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見過像你這麼賤的人,竟然主動求打,你是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甩了甩自己的手,打人的保安冷笑道。
「上,和他們拚了!」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見自己這一邊的人被打,剩下的幾個年輕人也不管對方的實力怎麼樣了,他們頭腦一熱,全都瘋了一般的沖了上去。
隻可惜在實力的巨大差距下,這些個公子哥全都被鼻青臉腫的打趴在了地上。
包括這個說話格外囂張的醉酒男子。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在這個地方你們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雖然九樓下來的這些人實力都沒有達到神境,但他們說話的語氣格外的自信。
因為他們都明白雲頂酒店背後到底是一股什麼樣的勢力。
莫說這些外來戶了,龍都的這些世家子弟來了這兒也得客客氣氣的和他們說話。
「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身上劇痛,但這個醉酒男子還是嘴上不饒人。
但他的話才剛剛說完,他就讓人給拎了起來。
「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的安危吧!」
說到這兒這個安保人員將目光放在了陸雪晴的身上,低聲道:「陸總,這幾個人我們就先帶走了。」
「弄下去吧。」陸雪晴擺了擺手說道。
「等等。」
就在這些安保人員準備把鬧事者帶走之時,忽然陸雪晴叫住了他們:「把人帶下去的時候記得把他們錄入到我們酒店的黑名單之中。」
「是!」
「陸總,得饒人處且饒人,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放他們一馬?」
就在這時,忽然通道盡頭的電梯門再度打開,緊接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人從電梯裡麵走了出來。
他的表情很平靜,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
可他的話根本就沒能讓陸雪晴後退一步。
有些人麵子可以給,但有些人卻不能給。
特別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酒店這邊的安保人員都已經抓住這些人了,陸雪晴又怎麼可能會放他們離開。
「王少爺,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可以賣你一個麵子,但現在卻不行,這些人在我的酒店裡胡作非為,甚至還打傷了我們的保安,如果我今天放了他們,那今後誰還敢來我們酒店消費?」
「陸總,我看這樣吧,他們所造成的損失由我來賠償,絕不給你們增添負擔。」
「你看如何?」
陸雪晴如果隻是單純的酒店經理,那王東自然不會把她放在眼裡,可關鍵是她是秦飛的女人,王東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他都沒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率先選擇了低頭,這無疑是給足了陸雪晴麵子。
隻可惜陸雪晴就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直接對安保的人說道:「不用理會他,把人給我轟出酒店。」
「是!」
「等等。」
王東萬萬沒想到陸雪晴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麵子。
他都已經明說要賠償了,她還是要執意如此,這不是公然打他的臉嗎?
「陸總,咱們都是龍都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做是不是不妥?」
「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有把我放在眼中?」說道這裡他的語氣已經蘊含一絲森寒。
要知道陸雪晴要扔出去的人可是他們王家重要的供奉家族之一。
說白了就是對方給他們王家貢獻了大量的錢財,在這種情況下,他如果不保對方的話,那今後還有誰給他們王家拿錢?
「別的事情可以商量,但今天這件事兒無論誰來都是一樣。」
「而且王少我奉勸你一句,在龍都不是什麼事情都是你們王家可以兜底的。」
冥王請客卻遭遇別人砸場子,無論是出於何種原因,陸雪晴都不可能退這一步。
「簡直可笑,我王家固然比不上謝家,但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今天這幾個人我王東保定了!」
事關麵子,王東的態度也和陸雪晴一樣,都不想退這一步。
「既如此,那王少你請便吧!」
陸雪晴懶得同對方多說,直接讓安保人員把人拖走。
「我看你們誰敢!」
陸雪晴油鹽不進,王東既然拿自己背後的勢力壓不住她,那他現在剩下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以武力征服!
王東的修為是神境初期,遠勝過通道裡的這些人。
「陸總,我最後說一次,這些人我王東以及我背後的王家保定了,你這個麵子到底給不給?」王東的神色已經變得格外猙獰。
「我也最後一次告訴你,這個麵子我給不了!」
「那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裡了!」
王東本想和平解決問題,但現在看來是辦不到了,所以他隻有顯露自己的獠牙。
「啪啪啪!」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包廂裡麵傳出了拍手的聲音,緊接著秦飛從裡麵邁步走了出來。
「王家少爺當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這龍都已經是你們王家的天下了呢。」
秦飛的臉上掛著一絲戲謔,他目光直直的看著王東:「你的狗在我的酒店裡鬧事,我們按照正常程序趕他出去你非要來橫插一腳,怎麼?你是覺得我雲頂酒店好欺負嗎?」
「戰……戰王!」
看見秦飛竟然從包廂裡走了出來,一時之間王東渾身的氣息就像是一個膨脹的氣球被人拿針忽然戳爆了一樣,當場潰散。
誰都知道龍都有一個人堅決不能夠招惹,那就是秦飛。
此人不僅心狠手辣,更關鍵的是秦飛的戰鬥力非常高,放眼整個龍都年輕一輩都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和他比肩的人物。
甚至於就連老一輩的強者現在也不是他的對手。
王東雖然嘴上叫囂的厲害,可他要和秦飛相比起來,那完全就是天壤雲泥之別。
他沒想到秦飛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他早知道是這樣,他肯定來都不會來。
現在倒好,他自己把自己推到了懸崖邊上,隨時都有可能失足跌落下去。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王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在略微的顫抖,那是恐懼所致。
他沒有理由不害怕,畢竟這個人可是連他父親到場都不敢惹的存在。
「我在哪裡應該還不需要向你報告吧?」說到這兒秦飛回頭看了一眼包廂,而後緩緩道:「而且這裡可不止我一個人。」
「兄弟們,都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