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閒……
某人怕是對太閒有什麼誤解。
就在留下的這些小隊均開始原地修整起來。
這片本來還算平靜的區域上空開始出現大大小小的蟲洞,加上從遠處慢慢傳來的地麵微震越來越明顯,似乎有什麼龐大的隊伍正朝這邊奔來。
讓打算好好休整的一等人瞬間戒備防禦起來。
各個神色凝重。
「這是怎麼回事?」林陌陌見狀,直接看向林明遠。
似乎在發出某種質問。
懷疑林明遠收了報酬,卻還是把避難罩的特性給釋放出來。
「你是不是傻,我們還在這裡,而且不會自己感知自己身上的標記是徹底消失還是依舊存在。」被林陌陌這麼一問,林明遠直接翻白眼。
真的要懷疑,這種性格智商到底是不是他家的孩子。
還是說在那個林家生活,有些方麵精明,有時候腦子卻轉不過彎。
內心的吐槽是層出不窮。
見林陌陌還有臉發出質問,強硬反駁後的林明遠認為現在最重要的是禦敵。
也許真是被之前的事情所影響,林陌陌在發出剛才有針對性的質問後,就後悔了。
是啊!這明顯的事實,她有什麼理由去懷疑林明遠他們收了報酬後不辦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林陌陌無聲問著。
『這是屬於你自己的歷練,無法給出準確答案。』
很好,林陌陌眉宇隱隱一沉。
林陌陌這邊在問自己的底牌。
師塵也在用全力做著探測。
突如的變故,不是師塵非要多想,反正第一時間就是想到某個家夥。
要說師塵在這個世界的實力絕對是頂尖中的頂尖,況且某人似乎並沒有要完全隱藏起來的打算。
於是……
在蟲族跟厄獸襲來時。
即便這些蟲族和厄獸的等級沒有那麼讓人感到絕望,可數量上卻是相當棘手。
也是在此處有好幾個精英小隊,應對起來不至於手忙腳亂。
一直隱在暗處保護的強者們並沒有因為這樣的變故就出手,在這些身經百戰的強者看來,戰場上瞬息萬變是再正常不過的狀況。
突發事件可是最好不過的實戰鍛煉,況且他們觀察到這樣的變故這些年輕後輩是可以解決的,雖然很有難度。
師塵當然有在出手,在快速解決好幾頭厄獸後,避開所有人視線,包括那些強者。
尋著剛才感知到的氣息方位。
很快就找到她想找的某人。
見到確實是這家夥後,師塵直接出手。
「乾什麼?」某人第一時間避開。
主要是師塵出手就是狠招。
被師塵這樣對待。
本來還有些小滿意自己傑作的某人心底生出一股無法忽視的難受和委屈,那雙好看至極的眼眸直勾勾的看向師塵,尤其麵對師塵眼帶怒氣的模樣,心裡更是說不出的憋悶。
似乎師塵不該這麼對他。
對,就是不該。
剛才要不是他避開及時,以他實力都會受傷。
她怎麼就下得了手。
「你說我乾什麼?」這人還好意思問。
身形瞬閃朝人繼續進攻下去。
「小土,你來真的。」封少驚當然隻會防守沒有反擊。
就是見小土這架勢,他必須出聲阻攔才行。
「你都是來真的,我為什麼不能來真的。」這家夥就非得搞些事情出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還能夠操控厄獸,蟲族。
果然很反社會。
「我…」其實封少驚猜到了一些。
在小土避開視線找到他直接出手的時候,封少驚心裡不光生出一種驕傲,小土真棒,能夠這麼敏銳,更多的是心虛。
「你想乾什麼?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操控厄獸和蟲族不是小事。
這已經是超級大反派的做法。
「我…我……」見到小土真的動怒起來。
封少驚沒有在避開,就直愣愣的站在那裡。
師塵的出手也乍然收勢。
本來蓄勢攻擊的舉動就直接停在男人麵前。
瞧著男人想要解釋又一副徒勞模樣,甚至神色躊躇,師塵也是眉頭緊鎖。
她確實是需要看住這家夥,可見到本該強勢霸絕的男人露出這副狀態,有著說不上來的不舍。
真是要命。
明明知道男人的強大和危險,她竟然會有這種要不得的想法。
「動手啊!怎麼停下了?」封少驚見師塵在最後一刻收手,本來就憋屈難受的情緒那是瞬間爆發出來。
是啊!怎麼停下了?師塵能說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停下了。
這家夥一副質問來事的口氣又是怎麼回事?
簡直皮癢欠揍。
雖然師塵確實是停手,但在聽到男人這麼問的時候,還是不影響她凶狠狠地瞪過去。
這下才是捅了馬蜂窩。
「你還瞪我,明明不該這樣的,你不能瞪我,我不接受。」前一刻還在質問的男人,直接紅了眼眶。
沒錯,就是紅了眼眶。
好看的眼眸蓄滿了水氣。
「等等,什麼叫不該,還有我為什麼不能瞪你,不接受是什麼情況?你給我憋回去。」眼看著男人就瞅著她,眼睛眨巴眨巴,瞧著那水氣蓄滿就要……
「啊…小土,你凶我。」就算是雷聲大沒有雨點。
封少驚是真的哇的一聲……
師塵看得一愣一愣的。
接著在這片早已經布下結界的範圍裡,師塵就跟哄小孩一樣哄著那人能不能稍微收斂點,別鬧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你剛才出現就想要我半條命。」
「我沒有。」就男人的實力,怎麼可能一擊即中,再說就算擊中了,也要不了半條命。
「你有。」
「我真沒有。」
「你就有就有就有。」越來越幼稚的對話。
「我有我有還不行嘛!能不能別嚎了。」
一大男人,還是凶殘無比的大男人,就地蹲這兒大聲嚎像樣嘛。
「我就嚎,反正沒人會心疼,以我們兩個的關係,出手毫不留情,我心裡難受。」就是難受,就跟被誰緊緊捏著心髒,喘不過氣來。
他受不了被小土針對。
「我們什麼關係啊!還有要不是你作死,我會出手。」這人是不是在借機倒打一耙。
「我才沒有作死。」就算有,也不能承認的太乾脆。
已經被小土這樣針對了,他還不能耍耍賴。
其實封少驚雖然在耍無賴,心裡的難受稍微好了些。
他能夠感受到小土的某些鬆動,是因為他才出現的鬆動。
他嘚瑟他高興。
就知道小土對他是不一樣的。