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
「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啊!」
聽著白元口中傳出來的咆哮聲,一旁的幽冥也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也和在場的眾人一樣,沒有想到詩安竟然跟他們玩起了現代手段。
可笑他們還都是半步禦神的強者,但現在他們卻連這種小小的伎倆都沒有識破,可不就是丟人丟到極致了嗎?
「轟!」
就在白元他們所有人都深陷恥辱的時候,更加讓他們沒有預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剛剛被他們撿回來的這些微型錄音機突然綻放出了耀眼光芒,隨後這個小小的玩意直接爆發出了驚人的能量。
伴隨著沖天的火光以及震耳欲聾的炸響,上古聯盟剛剛才重建起來不久的總部再度被夷為了平地。
殺了人還不算,現在還要誅心!
錄音機的確是武安局內部特製的,很早之前其實就有這東西了。
隻不過為了使這個東西發揮出更大的功效,所以秦飛臨時給這些東西進行了一次小小的改裝。
他不僅讓這個錄音機的外放聲音變大,甚至還在裡麵布置了一重微型陣法。
隻要錄音機被啟動,那陣法也會隨之啟動,隻要時間到達某個臨界點,陣法就會進行自毀。
陣法自毀的威力可能不是太大,但炸掉上古聯盟總部的建築肯定是綽綽有餘了。
這不,就在炸響聲落下之後,上古聯盟的總部裡麵突然傳出了各式各樣的咆哮聲,宛若出現了狼群一樣。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遠處,詩安其實並沒有走遠,當他看到上古聯盟這邊的情況之下,他當即就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他沒想到白元等人竟然這麼蠢,輕而易舉就上了當。
其實那些微型錄音機是他進去上古聯盟的總部之時就隨意丟在路邊的。
隻不過他的動作非常快,一般人根本就難以察覺到。
再者說當時的白元可能都以為自己可以隨意拿捏對方了,戒備心自然有所降低。
種種因素疊加之下,現在上古聯盟的總部直接變成了一片平地。
總部駐地接連兩次被毀,上古聯盟勢必會成為全球武者界的笑話,想到這兒,詩安就忍不住想要發笑。
你說一個人蠢也就算了,那這個勢力還有的救,可如果說一個勢力中的所有人全都是蠢貨的話,那恐怕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可惜這些人還自詡是當世最強大的勢力,現在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能把人牙齒笑掉的那種。
「也該回去了。」
詩安自覺任務已經完成的異常完美了,所以接下來他也不可能回頭。
畢竟他把常龍等人搞得那麼的灰頭土臉,一旦他再度回頭,那這些人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給留下。
常言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明知有危險的事情鬼才去做。
「可恨至極,簡直就是可恨至極,一大群人竟然被一個獅王耍的團團轉,來幾個人跟我一起去追擊!」上古聯盟的總部中,伴隨著龍騰的一聲厲喝,他竟然想帶人去追殺詩安。
隻可惜他的聲音才剛剛落下,立刻就有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緊跟著響起:「在你身上的問題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恐怕哪裡也去不了了。」
說話的人正是白元。
就如同詩安之前所說的那樣,他有沒有證據不要緊,因為白元會親自尋找證據。
都說空虛不來風,既然詩安能有鼻子有眼的把這件事兒說出來,那就說明肯定是有這麼一回事兒的。
外加上近來一段時間他的確察覺到聯盟內部的氣氛有些不一樣,至於是哪裡不一樣他以前還想不出來,但現在他似乎有些眉目了。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起我們內部的內訌,這麼淺顯的一個當難道你也要上?」聽到這話,龍騰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
似乎他真的就是被冤枉的一樣。
隻可惜白元不是一般人,他曾經可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他又豈會被龍騰的三兩言語就給忽悠過去?
有些事情如果不查清楚,那他們恐怕會寢食難安。
「來人,把他給我死死盯著,但凡他有任何異動,格殺勿論!」
就在這時,白元叫來了三個自己的得力乾將,將龍騰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龍騰的一顆心瞬間就沉入到了穀底。
他這段時間雖然發展了好幾個人加入他們暗魂組織,可上古聯盟的這些人他並非每個都拉攏成功了,這不,現在負責看管他的三個人就不是他的人。
本來他還想趁機脫身出去,現在看來白元恐怕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
上古聯盟內部開始狗咬狗,這種事情華夏龍都這邊的人自然是不知曉的。
甚至他們現在都沒有精力來關注上古聯盟,因為所有人都被天空之上的情況給吸引了過去。
六色劫雷已出,這代表當世最強的劫雷即將顯現人間。
而作為渡劫之人,秦飛現在身上所肩負的壓力到底有多大可想而知。
明明劫雷都還沒有落下,但秦飛渾身上下的肌肉都開始發緊,那是一種警兆,代表他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會超級難過。
「要來了!」
看著天空中那個恐怖漩渦開始有電弧彌漫而出,在場的這些人都切身感受到了那一股無與倫比的壓力。
誰都知道劫雷一旦落下來,恐怕秦飛將生死難料。
但天劫既然都已經被召喚過來了,那這一劫秦飛肯定是躲不過去的。
再者說他如果想要真正晉升半步禦神,這是他必須要經歷的一關。
「危險往往伴隨著機緣,現在你越是危險,那就說明我後麵得到的好處會越大!」
「來吧!」
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秦飛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他全身心開始放鬆。
「什麼?」
「他瘋了吧?」
看到秦飛竟然在主動收斂力量,周圍圍觀的這些人全部都傻眼了。
劫雷馬上就要降臨,這個時候秦飛不是應該將全身力量運用到自己的體表形成防護盾嗎?
可他在乾什麼?
他竟然不做任何抵抗?
難道他以為他這樣做天劫的威力就會減弱嗎?
不,他這是把自己往深淵裡推。
「你小子腦子裡想的是什麼,趕緊用力量當護盾啊。」遠處的靜幽大師看不下去了,馬上大喝了起來。
隻可惜他的話就像是對空氣說的一樣,聞言秦飛不僅沒動,相反,他竟然還對著眾人笑了一下。
眾人:「……。」
秦飛的這一波操作屬實讓很多人都沒有看懂。
但也有腦子比較靈活的已經猜到了秦飛想要乾什麼了,就比如說詩語。
「他這是準備效仿過去的人,直接拿雷霆來煉體嗎?」
看著天劫中心的秦飛,詩語的眼神也掛著震驚。
要知道能做出這種決定的人,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對自己極度自信的人。
依詩語看來,秦飛不是瘋子,他肯定是屬於後者。
「普通劫雷如果這樣玩可能沒多大問題,但這六色劫雷……他怕是有些托大了啊。」
搖了搖頭,詩語知道自己目前也幫不上秦飛的什麼忙,她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將自己鎮守的這一方牢牢守住,堅決不放任何一個人過去。
轟!
天劫的醞釀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那個迅速旋轉的天劫漩渦突然間速度慢了下來,緊接著一條小腿粗細般的紫色劫雷直接從其中探了出頭,直直落到了大地之下。
準確說是秦飛的頭上。
天地轟鳴,大地震顫,一股無法想象的磅礴力量從劫雷上麵彌漫而出,人家的劫雷都是正常顏色,可是到了秦飛這兒,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在這一道紫色劫雷的轟擊之下,秦飛幾乎是瞬間就被劫雷的力量給徹底淹沒。
伴隨著恐怖的雷霆之力席卷四周,秦飛所在的區域也被硬生生擊沉了十幾米之深。
沒有慘叫,也沒有掙紮,當雷霆之力緩緩散去之後,眾人終於看清楚了站在天劫中心的那個男人。
隻見此刻的秦飛渾身上下都在冒著電弧,他幾乎被這紫色的雷霆給活生生染了一個顏色。
「這麼猛?」
見秦飛渾身上下似乎沒有出現肉眼可見的傷勢,圍觀的人一個比一個眼睛瞪得大。
什麼防禦都不做,僅憑單純的肉身之力竟然扛下了一道劫雷,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實在是難以讓人相信。
比起一開始渡劫的那個人,他這未免也太……太輕鬆了一些吧?
當然,輕鬆隻是大家肉眼所看到的,真實情況如何唯有秦飛自己心裡清楚。
在劫雷降臨下來的一瞬間,他就將自己體內的功法給完全運轉了起來。
他之所以要這樣做,就是想要在雷霆之力進入自己體內的一瞬間被自己的功法所吸收。
唯有這樣,他才能將雷霆之力留在自己的體內淬煉肉身。
當然,人力難以勝天,他是吸收了部分雷霆之力不錯,但更多的力量卻還是傷到了他的肉身。
也就是他肉身比一般人強橫,要不然他現在身上恐怕已經出現傷勢了。
一切還在秦飛所預料的範圍之內,所以他還是什麼防禦都沒有做,他甚至也沒有去療傷,因為劫雷劈下來的間隔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就算是服下了天材地寶,恐怕也是無濟於事。
既如此,那他還不如好好調整自己的情緒。
「再來!」
功法運轉神速,秦飛很快就將留在自己體內的雷霆之力給消化掉了,與此同時他更是將頭抬起看向了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