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樞大陣的維護工作肯定是無法進行。
但能夠看到原本破開一個大洞的中樞陣法重新恢復如初,鎮天一直緊繃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管怎麼說,中樞大陣算是暫時穩定了下來,靈氣也不在四處亂竄。
想到這兒,鎮天直接對著詩安一拜,隨後十分誠懇的說道:「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的手段竟然這麼厲害。」
「不用多禮,你的事情秦飛兄來的時候就在路上和我說過,比起你們默默無聞的付出,我所作出的這點貢獻根本就不算什麼。」
雖然詩安和鎮天是第一次見麵,但兩者之間其實是有聯係的。
因為如果不是靠這裡的靈氣輸送到外界,那詩安他們就算是過去修為再厲害,那他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境界恢復起來。
因為靈氣才是所有武者修煉的根本啊。
所以真要說起來,他們這些人可都欠鎮天的人情。
「認識一下吧,我是守護者組織的領袖,同時也是這中樞大陣的守護者,我叫鎮天!」這時鎮天對詩安伸出了手掌說道。
「武安局,詩安!」詩安也同樣伸出了手和鎮天相握。
「這次你幫了我們守護者組織大忙,我請你吃頓飯沒問題吧?」這時鎮天突然問道。
「吃飯?」
詩安目光四下望了一下,眼神中有些疑惑。
這北極洲雖然不敢說是徹徹底底的不毛之地,但這兒好像也沒有酒店吧?
鎮天這是準備搞什麼野味給自己吃?
而鎮天顯然也看出了詩安內心中的疑惑,他開口說道:「咱們這北極洲的確是生活物資貧瘠了點,但美美的吃上一頓還是沒問題的!」
說話間鎮天手臂一揮,頓時一張桌子出現在了幾人的麵前,緊接著他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係列早已烹飪好的菜餚。
渾身修為爆發,頓時一股極強的熱力朝著這些菜餚席卷而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原本冰涼的菜餚就像是重新煥發出了生機一樣,散發著香味。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預製菜嗎?
「牛!」
看到這一幕,詩安不由得向鎮天豎起了大拇指,因為他沒想到鎮天還能夠以這樣的方式請客吃飯。
不過主人家都已經擺出態度了,詩安當然也不會拒絕,他對秦飛說道:「秦飛兄,咱們吃頓飯的時間應該還是有的吧?」
「別說是吃飯這點時間了,就算是我們在這裡多逗留幾天也不是問題。」
雖然這一次是武王親自給他們二人派遣下來的任務。
但武王想必心中清楚修復這中樞大陣到底有多麼的艱難,所以他們的時間還寬裕的很。
「既如此,那就入座吧!」
聽秦飛和詩安這樣說,鎮天也趕緊招呼著他們兩個人坐下。
「秦飛,這次多虧了你小子給我帶來了這麼強力的一位幫手,所以這第一杯酒我敬你。」鎮天主動向秦飛這邊端起了酒杯。
「前輩,修復大陣我又沒有出多少力,你如果真要敬酒,那也該去敬詩安兄,他才是最大的功臣。」秦飛說道。
「你小子別跟我在這兒討價還價的,你就說這杯酒你喝不喝吧?」鎮天一挑眉問道。
「喝,我馬上就喝!」
秦飛沒想到鎮天竟然還這麼固執,不過他既然都已經把酒端起來了,又說了這麼一句話,那秦飛還能怎麼辦?
他唯有舍命陪君子了!
跟秦飛喝了第一杯酒之後,鎮天這才向詩安端起了酒杯。
「我聽秦飛兄說過,你們現代人喝酒有這麼一句話。」
「話都在酒裡了,乾杯!」
「哈哈!」
聽到詩安這樣說,在場的三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今天在這兒喝酒的人不多,氣氛也不夠熱烈,但他們幾個人依舊是喝的臉頰泛紅,因為這個時候誰都沒有主動動用自己體內的力量去解酒。
如果這樣乾了,那他們還喝什麼酒?
不如直接灌白水了。
那樣或許還暢快些。
很快,秦飛四個人就已經喝掉了十幾瓶好酒,也微微有了些醉意。
「詩安,雖然你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咱們更是初次見麵,但你我性格相合,不如往後我們就以兄弟相稱,如何?」這時鎮天突然接著酒意問道。
「那當然沒問題!」
人其實都是群居性動物,鎮天從事的本來就是一項偉大的工作,他要和自己稱兄道弟,詩安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個道理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適用。
詩安既然蘇醒在了這個時代,那他也要多多建立自己的人脈。
「詩安兄,來,咱們再喝一個!」鎮天也學著秦飛的喊叫方式,要和詩安主動喝一個。
「乾了!」
詩安豪氣乾雲的大叫一聲,隨後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咳咳……前輩,想不到你竟然也要和詩安兄稱兄道弟,如此說來,那我是不是高攀了?」就在這時,秦飛乾咳了兩聲後問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鎮天瞪了秦飛一眼說道。
「我和詩安兄是兄弟,而你也要和他當兄弟,那是不是說明咱們也算兄弟了?」秦飛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你趕緊滾一邊去!」
聽到秦飛的話,鎮天笑罵了起來:「你連半步禦神的修為都沒有,你覺得你好意思跟我稱兄道弟嗎?」
「想要當我的兄弟,除非你的境界突破到半步禦神!」鎮天十分傲嬌的說道。
歧視!
赤果果的歧視啊!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今後一旦晉升到了半步禦神,那我可要當你的大哥!」秦飛大言不慚的說道。
「混賬啊!」
聽到秦飛的話,鎮天麵目都微微扭曲了起來:「我的歲數當你的祖宗都夠了,你竟然還想倒反天罡當我的大哥,你就不怕自己折壽嗎?」
「人死卵朝天,我怕個毛!」秦飛嗤笑道。
「看來今天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你恐怕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記了!」
說話間鎮天摩拳擦掌的看向了秦飛,看的後者心底發毛。
「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你想乾啥?」
「我想乾什麼你不是心中很清楚嗎?」鎮天冷笑一聲,隨後他的直接抓住了秦飛。
接下來的場麵自然是一頓暴揍。
秦飛雖然是禦空境後期的修煉者,但鎮天可是半步禦神。
在絕對境界的壓製下,秦飛哪裡是鎮天的對手,很快就被打的慘叫連連。
當然,鎮天也並不是真的要把秦飛打出什麼好歹來,嬉鬧了一陣之後,他們兩人又重新回到了酒桌前。
「服氣了嗎?」鎮天看著秦飛問道。
「服了!」秦飛十分快速的就服軟了。
看到這一幕,詩安和歐洲守護者都忍不住啞然失笑。
「詩安兄,你之前說中樞大陣本名為循環大陣,可據我所知,這陣法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學習,唯有我們自己人才能學,敢問……。」
「有什麼想問的話就直接問吧,這裡沒有第五個人,不必藏捏。」詩安喝了一口酒,淡淡說道。
「好,既然你快人快語,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
「當初我從上一任領袖手中接過中樞大陣的時候,他曾囑咐我說地球上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修復中樞大陣,所以一定要讓我保護好這裡的安全。」
「你是上個修煉時代的人,應該不在這個任何一個人的序列之中,但讓我好奇的是,這循環大陣並沒有任何防禦和攻擊的能力,你學習這陣法乾什麼?」
鎮天滿臉都是疑惑之色,恰巧這個問題也正是秦飛想要了解的。
「實不相瞞,在我們那個時代,其實我也是預備的守護者。」就在這時,詩安透露出來了一個大秘密,頓時讓鎮天和秦飛心中一驚。
秦飛隻知道詩安曾經在北極洲待過,而且他師父也在這裡,但後麵他師父死了之後他就成為了散修。
合著他還有另外一重身份啊?
他竟然也是守護者。
「當年,我被師父收入門下,我所修煉的地方就是在咱們現在待的這一塊陸地,當時我就是在這兒學的循環大陣。」詩安說道。
「敢問尊師尊姓大名?」這時鎮天頗為激動的問道。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和詩安的淵源恐怕不止表麵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說不定二人還是同門。
「我師父早已隕落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他的名字可能你都沒有聽說過。」
鎮天可是現代人,而詩安都是上個修煉時代的人了,當初他還沒有獲得獅王稱號的時候,他的師父就已經隕落了,所以他覺得即便是他把師父的名字叫出來了,鎮天也不可能聽說過。
「有沒有聽說過是我的事情,反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令師的名字應該不能算作禁忌吧?」
「我師父名叫傅景,外麵的人都稱他為景王!」詩安的臉上露出了追憶之色,開口說道。
「景王?」
聽到這話,鎮天沒有猶豫,隻見他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取出了一本小冊子,隨後開始在上麵翻閱了起來。
秦飛也好奇的拿透視能力掃了一下,下一秒,他的臉色忍不住一變。
因為這上麵記錄的竟然全都是他守護者組織的先輩名字。
這可是別人的大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