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怎麼還親自來了?」
見到站秦飛身旁的陸雪晴,陸炎和彭軍也微微一愣,快步迎了上來。
「你們今天可是我們酒店消費的大客戶,我當然要親自前來迎接你們了。」
「該不會是嫂子你聽說師兄在這兒,所以才故意過來的吧?」陸炎擠眉弄眼的對陸雪晴說道。
「我都不知道今天晚上他留在這兒加班,我主要還是過來給你們帶路的。」陸雪晴白了陸炎一眼,隨後才說道:「別這麼多廢話了,酒店那邊早已經做好了準備,過去就可以直接開飯。」
「那成,直接上車出發吧!」
因為談合作的事情,陸炎也自知有些對不起這些留下來加班的人,所以請大家吃頓飯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補償了。
「思思回家了沒?」坐在陸雪晴的車上,秦飛開口問道。
「虧你還有臉問這個,你可是思思的乾爸啊。」陸雪晴氣呼呼在秦飛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這不是公司這邊事情多,一忙就給忘了嘛。」秦飛撒了一個謊。
「算了,我懶得說你。」
白了秦飛一眼,陸雪晴繼續道:「她早就已經讓陸平給送回家了,現在由青兒她們帶著呢。」
「那成,一會兒咱們打包點好吃的帶回去。」
「還是優先供給客人吧。」陸雪晴搖了搖頭。
「這說的是什麼話?」
「酒店都是我們自己的,大不了讓後廚重新做就是了唄。」
說到這兒秦飛掏出自己的手機,當即給慕容青打了一個電話回去,說一會兒給他們帶大餐回去吃。
來到酒店,大批的服務員已經等候在門口了,正分批安排秦飛等人入座。
因為是公司聚餐,所以他們也就沒有選擇什麼包廂,直接在一個大廳中擺上了桌子。
隨著眾人落座,陸炎這位表麵上的老總也率先端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道:「今天實在是有些怠慢到大家了,所以我個人就現在這兒敬大家一杯賠罪酒!」
說完陸炎一仰頭就將酒給全部喝進了肚中。
不僅如此,他喝完後又立刻端起了第二杯酒:「這第二杯酒嘛,當然是我敬大家恪盡職守,公司是一艘大船,單靠一個舵手是不可能將其開起來的,所以謝謝你們的幫助,公司才能夠發展的順風順水。」
「當然,給人畫餅的事情咱不做,我們就來點實際的,等合同簽訂下來,在場的每個人都獎勵兩萬現金!」
「陸總英明!」
「噢!」
隨著陸炎最後一句話響起,在場頓時就響起了一片歡呼聲。
他說的話有道理,每個出來工作的人,他們要的都不是什麼畫的大餅,而是要實實在在的利益。
不管你嘴皮功夫多厲害,說的再天花亂墜,可最後這都不如現金獎勵來的實在。
想要馬兒跑,那就得給馬兒吃草。
幾百萬對於飛天集團來說不算什麼,但卻可以激勵眾多奮勇向前的決心。
所以這個錢花得值。
「咱什麼都不說了,乾了這杯酒,咱們今後就是一家人!」
「好!」
大家開始起哄,現場氛圍也一下子就變得火熱了起來。
「師兄,要不要咱們一起去每桌喝一杯?」這時陸炎來到了秦飛的身旁,低聲問道。
「為什麼要去?」秦飛詫異的看了陸炎一眼,隨後道:「老板不擺架子的確可以拉近和員工之間的關係,但一味的去靠近他們就沒有必要了,如果一個人連最基本的震懾力都沒有了,我們還怎麼去管理下麵的人?」
「師兄教訓的是。」
聽秦飛這麼一說,陸炎轉念一想也覺得十分有道理,所以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你師兄就是嘴上說的厲害,實際上卻還是個甩手掌櫃,就知道在背後謀劃。」
說話間陸雪晴站了起來:「酒店是屬於我的地盤,敬酒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去做吧。」
「那就麻煩嫂子了。」陸炎連忙說道。
「這本就是我的分內事兒。」
待陸雪晴端著酒杯走了,秦飛這才對陸炎低聲說道:「升米仇鬥米恩的道理不用我來教你吧?」
「師兄,我已經吸取這個教訓了。」陸炎低頭說道。
「既如此,那就喝酒吃菜吧。」
身為公司的頂層,他們的確可以對下麵的人好一點,可好也得有一個度才行。
一旦越過了這個度,人家別說是感激你了,他甚至還巴不得攀附在你身上狠狠咬你一口。
秦飛雖然不參與管理公司,但他卻能看透人心,隻要能控製住別人的心,那就不怕他們翻起浪花。
秦飛是這兒身份最高的人,他不主動找人喝酒,人家也不敢貿然上來,所以這頓飯除了其他那些員工桌比較熱鬧之外,就屬秦飛他們這一桌最冷清,都在悶頭吃飯。
見氣氛有些壓抑,大家臉上也不敢笑,在這樣的情況下,秦飛也自知是怎麼一回事兒。
「你們先吃,我去外麵抽支煙。」
拍了拍陸炎的肩膀,秦飛起身離開了飯桌。
待他一走,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始相互敬酒。
「來來來,陸總彭總,我敬你們一杯,希望我們接下來的合作能愉快。」
「這話就見外了,應該是我們敬你們才對。」
眾人開始推杯換盞,氣氛慢慢回歸到了正常的狀態。
來到外麵,秦飛默默的點燃了一支香煙。
隨著實力的提升,身份的提高。
他注定要和人群慢慢的脫離開來。
所謂高處不勝寒,今天這樣的情況今後可能會越來越多。
想要杜絕這種情況,除非身邊的人也能夠突飛猛進。
隻是每個人的修煉天賦是不同的,秦飛就算是有傳承傍身,但在當今地球這個修煉大環境之下,他們的提升也不可能容易。
長長的吐出一口霧氣,秦飛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等公司這邊的事了,他覺得自己十分有必要把身邊的人聚一聚才行了。
他現在手頭有不少靈藥,是時候分發下去了。
「秦飛,你怎麼躲這兒來了?」
就在秦飛心頭頗為煩悶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回過頭一看,陸雪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這兒。
「有我在,人家吃飯喝酒不自在,所以我隻能來外麵避一避了。」秦飛回答道。
「是嗎?」
哪知聽到秦飛的話之後,陸雪晴冷笑一聲:「你該不會是做賊心虛了吧?」
「做賊心虛?」秦飛讓陸雪晴說的一愣。
「你說這話是啥意思?」
自己自打來到酒店之後就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沒動,現在才抽空過來抽個煙,他招誰惹誰了?
「我的意思你不是明白了嗎?」陸雪晴臉色愈發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