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局總部的基地內。
一大群人正在盡情的釋放內心中的憤怒,聲音震耳欲聾。
在這樣的情況下,相信隻要是個正常的華夏人恐怕都會情不自禁的吶喊出聲。
「此戰很凶險,死傷率將遠超你們的想象,我們要麵對的是你們永遠也無法想象的強大組織,現在退出或許還來得及。」
「寧死,不退一步!」
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一步了,誰會在這個時候臨陣脫逃啊,所以每個人都臉紅脖子粗的嘶吼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武王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笑容,道:「有你們在,華夏又何懼任何人?」
「你們的家人會由武安局接管,所以你們放心大膽的去戰鬥吧,我會在這個地方等著諸位凱旋歸來!」
「戰!」
「戰!」
「戰!」
「大家原地休整,一個小時後出發!」
說完這句話之後,武王轉身又回到了他自己的小房間。
他身為武安局的老大,他並沒有跟隨大部分行動的意思,但可以想象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恐怕比眾人還要危險。
畢竟要和暗魂組織開戰,頂尖戰力的博弈又豈能少?
他們那種級別的戰鬥秦飛插不上手,自然也幫不上忙,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替故去的亡魂報仇!
隨著武王離開,接下來冥王開始給大家分組。
他們的行動方向是攻擊暗魂組織的在外據點,而且幾百人的隊伍將會被打散成為十幾個隊伍,分別攻擊不同的暗魂組織據點。
根據隊員的不同境界,武安局這邊也會相應的匹配同等實力的據點,如此他們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秦飛擁有神境戰力,他自然也是要領兵打仗的,而且他分配到的還是一塊難啃的骨頭,一個駐紮在他們鄰國的暗魂組織。
這個據點已經存在了幾十年的時間了,其目的就是為了刺探華夏方麵的情報,有神境強者坐鎮。
過去幾十年,鄰國一直都在請求武安局方麵出手消除隱患,但貿然開戰對武安局並不利,所以一直拖延到了現在。
而今天武安局就如他們所願,將派出精銳隊伍前往盪平這個暗魂組織的據點。
「你可以挑選十位隊員,蘇媚除外。」冥王對秦飛說道。
蘇媚作為老武安局成員,她的經驗豐富,此次也是需要領兵的,所以她不可能和秦飛一起行動。
而且其他人都是按照實力不同,錯位分隊,冥王是為了特殊照顧秦飛才會讓他自己挑選隊員。
「就讓關妙依跟我,其他人你任意指派吧。」想了想,秦飛對冥王說道。
「你徒弟你都不管了?」冥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
「雛鷹遲早都要學會自己飛翔的,這對他而言是個不錯的磨礪機會,如果他當真不幸戰死,那也隻能怪自己學藝不精。」
姚世傑現在已經擁有了可戰宗師後期的能力,隻要神境不出,他便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所以秦飛還守著他乾什麼?
但關妙依就不同了。
她是半路出家跑來武安局的,她沒有殺過人,也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生死戰鬥,所以秦飛自然不放心她。
再者說她可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也有義務保護她的安全。
「既然如此,那我尊重你的選擇。」
說話間,冥王開始給秦飛派人。
這次的很多宗師都是才訓練出來的新人,他們如果能經歷這一場血與火的戰鬥,應該就能真正的強大起來吧。
這種強大不僅僅是指戰鬥力,還有他們的內心。
修煉之人唯有內心強大了,方能夠變得更強。
「為什麼不把蘇媚姐也一並叫過來?」
分組很快結束,關妙依則是沖到了秦飛的麵前,擔憂問道。
連武王都說此戰凶險萬分,可見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有可能會戰死,所以關妙依想不通為什麼秦飛不把蘇媚一起叫過來。
「她經驗豐富,必須得帶隊作戰,這是她的責任,我想這應該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秦飛何嘗不擔心蘇媚,但這種時候他也隻能夠服從命令。
三百多人一共分出了十二個隊伍,多的隊伍能有十五個人左右,而小的隊伍則隻有幾個人,秦飛這個隊伍隻能說是中規中矩。
「臭小子,你是我秦家的驕傲,可一定得活著回來啊。」
就在即將出發前,秦劫來到了秦飛的麵前,開口說道。
「放心,即便是你死了,我也死不了。」秦飛淡然回答道。
「你這小混球,有你這樣詛咒你老祖的?」聽到這話,秦劫頓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諸位,請安靜一下。」
就在這時,冥王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出發在即,我有幾句話想和大家說。」
聽到這話,眾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他。
「此戰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決戰,所以如果真的碰上了你們解決不了麻煩,以保住自己性命為第一準則。」
「另外,我知道你們當中肯定會有一部分人回不來,但你們記住,你們是為了心中的那一份正義而戰,是為了咱們華夏的脊梁不被人壓彎而戰,所以你們死的其所,是一條真正的漢子!」
「這戰鬥還沒有開始說什麼喪氣話,我覺得大家眼睛都應該放亮一點,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和對方同歸於盡,殺一個保本,殺兩個就賺一個,我傳出來的功法本就是為戰而生,越戰便越強,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變強。」就在這時,秦飛把話給接了過去。
「我們一定會以你為榜樣的!」
一個新來的武安局成員忽然大聲說道。
要知道他們從修煉這個功法開始他們便知道這功法究竟是怎麼來的。
可以這樣說,秦飛在他們的心目中無疑是最成功的那一位。
有他這個先身在,眾人修煉就等同於黑暗中出現了一盞明燈,指引著他們所有人前行。
「那就希望你好好努力了。」
說到這兒秦飛的發言結束,他看向了朝自己走過來的姚世傑。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秦飛望著姚世傑問道。
噗通!
他的話才剛剛落下,忽然他麵前的姚世傑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隻見他重重的向秦飛磕了一個頭,道:「師父,此行生死未卜,徒弟如果戰死,今後恐怕就不能盡孝了,所以我先給您磕一個頭。」
「磕尼妹,給老子滾遠一點,我不需要你給我磕頭,到時候你回來請我吃飯就可以了。」
秦飛一腳就將姚世傑給踢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