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看,詩安倒是心裡一點也不緊張,臉上也沒有任何慌亂之色顯現。
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好騙,竟然被自己短短的幾句話帶的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
不過他也清楚這些人之所以現在這麼好糊弄,那完全是因為自己說出來的話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一旦這種好奇心過去,想要再忽悠這些人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實不相瞞,連你們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見得會知曉。」詩安淡淡的回答道。
「曹,那你先前說那麼多有個屁用?」
聽到詩安的回答,周圍的這些人差點就向他吐口水了。
既然你不知道渡劫的人是誰,那你在這裡嗶嗶個什麼勁?
「怎麼沒用?」詩安眉頭微皺:「我是從客觀方麵給予你們最正確的回答,如果我不跟你們說這些秘密,你們又如何知曉?」
「可你跟我們說的全都是和這次渡劫無關的廢話,我嚴重懷疑你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這時有理智的人說道。
「如果你們不問,我又怎麼可能會回答你們的問題,這怎麼就成本座浪費你們的時間了?」
「依我看,是你們在浪費我的寶貴時間才對!」
詩安口齒伶俐,瞬間就倒打對方一耙。
「廢話不必多說,你之前說你是代表武安局過來找我們進行談判的,不知道你談判的籌碼是什麼?」
就在這時,白元終於將話題成功的扭轉到了一開始的話題上麵。
剛剛他們聽詩安在這兒東拉西扯,實在是浪費了大量的時間。
表麵上看,詩安是抖露出了一些秘密,可這些秘密又能給予他們上古聯盟什麼樣的幫助呢?
那秦飛就算是潛力再耗盡,可他始終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禦空境後期。
甚至他還可以利用特殊手段爆發出半步禦神的戰鬥力。
這還是一個相對難纏的角色。
「我的籌碼當然是整個武安局了。」詩安聳了聳肩說道。
「整個武安局?」
「這是什麼意思?」
不知不覺間,詩安又把他們一群人帶進了另外一個坑裡。
反正現在詩安的行事準則就是故弄玄虛,讓這些人雲裡霧裡的去猜測。
隻要這一點辦到,那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大半。
不費一兵一卒就拖住了他們的腳步,豈不美哉?
「實不相瞞,我現在其實是人在曹營心在漢,武安局雖然表麵上說的好聽,會給我們更多的自由,可實際上等我到了他們武安局之後才發現,所謂的自由完全就是個幌子,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自己人看。」
「此話怎麼說?」
別看詩安一直在這兒東拉西扯,可實際上從他口中說出來的事情還真是能夠勾起別人的好奇心。
而他要的也正是這個效果。
反正都是瞎扯,說什麼不是說?
「對於當世這些本土強者來說,我們復蘇者雖然很強大,也是值得被拉攏的對象,可有句話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
「什麼話?」馬上有人追問。
「非我族內,其心必異!」
「我現在也算是看明白了,武安局所看中的不過就是我們身上的戰鬥力,說白了我們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一個工具。」
「一個行走的人形戰鬥工具!」
「如果沒有戰鬥力,恐怕我們……。」
「獅王,你在這兒東一句西一句,你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就在這時,白元皺著眉頭打斷了詩安所說的話。
表麵上看,詩安是在十分認真的向大家解釋,可實際上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根本就沒有多大營養。
簡而言之,就是廢話連篇,抓不著重點。
「我想說我不想繼續在武安局效命了,我打算過來投靠你們。」詩安目光直直的盯著白元說道。
他的眼神很真誠,至少白元沒有通過他的眼神看出什麼東西來。
詩安在過去可是號稱獅王的強者,論身份和地位以及社會影響力,詩安肯定是他們這一群人當中最強的。
如果說詩安當真要棄暗投明的話,那對於他們上古聯盟來說當然是一件好事兒。
不過白元也不是傻子,他不可能輕而易舉就相信了詩安的單方麵說辭。
「你如果真的要加入我們聯盟,從我個人角度出發,我自然是歡迎你的,不過據我所知,你和你的道侶從來都是形影不離,你加入我們,可她卻還在武安局,你如何能夠讓我們信服?」
「這還不簡單?」
「這樣才更方便我們裡應外合!」詩安謊話可謂是張嘴就來。
「那你先前所說的談判又是怎麼回事兒?」這時幽冥也開口說話了。
「談判當然就是真正的談判,我的確是帶著武安局武王的命令過來的。」詩安『如實』說道。
「那他想要如何與我們聯盟進行談判?」白元又問。
「簡單,武王說如果你們聯盟想要同武安局和平相處,那就得先答應他一個條件。」
「談判就談判,竟然還要跟我們談條件,他這是瞧不起我們上古聯盟嗎?」白元立刻冷笑了起來。
不過對於詩安口中所說的這個條件,大家還是挺好奇的,所以白元身旁的幽冥立刻就問道:「我倒是很好奇武王所提的條件到底是什麼。」
「武王說了,如果兩家往後真要協同合作發展,那肯定就不能有釘子紮在其中,他們要你必須把這個小子交出來!」詩安用手指了指一旁的龍騰說道。
「可笑至極,有本事就直接跟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哪怕是武王親至,我也絲毫不畏懼!」不等白元說話,龍騰這位正主就已經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半步禦神,而且他的戰鬥力在同級別之中絕對屬於佼佼者。
如果沒有他人乾預的情況下,武王想要弄死他也不大可能。
隻可惜他的話並沒有引來詩安的回應,甚至詩安就像是耳聾了一樣,壓根就沒有多看他一眼。
詩安直接對白元說道:「這小子的來歷我想你們心裡都應該清楚,暗魂組織和武安局可是世仇,而龍騰這個狗東西幾次三番的同武安局作對,所以武王早就已經對他恨之入骨!」
「有這麼一顆老鼠屎夾在兩個勢力中間,那合作肯定是不可能合作的,所以這個條件你們要不要滿足可以先自行商量一下。」
詩安並沒有說更多的話,因為言多必失。
他隻是按照以前教皇跑過去找武安局談判的路數,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們罷了。
至於上古聯盟要不要把人交給他帶走,那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他拖延時間的目的是達到了。
「回去轉告武王,這件事兒是不可能答應的,要合作就合作,不合作我們也絕不強求!」
片刻後,白元神色一沉,馬上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且不說龍騰現在是半步禦神,就算他不是,那白元也不可能把他交給武安局處置。
因為這種事兒一旦做了,那他們整個聯盟還有什麼凝聚力可言?
連自己人都保不住的勢力,注定會衰落。
不過他話才說完,他就察覺到有人扯了自己一下,是幽冥。
隻見他低聲附耳說了幾句話,隨後白元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不行,獅王你既然都跑到我們的地盤上來了,那我們就不可能讓你離開!」
「說吧,你是打算留全屍還是不留?」
之前在外邊的時候,他們沒有把握將詩安給留下來,但現在……
那可就不一定了。
「我一開始就說過,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看來你們聯盟現在還真是打算一點臉麵都不要了?」
察覺到白元身上的危險氣息,詩安一臉輕鬆的問道。
「比起所謂的臉麵,我現在更想要你的命!」
白元神色森然,渾身上下的氣息更是肆無忌憚的釋放了出來。
同一時間,大殿內的其他人也紛紛釋放出了自己的氣息,每一個人的目標都十分明確,那就是坐在椅子上的詩安。
「諸位,能否給我一個滅殺他的機會!」
就在這時,龍騰竟然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他竟然意圖親自對付詩安。
之前詩安當著所有人的麵往他臉上潑了一杯茶水,這般被羞辱,他當然咽不下這口氣。
「給你機會可以,兩千株靈藥!」這時白元淡淡說道。
龍騰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暗魂組織的聖子,擁有調配暗魂組織資源的能力。
既然他想要逞英雄,那當然需要付出點代價。
「好,沒問題!」
聽到這話,龍騰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兩千株靈藥罷了,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突然那邊坐著的詩安又說道:「哦,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消息我忘記和你們上古聯盟通氣了,我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孫子暗地裡把你們上古聯盟的人發展成了他們暗魂組織的人?」
「你們聯盟收進來的人全都是在替他人做嫁衣!」
詩安不過就是嘴巴一張,卻說出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可以看到當他這句話說出來之時,龍騰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無比陰沉。
他萬萬沒想到這麼重要的消息竟然會泄露出去,更沒想到詩安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胡說八道,我看你不過想在臨死之前故意引起我們的內訌,你覺得你會如願嗎?」龍騰立刻就出言反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