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柳家這等大家族當中。
親情什麼的自然很淡薄,他們沒當眾開打就不錯了。
「我的好弟弟,我這一鞭不會留手,你可得咬牙給我挺住了啊。」
「有種你就打死我!」
柳青雲也不是個輕易服軟之人,聞言他立刻猙獰著臉怒吼道。
「放心,當著爸的麵,我不會打死你。」
說到這兒柳青毅故意一頓,隨後道:「但我會讓你嘗一下皮肉之苦!」
說完,柳青毅的神色驟然一寒,下一秒,長鞭猛的劃過空氣,發出了一道破空聲。
「砰!」
不同於剛剛那個人的淒慘畫麵,柳青雲怎麼說也是神境級別的強者,防禦力肯定更強。
所以這一鞭揮下去,他並未受到多大的傷害。
「大哥,你是沒吃飯嗎?」
「就這麼點力氣?」柳青雲嘲諷了起來。
「別著急,這才剛剛開始呢。」
冷笑一聲,柳青毅繼續揮舞著手中長鞭。
論嘴硬程度,這柳青雲幾乎稱得上是整個柳家最厲害的,可他的身體並非銅牆鐵壁,一開始他還能抗住,可隨著柳青毅下手越來越狠,他的防禦也開始出現潰敗。
他的身體被打出了血痕。
而血痕最後則發展成為了傷口。
前後也就是十幾鞭吧,柳青雲渾身上下就已經讓鮮血被浸透,看起來慘目忍睹。
但柳青雲沒有發出慘叫,更沒有求饒。
他甚至還在進一步的刺激柳青毅。
「好大哥,你難道就這麼廢嗎?」
「你不是神境嗎?」
「為什麼感覺像個小娘們一樣?」
「哈哈哈!」
「草!」
原本柳青毅就不喜歡自己的這個弟弟,現在見他這樣說,他更是用出了全力,欲要讓柳青雲慘叫出來。
可不管他怎麼打,怎麼使勁,柳青雲的嘴巴就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樣,根本就沒有發出慘叫。
到最後,柳青雲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渾身血肉外翻,就像是剛從死人堆裡拉出來一樣。
「夠了。」
見柳青毅還要出手,柳泓叫住了他。
怎麼說柳青雲也是自己的親兒子,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活活打死吧?
「爸,他嘴巴這麼硬,根本就沒長記性。」想象中的慘叫聲並未聽到,柳青毅心頭也格外不爽。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使用了重拳,但最後這一拳卻砸在了棉花上,哪裡能得勁?
「長沒長記性不是你說了算。」說到這兒柳泓叫來了自己的管家,道:「把青雲弄出去,別讓他在這兒繼續丟人現眼。」
「是。」
聽到這話,柳泓的管家點了點頭,立刻叫人弄來了擔架,隨後將柳青雲給抬了出去。
隨著柳青雲一走,柳泓也開始清場了。
「無關人員都先出去吧。」
「那家主您保重身體,我們就先出去忙了。」
說話間人員開始有序的撤退,僅剩下了柳青毅父子,以及秦飛和柳泓。
當然,還有一個人留了下來,那就是妙醫國手。
「老先生,你還有什麼事兒嗎?」
見他留了下來,柳青毅疑惑問道。
妙醫國手雖然是自己弟弟去請來的,可他本身位高權重,又是天子近臣,柳青毅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這種人不能夠得罪。
「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想要向這位戰王請教一點東西。」妙醫國手看向了秦飛。
「不用向我請教什麼,我也沒什麼可教你的。」
「你如果真想從我身上學到什麼,那你可以去找冥王,他是我的徒弟!」秦飛大言不慚的說道。
教別人這一塊秦飛真沒多少經驗,譬如自己名義上的徒弟,姚世傑,自己就沒教過他太多的東西,大多時候都是屬於放養的狀態。
而醫術這邊他更加不想浪費什麼時間了。
反正很多的東西他都已經教給了冥王,如果眼前這個老頭當真想要學習一些先進的東西,那他自己去找冥王便是,自己犯不著浪費力氣。
「好,多謝了。」
秦飛沒有直言拒絕自己,這在妙醫國手看來就是一個好的信號。
至於冥王那邊他也沒有過多的擔心,憑借他當前的身份和地位,他想要見冥王並不會有人阻攔。
甚至他還可以輕輕鬆鬆把自己想要學的東西學到手。
比如他說這是為了大領導著想,那冥王還能對他藏私嗎?
「小飛,馬上填一張千萬支票交給老先生。」
見妙醫國手要走,柳青毅立刻給自己的兒子使了一個眼色。
這可是一個拉攏人心的好機會,柳青毅自然不能放過。
「不用了。」
哪知聽到柳青毅的話之後,妙醫國手直接就搖了搖頭道:「你父親的傷勢我並未出力,所謂無功不受祿,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就此告辭!」
「這……。」
要知道妙醫國手可不是誰都能夠請出山的,現在他明著拒絕自己的好意,柳青毅倒是有些犯難了。
「老先生,那我送您出去吧。」
好在這個時候柳飛看出了父親的窘迫境地,連忙對妙醫國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
目送他們兩個人離開,柳泓這才將自己的手搭在了大兒子的身上,說道:「青毅,把我扶起來。」
「那您慢點。」聽到這話,柳青毅不敢怠慢,連忙將父親扶下了床。
可柳泓的雙腳才剛剛沾地,緊接著他便一把推開了柳青毅,自己也跪在了地上。
「小友大恩,請受我一拜。」說著柳泓竟然要給秦飛磕頭。
「爸,您這是乾什麼?」看到這一幕,柳青毅傻眼了。
父親可是柳家的家主,他竟然要給秦飛磕頭?
而秦飛也沒在這個時候上去攙扶柳泓,對他來說,他完全受得起這一拜。
他之前就已經明確告知過柳泓,他的各項身體狀況,可他既然不聽自己的勸,最後還得他出手來救治對方。
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既是感激,同時也是認錯,他自然受得住。
「原本你隻需要找齊我所需要的那些東西,我便能幫你解決身體內的暗疾,甚至助你更上一層樓,但現在你自己把自己推到了懸崖邊上,你體內的暗疾不僅發展的更加嚴重,甚至你的境界也會暫時性的下跌,這可都是你自己作的。」
「我……。」聽到這話,柳泓一張老臉上全是慚愧之色。
他原本也是抱著沖一沖的想法,可誰曾想事情竟會演變成這番模樣,現在他是後悔都晚了。
「還請小友替我指一條明路。」片刻後,柳泓重新將目光放在了秦飛身上,幾乎是用一種請教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