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他隻是遭受重創,並不會輕易死亡。」
看出了陸平內心中的恐懼,秦飛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況且有我在,你還怕什麼?」
「繼續乾!」
噗通!
聽到秦飛的話,房間裡的一幫人全都嚇壞了,直接雙腿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陸平出手這麼狠,一旦他們也讓陸平打了,那他們是不是也會如剛剛那個人一般,直接被弄死?
人都是惜命的,能活著誰也不想死。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哪怕人多也隻能跪地求饒的份。
「爺爺,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為首的那個年輕人不停的對著秦飛磕頭認錯。
他也算看出來了,陸平充其量也就是打手的角色,真正能決定他們命運的人是秦飛。
「哦?」
「這麼看來,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秦飛看向了這個年輕人問道。
「是是是,我們不該……。」
「咚咚咚……。」
就在這個年輕人準備認錯之際,忽然病房門被人敲響了,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秦飛看到外麵來了幾個身穿製服的刑輯局成員。
「救命……快救命啊!」
這些跪在地上的人自然也看到了門外的人,一時間他們每個人都哭爹喊娘的沖向了門口。
對他們來說,來的這些人可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啊。
隨著病房門被打開,外麵的確是三位刑輯局成員。
他們是接到了有人報警,說有人在施工的時候摔成了重傷,所以才特地過來看看。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才剛剛推開門,裡麵的人就瘋狂的朝他們湧了過來,嚇了他們一跳。
「你們這是發生了什麼?」其中一個刑輯局成員下意識將手放在了自己腰間的槍包上,開口詢問道。
「同誌,裡……裡麵殺人了!」
其中一個人吞咽了好幾下才說出了病房裡麵的情況。
「什麼?」
聽到這話,三位刑輯局成員全都臉色大變,更是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配槍。
「裡麵的人都不要輕舉妄動,誰若是敢亂來,我馬上將其擊斃!」
說話間三位刑輯局成員火速沖進了病房,同時也看到了那個被陸平一腳踢飛出去的人。
根據他們的經驗推斷,這的確是一起惡性傷人事件。
這個躺在地上的人恐怕凶多吉少了。
兩個刑輯局成員虎視眈眈的看著秦飛二人,而另外一個則是沖到了那個傷者的身上,摸了摸對方脖子上的脈搏。
「隊長,人還沒死!」這個人大叫道。
「快讓一個醫生進來急救。」說話間這個隊長直接拿槍口指著秦飛三人,道:「你們三個把手舉過頭頂,快!」
他的聲音帶著命令,仿佛隻要秦飛三人不聽話他就會扣動扳機。
陸在民作為老實巴交的農民,他是第一個舉起雙手的,這一刻他被嚇得渾身汗毛都倒束了起來。
那可是槍啊,一顆子彈就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在他之後,陸平也舉起了手。
三個人當中唯獨秦飛沒有任何動作。
老實說被人拿槍指著的滋味並不好受,如果對方是敵人,可能秦飛已經動手了,區區幾支槍罷了,他根本不懼。
可對方是刑輯局的人,是自己人,所以他不能動手。
「快把手舉起來,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見秦飛遲遲未動,這位刑輯局的隊長再度大喝了起來。
看得出來此刻他也有些緊張。
畢竟凶殺案可不是經常能碰到的,更何況這是行凶現場啊。
「隨便拿槍指著好人,這好像不是刑輯局的行事準則吧?」
看著對方黑漆漆的槍口,秦飛十分平靜的說道。
秦飛的話讓這位隊長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他開口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和你說一下事實吧,你想不想聽?」
「什麼事實?」對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有時候眼睛所看到的並不一定就是真的,看見床上躺的這個人嗎?」
「他表麵上看起來是個植物人,可實際上他除了腿斷了之外就是個正常人,而門外的那些人和他一起都是一個詐騙團夥。」
「他們靠這種方式去坑騙老實人,估計是慣犯了!」秦飛淡然道。
「你放屁!」
哪知秦飛的話才說完,門外就響起了一陣陣的喝罵聲:「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們是騙子?」
「要證據是嗎?」聽到這話,秦飛看向了陸平,道:「去把病床上這個人的第三條腿給他割了!」
「第三條腿?」陸平一愣,隨後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襠部,道:「是這兒的第三條腿嗎?」
「不然你以為呢?」秦飛聳了聳肩:「反正他現在是植物人,要這玩意也沒用,割了吧!」
「好,我馬上就辦!」
雖然陸平不知道秦飛是不是真的想要讓自己去把對方變太監。
但他相信秦飛,更相信以秦飛的能力隨隨便便處理掉眼前這點小問題。
把好好的男人變成太監,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做呢。
一時之間他竟然變得興奮了起來。
可以看到在陸平靠近病床上那個人之時,這個人渾身上下的肌肉明顯抖動了一下,就像是打了一個寒顫一樣。
「哼,看你能裝到何時!」
看到這一幕,秦飛臉色不動聲色,實則內心卻是冷笑了起來。
陸平非常聽秦飛的話,他可沒有注意到這病床上這個人身上的什麼小細節,他直接一把撰住了對方褲子,隨後就是猛烈往下一扒。
「啊!」
「千萬別割!」
怕陸平真的會對自己下手,這個病床上的人終於裝不下去了,他嘴裡發出一聲大叫,整個人臉色都煞白。
陸平一腳差點把人踢死,那割掉他的大寶貝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他可不想今後做太監,所以他裝不下去了。
「媽的!」
看到這個人竟然是裝的,陸平的火氣瞬間就湧了上來。
隻見他抬起自己的拳頭,一拳就砸在了這個人的麵門之上。
這一拳陸平可沒怎麼留手,當場就把對方的鼻梁給打塌陷了下去,鮮血長流。
「你乾什麼?」
「還不快住手!」
三個刑輯局成員也沒想到陸平會當著他們的麵再度行凶,所以其中一個人連忙沖上來抱住了陸平。
而就在他們三個人將目光放在陸平身上的時候,門外的這些人知道事情暴露是遲早的事情,所以他們都開始跑路。
能跑一個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