愁找不到機會報仇呢。
眼下得到授權,他當然要狠狠報復一下了。
支走了馬臉男子後,常春撥通了徐剛的電話。
「有什麼事兒嗎?」
電話裡傳出了徐剛憔悴的聲音。
兒子被殺,大哥也被捕入獄,可以這樣說,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徐剛就像是蒼老了十幾歲一樣,疲態盡顯。
「老板,咱們安海市西城區的一家代工廠準備入行醫藥研發,並且還出言威脅我們。」
「聽口氣好像來頭還不小。」
「這事兒要怎麼處理?」
常春以最簡短的話說了一遍具體情況。
「徹底鏟除!」
說完一句話,徐剛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現在本身心情就不爽,而屁大點的小公司竟然也敢跟他搶吃的,那不是找死嗎?
「明白了。」
有了老板的這句話,就算是這盛天醫療公司有天大的能耐,恐怕最終的下場也難逃一死。
……
第二天,陸雪晴帶陸思思找學校去了,而秦飛剛吃了早餐,他就接到了彭軍的電話。
「睡醒了?」秦飛笑著問道。
這個家夥昨天喝的爛醉如泥,估摸著現在還在酒店裡躺著呢。
「不是,公司發生大事了。」
聽到秦飛的話,彭軍連忙叫道。
「昨天晚上不都已經商量好了嗎?」
「還能出什麼事兒?」秦飛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剛剛人事部經理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光是今天一早上就收到了超過二十份辭職信。」
「這麼多?」
秦飛臉色微變,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是清楚,我現在正往公司趕。」
「行,我也過來一趟吧。」
蘭博基尼昨天就已經運回到了安海市,所以取了自己的跑車後,秦飛直奔盛天醫藥公司而去。
「老板,您來的正好,公司裡都亂套了。」
剛到公司門口,前台的小姐姐立刻迎了上來。
「公司都還沒倒,亂什麼亂?」
冷哼一聲,秦飛邁步走進了公司。
剛進來,秦飛就發現整個公司裡十分冷清,往日裡那些滿座的工作崗位如今空無一人。
「彭總,剛剛我的下屬打來電話,他也要辭職。」
這時一個部門經理大叫道。
「我的手下也全跑了!」
大叫聲此起彼伏,整個公司裡的確可以用一個『亂』字來形容。
「媽的,這些混賬!」
老板辦公室內,彭軍一腳就踢翻一個花盆,氣得不輕。
剛剛才睡醒就聽到了這樣的消息,實在是讓他煩躁不已,現在很多部門經理都已經成光杆司令了。
將地上翻滾的花盆用腳抵住,秦飛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天又沒有塌,何至於這麼生氣。」秦飛淡淡說道。
「老秦,你來的正好,咱們公司大半員工都已經讓人給挖走了。」看見秦飛,彭軍連忙走了上來,臉色焦急。
「能被人挖走,說明他們心裡根本就沒有公司,走了正好。」
說著秦飛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道:「按照合約,單方麵違約是需要支付違約金的,他們都付了沒有?」
「難道咱們現在關注的地方不應該是人員變動上麵嗎?」彭軍反問道。
「嗬嗬。」秦飛輕笑一聲,道:「這年頭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難道兩條腿的人還缺嗎?」
「隻要足額支付了違約金,他們要走就走唄。」
「有錢隨時都可以再招一堆人。」
秦飛滿臉輕鬆,根本沒任何著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